关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其实向卿自己都没有仔细想过。
她觉得顺其自然,两人从谈恋爱开始,一点点的开始熟悉,再在一起。
现在听到何太鲫这么说,她忽然也有些触动。
她紧握着他的手,也拿过杯子说:“既然他都说了,那我也说点什么吧。”
向卿转过头看着何太鲫:“我也没想到最后我们能在一起,让我觉得之前浪费的时间都是值得的,因为最后我会遇到你。”
因为是你,所以我等多久都没关系。
因为是你,所以我可以一直等。
何太鲫忽然心跳加速了一下,他神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原本他说这一番话,只是为了堵住赵女士的嘴巴,顺带刷一波好感度,让大人不要再担心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不过谁知道还能听到向卿的真心话。
何先生顿时觉得很值得,今天这顿饭很值啊。
姨妈笑得合不拢嘴巴:“我就说你们最般配了,看到你们能真的在一起,感情这么好,我也真的是如愿了。”
赵女士也没想到今天能看到儿子跟一个女人表白,并且还这么深情。
看着真的酸了酸了。
她还以为什么样子的女人能征服她儿子,结果是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出众,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优点的女人。
向大海听到何太鲫的话,他真的是放心了:“小何啊,你这番话我听着高兴,以后你要对卿卿好一点,她其实也是一个好孩子。”
真的,要是妻子还能活着看到这一天,是不是也会觉得欣慰。
不用去攀比,不用去计较别人的看法,自己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才是最好的。
本来气氛有些不一样的饭局,最后变得倒是正常了很多。
向卿看到何太鲫跟父亲的关系都这么好了,她是不是应该主动一些了?
她端着饮料杯子走到赵女士面前,有些紧张:“阿、阿姨,我敬你一杯,平时工作忙也没能陪你到处逛逛,你想去什么地方的话可以找我。”
赵女士叹了口气:“算了吧,你们都忙,不需要管我。这里我熟着呢。”
她也没有直接让向卿难看,毕竟现在还有亲家公在呢。
刚才何太鲫那一番态度,她怎么会看不明白,儿子这是在说是认真的。
她一开始以为儿子忽然结婚,这是为了来气父母,所以很着急过来看看,害怕真的是因为家人逼迫,儿子随便找了一个女人结婚。
这不是胡闹吗?
哪里有拿着婚姻当儿戏的!
不过赵女士过来以后,这两天也听了不少姐姐说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有说儿媳妇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她跟儿媳妇也没有接触太久,但是儿子不会看错人。
没有感情的话,儿子也装不出来,应该是动了感情。
赵女士首战告捷,因为小儿子的到来失败以后,她憋着的那口气就没了。
她虽然不是很热情,不过也好歹态度缓和了很多。
这对向卿来说已经很好了,慢慢来,以后会好的。
何太鲫主动做了这么多事情,她不能什么努力都不做,这不太公平啊。
饭桌上倒是说得很欢乐,等到季莫小朋友玩到肚子饿了,他回到包厢的时候发现谁也没等他。
季莫小朋友叉着腰怒吼:“你们吃饭都不叫我!”
他好气哦。
他好歹也是小少爷,在外面玩儿大人都不担心他被拐走的吗?
这就算了,吃饭都不叫他!
何太鲫表情很淡:“到饭点儿不规矩吃饭,就没得饭吃。”
姨妈这个时候对着孩子招招手:“过来。”
季莫小朋友一脸不情愿,还想要挣扎一下:“我在家里的时候,都是等我的!”
何太鲫一点情面不留:“你可以回去吃饭。”
季莫小朋友脸蛋一垮,正准备耍赖不吃饭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这里不是家里。
他哭的话,没人理会自己。
算了,为了肚子,他先吃饭。
赵女士看到小儿子乖乖吃饭的时候,还是有些欣慰,要是小儿子跟大儿子一样听话就好了。
不过大儿子也不听话,只是表面看着听话。
一顿饭吃得倒是很开心,向卿心底一直担心怎么处理婆婆这件事,现在也不用太担心了。
何太鲫有的时候真的可靠,不知不觉就把事情解决了,也不让她为难。
吃饭完一家人散步回家,邻居看到了都羡慕说:“亲家在一个小区,聚会吃个饭多方便,好羡慕你们。”
姨妈倒是笑得很开心,只不过赵女士有些闷闷不乐。
她能来的机会其实很少,这次要不是因为害怕何太鲫胡来,她也许暑假也不会来。
赵女士觉得有些愧疚,不知道怎么才能弥补儿子啊。
何太鲫站在小区下面:“就不送你们上去,我们先回去了。”
站在这里分手告别,何太鲫牵着向卿的手走在小区,男人看着前面的亭子:“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向卿看到那个亭子,想起两人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忽然皱了皱眉头:“我们在这里的时候,是第几次见面?第二次?”
“对,第一次是在出租车上。”
向卿坐在凉亭,忽然觉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仰头看着他:“你当时明明就住在这里,为什么要给我给车费?”
当时她真的好生气,好伤心,相亲失败差点,遇到大雨坐车都差点被人赶下来。
那个时候,她真的觉自己已经到了世界末日,不会有比她那个时候更糟糕的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转眼几个月过去,一切都变了。
原本以为自己跨不过的坎儿,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何太鲫摸了摸她的脑袋:“在想什么?”
她回过神来:“我在想,一切都会变好的。”
何太鲫笑了笑,站在她面前:“我现在也很庆幸,当初没有把你赶下车。”
不然现在他回想起来的时候,会很心疼。
那个时候的向卿,看起来情绪不是很好,应该说很狼狈。
“你还知道啊,当时毒舌得要气死我!”
向卿还打了他两下:“你说你现在要怎么弥补我?”
男人上前把人扣在怀里,低头亲她,语气很低:“这样行不行?”
“有人呢。”
向卿脸忽然就红了,这里好歹是小区啊,他能不能收敛一点。
不过何太鲫没有放手,抱着她亲了一会儿,这才抬头:“我们这叫上天注定的缘分。”
男人牵着她的手:“走吧,缘分。”
两人手牵手离开了那个亭子,向卿还回头看了眼,曾经觉得难堪的地方,现在变得很甜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