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这里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回来挺好的。”
向大海这才放心了一点,如果以后何太鲫要走的话,向卿怎么办?
他知道向卿也许赌气跟一个男人结婚,只是为了给家里人一个交代,他都没有了解过男方家里的情况,两个孩子相处的时间估计也不多。
他有些担心,却不敢直接问向卿。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深渊,看似很平静,稍微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陈女士的死,一直都是他们之间无法跨越过去的坎儿。
向卿听到父亲的话,没有什么特殊感受,她甚至开始想,如果陈女士在的话,会问些什么什么问题。
一会儿,向大海再次开口:“小何在市区是租的房子吗?我看你好像也没有住在青阳小区。”
向卿抬头:“好好吃饭行不行?”
向大海忽然不说话,不过一边的姨妈开口:“小鱼有房子,现在他们就住在一起呢,老向这个你不用担心。”
向大海点点头:“那就好,我也希望两个孩子好好的。”
向卿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发脾气的场合。
何太鲫倒是看了一眼向卿,刚才她是在维护自己?
他在市区的确没有房子,住的也是姨妈的房子。
以前他父母的老房子拆迁后,各自离婚有了新的家庭,也没有住在市区。
再加上后来他出国留学,很少回来,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在哪儿,所以买房这件事,他也没有想过。
不过现在,向卿父亲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
结婚好像是要有自己的房子才行。
也许是因为他跟向卿并没有经过正常的结婚的流程,所以很多东西都不知道。
何太鲫给向大海倒了一杯茶水:“您放心,我会好好对她。”
“好好,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了。”
本来向大海还想问问见一面何太鲫父母的事情,不过刚才向卿表情就不是很好,他也不敢就开口。
下次吧,既然两个孩子都结婚了,总要见见家长的。
吃完饭后,何太鲫去结账。
他送两人回青阳小区:“姨妈,明天我跟卿卿还有点事,今天就先回去了。”
何太鲫对着向大海点点头:“下次再来看你们。”
向大海挥挥手,看了一眼向卿,小声说:“工作不要太累了,如果差钱的话,跟我说。”
他其实从来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
以前在陈女士的镇压下,他的存在感也不是很强。
现在向大海也不知道怎么弥补女儿,怎么去跟她缓和关系,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讨好。
当年的错,他没办法倒回时光去挽救,能做的不多。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向卿身上,她垂下眼睑:“嗯。”
得到一个不冷不淡的回复,向大海高兴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也许再努力一点,会变得更好吧。
何太鲫开车离开,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忽然向卿开口:“明天有什么事情?”
她怎么不知道两人有事情,不过当着姨妈的面儿,她也没说什么。
何太鲫偏过头,目光幽深:“不然你还想跟我睡一晚上?”
虽然吧,他觉得挺好的。
不过他感觉得出来,向卿睡得并不好。
他的话带着深意,向卿耳朵微微泛着红,她回过头看向窗户外:“谁说的。”
“你不是说有个什么破摄影约你吃饭吗?”
不过话刚说出来,他就有些后悔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谁知道那个摄影师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哦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何太鲫:“···”
很想收回那句话。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
“你不是说请我们吃饭,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照片上也有我一份儿。”
反正不能让她跟那个什么摄影师单独相处。
何太鱼先生吃醋了。
向卿诧异看了他一眼,这人又阴阳怪气了。
她没有想太多,直接跟摄影师约了明天吃饭的时间。
晚上回到家,她终于松了口气,其实何太鱼说得没错。
如果晚上继续住在姨妈家的话,就必须跟何太鱼那个家伙睡一张床!
唔,算了,有点危险。
还是家里好,睡自己的床,熟悉的环境能让人觉得安心。
第二天,向卿难得睡了一个懒觉,神清气爽的来到客厅。
她看到桌子上摆了早餐,诧异开口:“你去买的?”
天下红雨了吗?
何太鱼这个懒家伙,居然出门买早餐了,以前要不就是外卖,要不就不吃。
至于为什么这次不是外卖,一看就是小区门口的早餐,没有外卖送。
何太鲫早就吃了,外面举了一会儿铁,他走进来的时候,脖子肩膀上还有汗水。
他随便擦了擦,说:“这是我女朋友的福利。”
咳咳,向卿差点被豆浆呛着,女朋友的福利?
她昨天才答应,今天何太鱼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何太鲫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后背,递过来一张纸:“不要激动,以后还会有,我给你买一辈子的早餐。”
向卿真心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何太鱼是忽然解锁了什么骚话技能吗?
撩人一套一套的,跟以前那个毒舌懒洋洋的人根本不一样。
向卿回过神来,咬着小包子:“你能不能恢复正常一点,我、我不太习惯。”
男人很淡定:“以后就习惯了,我女朋友就是这待遇。”
“真的?”
“假的。”
何太鲫笑得恶劣:“你说是我老婆,肯定要加倍。”
向卿低头没看他,继续吃早餐,睡得神清气爽起来,有早餐吃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大清早,空气里都泛着粉红泡泡。
向卿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面前走来走去的男人,今天居然主动代替她做家务。
她嘴角勾了勾,看都他来回跑动的样子,还真像一个孩子。
何太鲫忙完后,看着她:“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儿上,能不能给点安慰?”
“你要什么安慰?”
“你说嗯?”
何太鲫蹲在她面前,额头上还有汗水,漆黑的眸里不加掩饰。
咳咳,向卿觉得他越来越直白了,以前还会含蓄,自从他挑明以后,比以前更直接。
就比如现在,他朝自己要安慰。
她没说话,他一直没走,铁了心要她给安慰。
向卿抿着嘴巴笑了笑,何太鲫忽然觉得脸有些红:“你笑什么?”
“我觉得你好像养的宠物狗,跟我邀功呢?”
“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养的宠物。”
何太鲫靠近,漆黑的眼神亮晶晶的:“给不给?”
她咽了咽口水,伸手放在他肩膀上,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
何太鲫身体肌肉紧绷,其实他有些紧张,她这么慢热,对人又有很强的防备心。
他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不会逼着她后退。
不过下一秒,向卿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好了吧?”
何太鲫脸上露出笑容:“还不够。”
他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向卿有些无措,他的主动、情感不加掩饰,都让她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