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晚上又去吃饭逛街,买了不少东西,向卿觉得自己又要吃土了。
不过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卿卿,你这电话响了好几次,不接吗?”
向卿看了一眼:“没什么好接的。”
“你不接,那我接了啊。”
何丽丽拿过手机接通,点了外音,对面传来何太鲫的声音:“向卿,你在哪儿呢?刚才回家,怎么没人。”
向卿脸红了一下,这何太鲫有病吧。
这就跟查岗一样,她跟他有关系嘛。
不过碍于情况,她开口:“外面逛街。”
“什么时候回来?”
向卿看到丽丽的表情,觉得十分尴尬,语气不怎么好:“我什么时候回来关你什么事,你家住海边的吗?”
“嘿,我说你这女人,我好心好意关心你的去向,狼心狗肺嘛不是。”
我去,什么狼心狗肺。
向卿刚要发火,那边何丽丽马上接过话:“是何太鲫先生吗?你好,我是卿卿的闺蜜,之前见过的。”
何太鲫听到别的女人的声音,语气变得淡漠:“嗯,你好。”
“这样的,你说你跟卿卿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们也没有正式吃个饭,见个面。”
向卿听到这句话,顿时想要去抢手机,这人想要做什么?
何丽丽没把手机交出去,对着电话里的人说:“这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你过来请我们吃夜宵,顺便接她回去。”
“喂喂,丽丽你说什么呢。”
不过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何丽丽笑眯眯的把手机递回去:“没什么啊,约一下,过来看看人怎么样。”
“你随随便便就叫他过来,我都不敢这么做。”
何太鲫是谁啊,看起来很好说话,其实这人不怎么好交心。
何丽丽摇头:“你就不了解男人了。”
“是你不了解何太鲫。”
“男人都一样。卿卿我跟你说啊,他刚才那语气明显就是关心你,如果对你没意思,怎么会主动打电话。”
“那是因为姨妈交代了,他要是照顾不好我,就惨了。”
“切~”
何丽丽咬着吸管儿:“等会儿来了就知道。”
向卿捂住脑袋:“能不能别给我添麻烦了。”
二十分钟后,何太鲫准时出现在露天餐厅,穿着很随意。
他径直走过来坐下:“来晚了,还想吃点什么,我带你们过去。”
“不用了帅哥,请我们喝杯果汁就可以了。”
何丽丽这次才认真打量面前的男人,上次来,都没仔细看过。
好歹也是在职场混了这么多年的人,是人是鬼,大概还是能看出来的。
虽然穿的不是什么名牌,不过看起来倒是挺赏心悦目的,这第一印象,通过了。
向卿全程表情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很想跟何太鲫说清楚,这不是她的主意啊。
这会儿看起来气氛倒是挺好的,不过等下回家以后,何太鲫这暴脾气,还不嘲讽死她。
再三做了心理准备,她绷着微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何丽丽来回试探了几番,对方滴水不漏,并且全程照顾周到。
看了时间,何丽丽拉过向卿:“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个洗手间,然后就撤,帮我们看着点包包。”
何太鲫摆手:“去吧,你们的财产,我来守护。”
向卿拖着好友的手,一脸着急:“我说你刚才都问些什么问题啊,你明知道我跟他不是你这么想的。”
“这不妨碍我了解他的人品啊。”
何丽丽低声说:“第一关过了,暂时不用担心你被人咳咳。”
“说什么呢,你再说,我们就绝交。”
“好好,不说了。”
何丽丽看着向卿的背影,摇摇头,有的人呢,就是只缘身在此山处。
不过幸好,总算是找到了对的人。
分开的时候,何丽丽自己开车回去,向卿就坐何太鲫的车回去。
不过她下意识就想开后座的门,何太鲫看了一眼后视镜:“我是你司机吗?前面来。”
额,向卿灰溜溜的去了前面,她偷偷看了他一眼:“那个今天丽丽她···”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男人忽然靠近,两人距离缩短,向卿下意识推了他一下:“你干嘛?”
何太鲫垂眸:“你觉得呢?”
他渐渐靠近,两人四目相对,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向卿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能看到他靠近的脸。
咚咚咚!
有大妈敲了敲车窗:“小伙子,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赶快走。”
何太鲫忽然抬头,脸色不是很好看,抬手帮她把安全带拉出来系上。
点火,一脚油门冲出去。
向卿的后背紧紧贴着座椅,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脸上的温度能烫熟鸡蛋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发生什么了?
她扭过头看着窗户外面,一直心不在焉。
这种感觉很陌生,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向卿觉得有些闷,打开窗户后,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动她的头发。
好像这样就能好点儿。
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意外,两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气氛怪怪的。
回到家里,向卿转过头看了一眼何太鲫,那个男人马上就回了房间。
她叹了口气,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那个···”
忽然何太鲫的声音传过来,向卿回头:“啊?”
男人摸了摸下巴:“那个,就是刚才在外面,我只是想帮你系安全带而已。”
“哦。”她点头。
“所以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什么想···”
“ok。”
向卿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不用解释这么多,我先回房间了。”
她快速的回了房间,然后才舒了一口气,刚才她在怂什么呢?
傻得不行。
她想起在商业街的事情,嘴角勾了勾,还真是让人误会啊。
向卿去洗澡后出来,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陌生号码。
她刚刚看了一眼,电话又打过来了。
这是谁啊?
向卿接通:“喂,你好。”
电话对面的人没有说话,齐嵩听到她的声音后,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说话,我挂了啊。”
向卿觉得很奇怪,打过来又不说话,是不是打错了。
“卿卿,是我。”
时隔多年,他的声音传来,越过万水千山,像秋风吹落的树叶,火车离开的回音。
向卿愣住,她知道是谁,他的声音她记得。
她缓慢走到卧室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风景,语气生疏:“有事吗?”
齐嵩被噎了一下,有些忐忑:“我们能谈谈吗?”
谈谈?
向卿眼底露出一抹嘲讽:“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
“卿卿,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闭嘴,跟你很熟吗?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你让我给你机会,那谁给我机会,谁给我妈妈活过来的机会?”
齐嵩顿时无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艰难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他当初是想过要回去膈应一下向卿的家人,可后来他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幼稚,跟王楚楚也没有来往。
他是真不知道向卿的母亲居然会这么想不开,竟然因为这个气病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