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剧团的关系也都挺好的,没搞什么小团体互相排斥,所有演员和幕后工作人员都算相处融洽。
只是她顾及想回家去看孩子,到底还是忍不住看了好几次时间。
“幸年姐,你是有什么事吗?”
有同事问她。
沈幸年赶紧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有点晚了……”
“晚什么呀,这才十点,港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来,干杯!”
因为怀孕和生孩子,沈幸年倒也真的很长时间没有碰过酒精了,此时连喝了好几杯后也不免有些上头。
“幸年姐,你手机响了!”
旁边有人推了推她。
沈幸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伸长了手臂也够手机。
在看见上面显示的名字时,她立即笑了起来,接起电话,“喂?”
她的声音过于软糯,那边的人明显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是我。”
“我知道是你呀。”沈幸年笑着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你喝酒了?”顾政倒是立即猜到了,“不是说十点结束?”
“结束?什么结束呀?他们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沈幸年的话说完,身边的人立即开始起哄。
“没错没错!”
“是你老公吗?让他也过来!”
剧组里有不少的男人,此时还嫌不够,直接凑过来对着电话那边喊,“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你老婆的!”
“走开走开,我还用你照顾?”
沈幸年直接将人推开,又重新把手机抢了过来。
“喂?”
那边的人却不说话了。
沈幸年有些奇怪的喂了几声,“能听见吗?”
“你在什么地方?”顾政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沈幸年迷迷糊糊的问旁边的人,“我们这地方叫什么?”
顾政到的时候沈幸年几乎已经喝蒙了。
旁边的人还在玩着游戏,包厢内的气氛是十足的亢奋。
直到门被突然推开。
会所经理赔着笑脸跟在那人身后。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金色的袖扣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五官俊逸,只是那深邃眼眸的阴鸷让人根本不敢多看。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了这一点,然后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便是更多人的安静。
于是还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包厢便是一片静谧。
除了屏幕上还在继续播放的音乐mv。
“这是不是天盛的顾总?”
有人窃窃私语。
而原本正被人按在沙发上灌酒的导演最先反应过来,直接上前,“顾总,您怎么来了?”
听见声音,顾政这才将目光从沙发上的人身上收了回来,微笑着回答,“我来接我太太。”
他的声音不大,在包厢中却是清晰可见。
导演是知情的,但其他更多人却都是瞪大了眼睛。
顾太太在他们这边?
是谁?!
不等他们推测出大概,顾政已经直接往沙发的角落走去。
——沈幸年已经趴在那里睡着了。
穿着黑衬衫一身凛冽的男人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却是轻柔,“年年?”
听见声音,沈幸年只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也没有睁眼。
顾政也不介意,直接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沈老师喝醉了吗?”导演这才上前来说道,“我没注意,没照顾好她真抱歉……”
话说着,他也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面前人的脸色,唯恐自己再说错什么,那他们整个话剧团都得遭殃。
好在顾政似乎并没有跟他计较这个。
他的话音落下后,顾政也只轻笑了一声,说道,“没关系,她酒量不好,我是知道的。”
听见这句话,导演的脸色顿时轻松了许多,也跟着点头,“是是是,我下次一定吩咐他们不能再给沈老师喝酒了。”
顾政没接他这句话,只转头吩咐旁边的会所经理,“今日他们的消费记我名上就行。”
经理自然是不断地点头,“好的好的。”
顾政又转头看向其他人,直接忽略了那些震惊诧异的目光,微微一笑,“那么,各位玩的开心,我们先走了。”
话说完,他已经抱着沈幸年转身。
沈幸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拆了马甲,只觉得眼前的怀抱无比温暖,直接往里面靠了靠,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后又再次睡了过去。
顾政直接抱着她上车。
那在人前还维持着的笑容此刻顿时消失不见,再看怀中那睡的几乎不省人事的人,眸中的郁色越发明显。
司机也不敢多言,在顾政将车门关上的瞬间便乖乖发动车子,一句话都不敢多问。
车内开着暖气,沈幸年又被顾政看看地箍在怀中,不一会儿就热得浑身冒汗,人也不安的扭动了两下。
但腰身很快就被扣紧了。
他的力道很大,掐的她的骨头就好像要将她捏碎了一样,沈幸年忍不住哼了一声,“疼。”
顾政只笑了一声,手依旧没有松开。
沈幸年到底还是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他后,低头去掰他的手。
但他似乎存心要捉弄她,她掰开一只他就收回一只,往来几次后,沈幸年有些生气了,狠狠的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放开啊!”
顾政倒是很快点头,然后双手都直接松开。
沈幸年的脑袋还是昏沉着的,他这一松开她整个人立即往下掉,吓得她立即尖叫了一声,手也用力的将他抱住!
“不是要我放开?”
顾政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起来,声音都是愉悦的。
沈幸年却是气的直发抖,“混蛋!”
顾政挑了一下眉头,依旧没动。
沈幸年的手搂在他的脖子上,干脆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她没有下重力,因而顾政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任由她咬着。
直到沈幸年觉得累了,这才将牙齿松开。
“咬够了?”他笑着问她。
沈幸年扬起下巴不回答。
顾政却是点点头,“那轮到我了。”
他的话让沈幸年一愣,下意识的以为他要咬自己的肩膀,正要伸手去护着的时候,顾政的手却是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住她的嘴唇。
宿醉的原因,加上前一天晚上顾政的毫无节制的折腾,沈幸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瑶姨正抱着顾衡在花园中晒太阳。
临近又一年的春节,阳光很温暖也不强烈,瑶姨一边抱着他说着什么一边轻轻的摇晃着。
看见沈幸年下来后,她立即扬起笑容,“少奶奶醒了?”
沈幸年朝她一笑,这才伸手将孩子抱了过来。
因为早产的缘故,他看上去比同月份的孩子都要小,但眉目已经长开了许多,瑶姨说他的五官像极了顾政小时候。
沈幸年是看不出来的,她反而觉得孩子的眼睛和自己的有些相似。
不过不管如何,只要他健康开心,就是她现在最期盼的事情了。
逗了一会儿孩子后,沈幸年便吃了早餐出门。
今天是他们剧团的第四次排练,昨晚的酒似乎只有沈幸年受到了影响,其他人工作的时候都高度集中,反而是沈幸年自己频频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