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拍剧,都骂工作室,说自家爱豆黑料满天飞,娱乐公司不作为,不辟谣,让偶像受委屈了……
最后骂的自家爱豆众叛亲离,无人敢再邀约,又来一句“就算与全世界为敌,我也要站在哥哥身边”应援。
殊不知哥哥跪求脑残粉,哭唧唧:“我并不想和全世界为敌啊。”
如果还能保持同事关系,江时亦能忍受他的打扰。
如果他摆不清自己位置,妄图左右她的生活,她没那个闲情逸致陪他左右纠结。毕竟也是快刀斩乱麻的性子。
总算把人请走了,一个人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边擦头上的水,边走到床头柜旁边。
好在小奶狗还知道滚回来,静悄悄的往她床边放了个未开封的新手机。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算这只奶狗有点良心,还能细致做下功课,买了她代言的品牌手机。
如若吃穿用度,没用代言的产品,下楼买个菜的功夫,又得挨骂。
只不知在异国
他乡,他是怎么做到办事效率这么高的。难不成国货之光,国产手机品牌已经走出国门、走向世界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厚厚的窗帘拉着,让她分不清白昼黑夜。
直到被走廊里、酒店服务员的敲门声吵醒: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打扫吗?”
“不要!”江时亦说完,重新钻回到被子里,蒙住头。
用以隔绝并不怎么隔音的板墙,走廊传来吸尘器的声音。
彻底清醒后,干脆放弃睡懒觉,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看着初来乍到、这个陌生城市的色彩。
没有手机十分不方便,昨晚那堆手机碎屑已经被顾植打扫干净了,手机卡抽出来,小小一只,孤零零放在茶几上。
江时亦装好了卡,准备给云梦打了电话,询问下今天的行程。
只不过刚登录微信,收到9999+的消息,就险些将她新手机卡得闪退。
到底是国货之光,又是崭新的,抗住了这一波系统攻击。
便看见消息一条叠着一条,全看肯定看不完,准备到片场之后,让云梦帮自己处理一下消息。
也觉得朋友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微信也从私人联系方式,成了办公软件之一。
从前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只有亲戚、同学、同事和挚友,现在只要合作过的,出于礼貌都得添加一下,麻烦得很。
如果微博由王勉打理,微信由云梦打理,她觉得自己是时候又要申请个小号了。
【时亦,恭
喜你呀,新婚快乐!】
【能让你在事业巅峰时期,不惜掉粉,选择结婚的男人,一定很有魅力吧。】
【从前没听你说起过宋榕啊,你这保密工作做的行啊。】
【没想到美女最后还是选择了个圈外人结婚,果然应了那句话,姐不嫁豪门,因为姐就是豪门。】
【确定不是商业联姻和演戏吗?这也太突然了吧,我人傻了。】
【爷青结。连江时亦都结婚了,我还是单身呢。】
【啥时候办喜事,我等着喝喜酒呢,份子钱已经准备好了。】
在无数条问候、关心、祝福、惊讶、不解的消息里,傅砚清的那一条,被压在了最下面。
如果不是她随手下滑,多翻了翻,就要错过他的消息了。
预判了这个错误后,顺手将他的聊天框设置成了置顶。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有寥寥几个字:
【关机了?】
江时亦手指放在键盘上,犹豫了几息,到底什么也没回。
朋友圈尽是小红点,好在她没有强迫症。
云梦将早餐送过来的时候,顺便跟她说着今天的工作计划。
“今天要拍一场蒋念为费西纹身的戏,剧组已经准备了纹身贴。”
“纹身……”江时亦食不知苦的嚼着全麦黑面包,咀嚼这两个字。
faisy。
傅砚清。
“不用纹身贴了,把f直接纹上去。哥国就算再落后,首都总有纹身店吧?”
云梦惊讶的看着她,很快起到了规劝了义务:
“老大,要不咱还
是算了吧。”
“明星纹身,影响不好。公众人物,起了坏的示范作用。回头人家又写通稿黑你。”
“我又不是没被黑过。”江时亦心意已决。
“反正也不多纹,就纹一个f。”
学着蒋念的样子,纹在大腿内侧,不得不说,《运动系大佬很撩很宠》的作者真会玩。
“可就算是你心里承受能力强,王哥回头撤热搜又要破费……”云梦弱弱的建议。
立即被江时亦驳回:“我给他赚了那么多钱,让他放点血也是应该的。”
就算她没给他赚一头水牛,要拔点牛毛,他也是乐意的。
“可是……关键是这里医疗水平不高,万一纹身后护理不好,再感染了,可怎么办?得不偿失。”云梦才说完,就被老大一个警告的眼神怼了回来,乖乖闭上了嘴。
云梦为她找到了纹身店,距离酒店不远,江时亦干脆走路过去了。
自由走在街上的感觉十分好,没有狗仔围追堵截,不用担心不修边幅、不管理表情,明天就被断章取义上热搜。
进到纹身店里,师傅用国际通用语言跟她交流了一下,便在她身上开始施工了。
云梦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便见纹身笔上下飞舞,她还好似不知疼痛的刷着手机朋友圈。
又开启了唐僧念经模式:“祖宗,这要是真纹上去了,将来可洗不掉。”
纹身师听不懂两个人的母语,便没从专业的方向去纠正。
江时亦看着手机朋友圈一条条留言,也惊叹她就这么点朋友,底下的留言堪比某博。
绵糕:【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傅先生始乱终弃?我再也不喜欢他了。】
大概在她的认知里,江时亦这样痴心绝对的人,是绝不会背叛劈腿的。
而一个人的艺术水准,从不等于道德水平,她也是知道的。
她有自己的三观,如果一个人人品败坏,那哪怕他艺术修养再高,她也不会继续喜欢了。
何熙臣:【这么快就玩够了?啧啧】
三运:【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当然,如果江姐官宣了我就信。】
卿朝雨:【挺遗憾的,不过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祝好。】
林客舍:【我了个去!惊天大瓜啊,姐妹们。】
林客舍:【别人都是毕业即失业,你这还没毕业呢。就算考的证少凑
不够学分,你也不能真拿结婚证凑啊。】
林客舍:【不要杀我灭口啊,也不用给我封口费。我一定会守口如瓶,啥都不会说出去的。】
傅巍:【……】
程兴:【?】
傅砚清什么都没说,但是给她点了个赞,证明自己看见了这条朋友圈。
江时亦合上手机,睨了云梦一眼,不吝啬的给她科普了一下:
“纹身可以洗掉,少看营销号,免得给你丢洗脑包。”
“可是就算能洗下去,你这被人看见,也会说你是不良少女,诱导未成年人呀。”云梦超急。
这回江时亦到没理直气壮的说‘纹身是自己自由’,就算脸皮再厚,她也有公众人物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