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点了点头:“是不错。”
“那不得为着我老婆名声着想嘛?”宋榕乍着胆子叫了一声,总觉得心脏突突直跳。
他知道娶一个大明星是高攀了,不过结婚是她提出来的,又不是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有美女巴巴要嫁给你,哪个糙汉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拒绝呢?
“我知道现在狗仔猖獗,我会注意形象的,你放心。”
江时亦想起自从那档综艺拍摄结束后,狗仔被一网打尽,近两年耳根子就清净不少。
没接茬,跟他出了门,不咸不淡道:
“申江也就偏南方一点,又不是非洲,入秋天凉了,你得学会好好照顾自己。不然现在为了美,露个脚踝,以后老了什么病都找上来了。”
宋榕搓了搓脖子:“你怎么跟七老八十了一样,年纪轻轻的就爱
唠叨。”
感谢近两年的结婚率下降,民政局没有门庭若市。
坐上陈实的车一路到站时,宋榕仍旧有不真实感:
“徒……徒弟,结婚不用体检吗?”
“嗯?”江时亦比他大方许多,进门就开始脱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两下拍了照片,她格式化假笑,他一脸懵逼。
“强制婚检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早没有那些了。”
到了工作人员的窗口,提交了文件,对方公事公办道:
“照片带了吗?”
“刚刚花十五元在那边照了。”江时亦说完,便将照片提交了过去。
宋榕看着照片上,小徒弟穿着白衬衫,自己穿着陈实的夹克衫,十分违和。
强烈要求再来一张,不过看着工作人员盖章定论,似是很难更改了。
便小幅度拉了拉小徒弟的袖子:“明星结婚也要亲自来民政局吗?”
江时亦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然呢?管你是三千年美女,还是八万年顶流。公事公办,难不成还把民政局搬你家里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榕从来没发现自己如此笨嘴拙舌,但口干舌燥却是真的。
“江时亦,我跟你结了婚,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你要对我负责,不能辜负我,知不知道?”
“嗯嗯。”她浮躁的点了两下头。
对面工作人员一开始瞧她戴着墨镜、口罩没认出来,直到一开口听见声音,猜出了七八分。
尤其听见旁边的男人叫她的名字,
终于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身上穿着制服,立即化身追星女孩,抬眼小声问了句:
“你真的是江时亦吗?《傅安洲》里演傅璃的那个江时亦?”
江时亦摘下墨镜,只不过没有向下拉口罩,甜甜一笑:
“是呀。怎么,你看过我拍的电影?”
“不光电影,我们还喜欢看你演的电视剧,什么《裙下臣》,我都看过。我们全家都很喜欢你,每次电视剧里你出来,我奶奶就拉着我的手,指着屏幕说,看,这是江百万。我说什么百万,人家是十亿,你给人家说少了。”工作人员十分健谈,说完,几个人都笑了。
这大概就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吧。
江时亦也十分高情商的反应了过来,笑眯眯道:
“谢谢你们喜欢我,麻烦回去转告奶奶,我一定好好拍戏,不辜负奶奶的喜爱。”
工作人员表达完喜爱之情,仿佛才想起自己是干什么的,惊讶的捂住自己嘴巴:
“江时亦,你结婚啦?”
“真的假的,不会是为了拍戏吧?”
“不是为了录制节目,你看身后哪有摄像头。”江时亦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两颗水果糖,送给对面粉丝。
“呐,请你吃喜糖,还请你们帮我们保密呀。”
“放心放心,我们是有职业道德操守的。”工作人员收下偶像给的糖,自然觉得格外甜。
只作为铁杆粉丝,互联网没有记忆,粉丝是有记忆的,便十分惊讶:
“不是……和傅先
生师生恋吗?”
江时亦哂笑道:“什么师生恋,是师徒恋,宝贝你搞错了啦。”
“是……是吗?”工作人员将信将疑。
傅先生那样身份的人,能跟娱乐圈里的人炒作恋情吗?
看不懂。
从民政局出来,宋榕坐在陈实的车里,脚底下依旧犹如踩着棉花。
“徒弟,那咱们下一步干什么?”
如果没有一拜天地,能直接进入洞房吗?
“你不会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我隐藏起来吧?”
江时亦正在摆弄结婚证和自己的手机,专心致志的将结婚证对准阳光,随后按下了快门。
将两个人的身份证号ps掉,细致的修了一下图。
才在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宋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宋榕听见手机提示音,他给江时亦设置成了特别关注。
所以她那边更新了动态,他这里都是第一时间捕捉到。
还来不及激动,就见江时亦头也不抬的支使道:“陈大哥,送我师父去机场。”
宋榕:“?”我成工具人了?
“可是我们这么就完事了,连个**也没有,是不是应该跟我回家见爸爸妈妈,或者带我去见你爸爸妈妈才对啊。”
“我昨儿跟我妈要户口本的时候,她问我干什么,我说结婚,给她吓了一跳,数落了我好一顿。”
“后来我说要娶大明星,她一听不用给彩礼,才没多问。但是就算你嫁给我,不要房不要车,家长总还是要见的吧?”
“你别急呀,师父,过两个月结婚,我会通知你的。”江时亦大概觉得自己这样的口吻太过于高高在上,不尊重人。
便放下手机,同他四目相对,认真道:
“回头我把我经纪人的联系方式推给你,你跟
他一起商量,慢慢磨婚礼细节。”
“你有什么要求就跟他提,不过尽量不要太过分哈,不然公司也难办。”
宋榕对明星婚礼略有耳闻,也知晓既然决定了跟她结婚,享受了她带给自己的明星光环,就得承担婚礼身不由己。
“我没什么要求,我都没什么能给予你的,哪还能得寸进尺。”
“就是感觉这样很奇怪,不像已经结了婚的人。”
江时亦合上手机,认真想了想:
“每个家庭的相处方式都不一样,咱们不用跟别人学,跟风有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不想,主要是我这两天太忙了。马上要进组拍戏,等我从南美回来,咱们正式举行完婚礼,生活就步入正轨了。”
“见家长就先算了吧,我还没准备好。不过早晚都是要见的,结婚当天不就可以见了吗?”
别说见家长,其他七大姑八大姨都可以一起见了。
待将宋榕送到机场后,他似还是有些不放心,问了句:
“徒弟,你对我真的没有任何要求吗?”
“就是要房要车要彩礼那些?其实吧,我这两年在盛京打职业也赚了不少钱,买房不够,可能要委屈你跟我租房。不过买车够了。你也知道,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花钱大手大脚,还有人情来往,没事跟朋友出去吃吃喝喝什么的,很难存钱。不过以后好了,有老婆管着,我就不会再乱花钱了。家里有个女人,以后你给我做饭吃,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