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亲戚和朋友里,也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可这时候实在忍不住了,疾言厉色的警
告了句:“谁要是去打扰我老婆,影响了她身体健康,我就弄死他,大不了我坐牢去给他偿命。”
娱乐记者毕竟不是战地记者,大多色厉内荏,只想赚钱,不想没命。
见刘衡已经进去了,在原地彳亍了两步,还是在安保人员的劝说下,接受了门卫大哥的台阶,一哄而散了。
刘衡脑抽了一下,跟傅砚清一起去开会的时候,怕他心里有什么,多此一举的解释了一下:
“那帮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我是绝没有那样的事。”
傅砚清原本大脑已经休息了,身体进入的会议室,思绪开始冥想状态。
没有左膀右臂的日子,脑细胞消耗过快,终于能歇歇,就准备偷懒了。
奈何被刘衡的话抓回了现实,不满的压低了声音批评了他两句:
“你如果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有必要提这么无聊的捕风捉影的事?”
刘衡立马明白,准备组织会议。
傅砚清坐在院长的位置,又小声提醒了句:
“处理好盛京京剧院的事,下个月就出发去武城京剧院吧,陪游宴平一阵子。”
刘衡点头表示明白,正常人事调动早就该开始了。
江时亦回到申江,已经开学半个多月了,但是一直没闲着。
《裙下臣》剧组杀青,等待上映,王勉又给她接了新戏。
这次是现代剧,简简单单小言情,男主角是个运动员,女主是翻译官,且由她来担任女一号。
绿叶她演够了,于是放学后,
便窝在公寓里看剧本。
自然不忘时不时骚扰一下老男人,尤其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更觉赏心悦目。
【全世界最好的老公,你还蛮有眼光的,送我的戒指我很喜欢。】
她记得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对黄金情有独钟,认为钻石是智商税。
想不到他的审美简直长到自己身上,一枚小小的钻石,内秀又贵气。既没有暴发户气质,也没有鸽子蛋的土气。
【以后我要每天都戴着,洗澡的时候戴着,吃饭的时候戴着,睡觉的时候也戴着。】
不待她得瑟多久,已经先收到王勉的消息:【以后不要把你的戒指戴到无名指上,出来招摇。老子不想再为你掏公关费了。】
光是江时亦私生子的事,就已经搞得他焦头烂额,他真的不能再承受一次撤热搜肉痛的感受了。
不过好在她赚的多,小摇钱树的称号不是吹的。
【佩戴首饰是我的自由。】拾忆工作室艺人——江时亦,弱弱的反抗:
【而且我明明有男朋友。】
【你不知道戴在无名指上的含义?你订婚了?】王勉真的很想戳她脑瓜袋。
江时亦弱弱的把手指藏进口袋里,仿佛就能隐瞒这个路人皆知的秘密。
王勉:【你就作吧,要不是仗着路人缘好、国民度高、歌曲首首精品、没有口水歌、演技也还马马虎虎过得去、从来没挂科……你看我会不会放过你。】
江时亦琢磨了一会儿,怎么总感觉小叔在
夸自己?
老男人一直不回复自己的消息,百无聊赖,刷到了关于自己有私生子的新闻。
而正在被围追堵截、被迫接受采访的刘太太,买个菜的功夫,就被记者包围了。
那一瞬间,被柏富玉前妻支配的恐惧又回来了,简直让她瑟瑟发抖。
她不怕再经历一次社死,可不想因为绯闻,影响傅砚清和同事的关系啊。
“请问您知道您先生是怎么追到大明星的吗?”
“请问您对刘衡始乱终弃,抛妾弃子的行为,有什么看法吗?”
“请问您会接纳刘先生的私生子吗?会选择离婚吗?新时代的女性不该委曲求全。”
记者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堆,刘太太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将头发绾成高高的发髻。
一开口便是口吐芬芳:“放你妈的屁。”
随后搂过宝贝儿子刘岩:“这我儿子,这眼睛、鼻子根本就是跟我一模一样。”
“跟江小姐哪里长得像?我看谁再装瞎?”
“江小姐是我朋友,谁再污蔑她,我打烂你的嘴。你妈没教你说话,你爸没教你做人?”
习惯了自说自话的狗仔,仍在不余遗力的引导她发言:
“且行且珍惜,刘太太这么维护出轨渣男,是因为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吗?”
“请问你不离婚,还维护小三的原因是什么?是陈世美给你封口费了吗?”
“这不是江时亦带到片场的那个私生子,不要张冠李戴。”
“这是江时亦带到片场的那个私生子,但就是江时亦的孩子,长相并不能说明一切。”
江时亦看着这个画面,差点气乐了。
这帮乌合之众也是有意思,不约好了,统一口径再来。
一个人说,其他人拆台,自己打自己的脸。
果然,下一秒,其他几个记者已经呛呛了起来,互相指责。
江时亦看着大快人心,这才是狗咬狗一嘴毛。
行,这回能省了小叔压热搜的钱了。而且还能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果然付出总有回报,她不后悔对刘太太的举手之劳。
只不过从采访中看,刘太太也有心看热闹,就是太忙,还要回家给爸妈、老公、三娃做饭,不然非得落井下石不可,真是解气!
江时亦将那条新闻退出来,就看见傅砚清回了消息。
【爱你。】
不知不觉弯了唇角,这老男人是越来越会了。
【老公,我论文你写的怎么样了?】
傅砚清正在回家的路上,疲于自己开车,就直接坐电车了。
他加班的晚,回来时披星戴月,电车上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格外空旷。
没有她的城市,莫名觉得很空。
漫不经心的回复了一句:【你还知道是你的论文。】
江时亦趴在床上,懒散的撇了撇嘴:【我也写了呀,是你答应帮我改的。】
两百字改成两万字,亏她想的出来。
可是谁让她家男人能干呢,是多种意义上的能干。
对于她来说天大的难题,于他而言都是举手之劳。
【我已经写好了。】
江时亦发过来一排【嗷嗷嗷嗷嗷——】,【老公,我要亲死你!】
他相信这不是一句威胁,发过来一个:【?】
恩将仇报?
一桩心事放下后,又跟他商量另一件课题:
【老公,你说我的毕业演出,我们唱那一出好?】
傅砚清想了想,其实他都可以,对哪出戏也没有明显的偏爱。
傅家拿手的传统骨子老戏就是《定军山》,又名《一战成功》,但那出戏几乎没有主要旦角儿,他想给她助攻都难。
便想了几出旦角老生并重的戏:【《武家坡》、《御碑亭》、《游龙戏凤》你喜欢哪个?】
他觉得虽是毕业演出,但也只演一段就是了,还不至于几个小时的全折都盯下来。
江时亦看了看他发的,都是倡导‘男人可以为所欲为、女人必须守贞’的戏,看着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