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好,直接卡在了25周岁以下,摆明了给江时亦的萝卜坑。
“你怎么不把性别限制成女,姓氏限制成江?”
刘衡不好意思笑笑:“太明显不就被人看出来了?”
知道傅院长一向有原则,便给他做了一番心里建设:
“其实很多人都这么搞。”
“咱们不过是随大流。”
傅砚清已经被老婆批滥用职权了,哪能不知悔改。
在原则一点点消散之前,必须得给自己打一个预防针。
“她目前没有报考的意愿,如果她真想进盛京京剧院,让她自己考。”
“好,好。”刘衡抓住了傅院长说话的重点,继续在会议上,通报近日的事。
只不过偶一低头,无意间瞥见了傅院长在纸上全神贯注的会议记录:
[标题:傅砚清同志的反思。]
[称谓:江时亦同志]
不知道这是傅院长跟老婆又玩的什么小情调,带薪摸鱼,在会议上已经洋洋洒洒写了一篇了。
而且还是公文格式,独属于体制内的浪漫。
刘衡只看了一眼就差点笑尿,立即收回了目光,装作无事发生。
只有傅院长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敢玩,底下的小职员谁敢。
江时亦尽到了责任,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反复游说。
到了开机仪式那天,她一直站在剧中饰演厅长的那位男演员旁边。
他长得十分高大,气场一米八,年龄也不小了。
很难看出来年轻时,是演言情剧出身的男主。
点燃几柱香,拜神结束后,剧组别出心裁,还在旁边树起了两块牌。
一面写着“奉公守法”,另一面写着“洁身自好”,只不过作为主角团的宣传语,跟江时亦饰演的高官小妾不搭噶,她便没多看几眼。
怕本就没有入戏,还没找到给人当二奶的感觉,又剥离出去了。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这里看见了傅砚清。
他在不远处,导演正在跟他聊着些什么:
“辛苦了江小姐,没想到真能打动您来参演。”
傅砚清跟导演握了握手,“主要是剧本很吸引我,能参演这样的大制作,与有荣焉。”
江时亦眨了眨眼睛,有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个男人不是明明已经拒绝过自己一次了吗?怎么会突然过来,是怕她交不了差?
想到出卖老公,去换自己的事业,突然觉得她跟那些‘卖妻求荣’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跟着云梦又到了傅砚清旁边,导演还在专注于跟他聊着天:
“知道傅院长忙,为您选的角色戏份也不多,只需要拍摄一两个镜头就够了。”
“是辽东省东阳市市长,一个正派人物,不会对您的形象造成影响。”
傅砚清笑笑,他一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演一个反派角色,也不怕上面查下来。
“行,没问题,他一口答应了。”
看过江时亦发来的剧本之后,他对这个题材也很感兴趣,如果能跟自家小朋友一起登台,也算是一段人生体验。
回去想通了之后,他就不再执拗了。
“另外还有一事请傅院长帮忙。”导演也不跟他客套,直白道:
“这部剧准备在申江和盛京两处取景,也许需要到最高检和110指挥中心,如果傅先生有这方面的关系,还请帮剧组联系一下。”
实景拍摄,力求还原,总比幕布搭出来的有质感,观众代入感强,看得也过瘾。
“行。”他一口答应了,这点小事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另外剧本审核的事……”导演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深厚的交情,就要请他帮这么多忙。
就因为傅太太在剧组当人质,便让傅院长呕心沥血,使唤的次数多了,连导演本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好。”傅砚清答应了。
“回头把剧本给我,就算哪里尺度太大,我也会请审核部门的朋友,跟编剧聊聊。”
“免得拍完了再发现审核通不过,后续不好调整,浪费时间财力。”
导演一抚掌,激动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有制片人过来,剧组里人合了个影。
人群散去,才跟导演讨论了一下:“给傅院长安排的这个角色不合理啊。”
“怎么?”导演不解,“高层演高层,不是正好?”
“傅院长是省部级,让他演正厅,总是差了点意思。”制片人刚才观察了一下,傅砚清气场太强大,把别的演员衬得都不像了。
毕竟别人没这方面体验,演技再高,但靠自己悟。
“比如他跟别的演员汇报工作,别的演员显得低人一等,这戏还能看吗?”
“那也是。”导演想了想:“那把他的角色换一换吧。”
“毕竟他算是这部剧里、唯一的真官了。”
傅院长能加盟,绝对会为这部剧增色不少,可不能让珍珠变成鱼目。
开机仪式结束,江时亦将男人领回了家。
在陈实的车上,就忍不住跟他亲亲我我。
“老东西,你不是不来吗?”
被她跨坐在身上,只觉自己又开始为她当牛做马。
“想你了,就来了。”
傅砚清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免得她摔了。
另一只手,拿出手机,亲自给审核部门打了通电话。
“我看到一个反腐倡廉的本子不错,不过担心尺度太大,辛苦你们帮着改改。”
“行啊。”对方很快有了回音:“你让编剧带着剧本过来,我帮着看看。”
“需不需要我请公丨安丨部和安全部的同志过来,帮这个剧把把关?”
“应该不用,不过回头剧组联系你,你跟制片人再商量一下吧。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有具体需求。”傅砚清立即表达了谢意。
对方也是始终笑笑:“小事小事,不足挂齿。”
随后又联系了盛京的几个部门,同样迅速得到了回音:
“没问题,可以随时过来取景。只不过为了不耽误工作,要尽量将拍摄控制在一两日,不能一拖十天半个月,不然影响不好。”
“知道。”傅砚清挂了电话。
江时亦捧着他的脸盯了半晌,惊讶道:“老公,你办事也太有效率了吧。”
他照着她的屁股拍了一下:“这回不说我以权谋私了?”
“呜呜呜,痛痛。”她假哭趴在他肩上: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为个陌生男人跟你胡搅蛮缠。”
“我管他们事业、名声还是收入呢?我男人的心情最重要。”
“我又不是观音菩萨,没那份圣母心去胸怀天下。”
其实她也有反思自己,大概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同性总是与生俱来的给她竞争感,所以让她多加防备。
以后要一视同仁,对一群臭男人也不心慈手软。
傅砚清看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焉能不了解她?装做呜呜呜,怕是巴不得自己打得再重点。
“老公~”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磨来磨去,含糊不清道:
“这部剧好难啊,怎么办?我怕自己演不好。”
“你认识哪位同行包养情妇的吗?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我观察一下她是怎么说话怎么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