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该的!”李明国含笑点头,又向刘九更说道:“刘董,到了银月宾馆,你是主人,你先来敬这第一杯?”
刘九更举起杯来,“那就为庆祝张董远道而来,也为了杨书记早日康复干一杯!”
刘九更在说到“早日”两字时,咬的特别重,给人一种别样的意思。
张光伟和李明国随即举杯,杨雪却纹丝不动,他当然听得出刘九更的意思,“不好意思,医生给我下了禁酒令,我就不陪几位了!”
李明国立刻笑道:“那也好,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正好刘董敬大家酒,也是为了杨书记早日康复!”
李明国开口,刘九更也不再说什么,与李明国、张光伟干了一杯,张光伟笑道:“杨书记,这次到春阳来,听说了您不少传闻啊,不知道您和刘董之间的误会,是不是实情,如果是的话,我斗胆做个和事佬,还请看在我和小雨的薄面,化干戈为玉帛,尽释前嫌!小雨,你给杨书记倒杯果汁,杨书记以果汁代酒,我们共同干了这杯!”
唐雨闻言起身,婷婷的走至杨雪身旁,为杨雪倒了杯果汁,并双手捧起,递入了杨雪的手中。
佳人在侧,依稀可以嗅见那淡淡的清香,杨雪向唐雨点点头,道了声谢谢,这才转首向张光伟说道:“张董之好意,我先行谢过,至于和刘董之间的误会,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想还得看刘董的意思!”
刘九更淡淡一笑,“误会之所以成为误会,总有它存在的理由,不过张董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化干戈为玉帛,不知道杨书记意下如何?”
杨雪不语,但举杯示意,众人默契的干了一杯,刘九更笑道:“其实,对于杨书记,我早有结交之意,只不过人在江湖,有些事身不由已,老九是个粗人,却最重情重义,以前和杨书记的误会,也都起源于此,还请杨书记切勿责怪!”
“是吗?”杨雪声音冷了下来,“不知道刘董所谓的身不由已,到底是身不由已在哪里?派车跟踪我?抑或是绑架我的亲友?还是另有其它的不可告人之事?”
此话一出,刘九更倏的站起,他堂堂的南风黑道枭雄,低眉顺眼的向杨雪委屈求全,杨雪居然毫不容情,一点面子都不给,是可忍,孰不可忍!
“杨书记,说句实话,我今天很佩服你,敢一个人走进银月会馆,仅凭这份胆量,就足以令老九敬你是条汉子,所以,看在张董和李市长的面上,老九愿意与你尽释前嫌,既然杨书记不领老九这份心意,老九话可说,杨书记虽然贵为春阳市市委书记,背后站的,又是省委陈凌风书记,可是,老九半生快意恩仇,又何曾怕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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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九更此话一出,李明国与张光伟顿时坐不住了,李明国也还罢了,他与刘九更、杨雪都存在着利益关系,而张光伟,却是一个与此事关的外人,他之所以参与这趟浑水,是因为杨雪与李明国的地位,还有刘九更的势力。
如果杨雪与刘九更顺利的解除误会,那么,张光伟便可从中获取利益,即使两人法解决误会,以张光伟的理解,他不以为刘九更会和杨雪闹翻,毕竟,两人在南风,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现在,两人却是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张光伟自感失策之余,哪里还会再去参与其中?
李明国同样左右为难,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解这个局,“刘董……”
李明国话未说完,便被杨雪举手打断,杨雪的眼睛,却盯着刘九更,“刘董言下之意,这银月会馆是个龙潭虎穴?还是我该小心提防?不过,刘董没有怕过任何人,我杨雪何曾怕过什么人?”
“好!好!好!”刘九更连叫三声,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走着瞧!”
刘九更转身欲走,到了门前,却被刚刚进来的何南城拦住,“这是干什么?回去!”
刘九更不语,何南城搂着刘九更的肩膀,向杨雪说道:“小杨,你先坐下,听我说几句!”
何南城居然露面,杨雪心中微愕,虽然明月会馆声名远播,又是南风的官员聚会最多的场所之一,但是,刘九更毕竟与黑道有染,何南城这种爱惜羽毛的副省级官员出现在这儿,未免是有些过了。不过,杨雪并未说什么,只是向何南城问好,“何省长怎么有空来这儿?”
“这不重要,小杨,你跟我出来一趟,九更,你先坐下!”何南城拉着杨雪出门,两人站至走廊的尽头,“杨雪,何必呢?我们在南风,还有你在春阳,都不过是匆匆的过客,何必如此执着?”
杨雪不语,转首望了向外,隔着子,杨雪依然能感觉到怒吼的寒风,他的心,亦如这寒风一般回旋,翻滚。
何南城话一出口,杨雪便知道何南城意欲何为,想到何南城如此身份,却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过客,何谓过客?即使是过客,又怎么能声息的经过?
何南城此言,令杨雪惟有轻轻的叹息。杨雪真想问一句,“难道执着不对吗?”
但是,杨雪没有问。
如果是初到江海时,杨雪可能会问,可是现在,他已经见识了太多的丑与恶,在这片神奇的土地,每天都在发生着太多的不可思议,而他,已经不是昔日的杨雪。
看杨雪默然语,何南城又道:“杨雪,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不过,在你看似很顺的六年升迁之路,我看你已经尝到了其中的苦,看看现在你身上的伤,你又何必呢?人活一世,短短几十年,有什么可过不去的?”
杨雪倏然回头,眸光逼人的盯着何南城,“何省长,你既然知道我身上的伤,你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何省长口中的妥协,又要妥协到什么时候?”
何南城面色一变,似要发作,却终于忍住,杨雪却视如不见,“何省长,我想问你一句,如果有些人,随着一些秘密,在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而活,何省长还会选择妥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