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压着红尘,高飞狞笑道:“宝贝儿,还有什么手段给大爷我使出来,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领教一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高飞在说出‘宝贝儿’这三个字时,忽然有些反胃。
因为这才想起,这个红尘妖道看起来不到三十的妖艳小少丨妇丨样子,真实年龄还不知道有多大呢,说不定今年已经七老八十(或许更大)的了,也就是驻颜有术罢了。
高先生脸皮再厚,可让他对个老太婆说宝贝儿,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双手手腕传来的剧痛,把红尘妖道给从另外一种疼痛中给刺激醒了,双眸冒火死死盯着那张狞笑的脸庞,忽然猛地抬起头,嘴里那条乌黑的舌头,就像出洞的毒蛇那样,吐出了一股子带着腥臭的毒汁!
感谢苏樱。
正是当初苏樱在美国暗杀高飞时,曾经在舌头下面吐出过钢针,才让高飞此时扑倒红尘妖道时,对她提前有了预防。
毒汁腥臭,就像眼镜蛇进攻时喷出的毒汁那样,速度很快,目标是高某人那双妩媚的双眸。
双方距离这么近,高飞此时更是占据绝对的上风,红尘觉得他绝对躲不开自己这个杀招,除非他不是人:从没有任何人,能躲开的。
高飞当然是人,更是在毒汁闪电般射向自己双眼时,及时偏头。
啊,他竟然躲开了我的双龙出水!
看到高飞好像很轻松躲开自己最后的杀招后,红尘更是被震的心神俱散,真不敢相信这个混蛋怎么能如此厉害。
这一招之所以叫双龙出水,那是因为毒汁在被喷溅出来后,会迅速分成两股,分别射向敌人的双眼,要是放慢动作的话,就像两条黑龙掠过长空那样。
“果然邪门!”
别看高先生轻松躲开了红尘从嘴里喷溅出来的毒汁,可实际上脖子后面也是发凉:他诚然百毒不侵,不过却不敢保证眼珠子也有这本事,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搞成瞎子了……
高先生估计,依着红尘妖道对他的恨意。差不多会把他生吃了。
吃不了的,打包带走。
看到红尘妖道都武装到牙齿上去了,高飞自然更不敢大意,躲过两道毒汁后,左手迅疾如闪电的横向一挥,就抓主了红尘那根还没有来得及缩回去的毒舌。
因为老杜杂毛说的那些屁话,高先生不敢随意干掉妖道红尘,不过拔掉她能喷毒的舌头,这应该不算杀她吧?
高飞狞笑着,左手猛地用力,抓紧了那根滑腻腻的舌头,向上一拔——差点把高先生闪断手腕,他根本没用太多的力气,就把那条毒舌给拔下来了。
原来,这条在灯光下看起来乌黑的舌头,竟然是个假舌头,或者说是个舌套,就像牙套那样,拍鬼片时,扮演女鬼的演员们,就经常使用这玩意。
“特么的。”
高飞悻悻的骂了句,随手把那条假舌头给扔到了远处,才看着彻底没辙的红尘,嘿嘿狞笑:“嘿嘿,接着来,很好玩啊。”
双手手腕脱臼,杀人指套无法用上,假舌头被拔走了,这个混蛋又把她两条腿子给紧紧缠着,红尘接下来除了用眼睛狠狠瞪着他之外,还能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老天爷敢保证,红尘现在绝对后悔,为什么没有研制一种暗器,可以在眨眼睛时杀出来,这样这个混蛋就不会笑得如此得意了。
不过不要紧,就让这混蛋得意去吧,最多再过五秒钟,他就会感觉被抓伤的那地方开始发麻,七窍中就会流血。
哈,哈哈。
红尘死死盯着高飞的双眼中,因为心中得意而闪出了兴奋的光泽。
她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高飞毒发身亡的样子,那么丑陋,就像那边的死狗一样!
高飞敏锐捕捉到了红尘眼神中的兴奋,有些纳闷的问道:“宝贝儿,你笑什么?”
“我在笑、在笑你好像就要死了,自己却不知道。”
红尘这次很配合,乖乖的回答了。
不过她说话的语速很慢,这是在掐算时间。
“我好像就要死了?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啊,你、你的指套中也有毒!”
高飞话还没有说完,猛地醒悟了过来,霍地举起右手,惨声厚道:“妖道,我要杀了你!”
“啊!”
看到高飞在毒发后,仍然有力气举起右拳砸下来,吓得红尘惊呼一声,本能的闭眼,侧脸,等候某人临死前的雷霆一击。
拳头落了下来,很准确的砸在了红尘的左脸颊上,不过却没有一丝丝的力气,最多就像他给心爱的女人擦眼泪那样。
接着,红尘就感觉到高飞无力的瘫倒在了她身上,嘴里发出毒发时才会有的剧烈咳嗽声,身子抖的好像是在筛糠。
这是毒发的症状,红尘心中很清楚。
为了确保能把高飞一击致命,红尘涂在指套上的剧毒超级毒,任何人在毒发之后,都别想熬过十秒钟。
终于解决这个大仇敌了。
什么天道派来解决问题的使者,其实就是个狗屁,还不是被我给毒死了?
听到高先生的咳嗽声越来越小,终于随着身子的抖动停止,而停止后,红尘才睁开眼,用力扭头,看向上面。
高飞的脸,就压在她脸上,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的。
没有任何的气息,从高飞口鼻中传来。
他死了。
高飞就这样死了。
红尘在心情无比放松的同时,却也隐隐有了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失落呢?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红尘慢慢明白了过来:这个该死一万次的混蛋,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是他,让她尝到了********时的那种快乐。
上次在白云山门前时,红尘被他所玷污,绝对是她最最无法接受的……但毫无疑问的是,高飞带给她好像在飞时的快乐,却总是在这些天的梦中出现。
让她无法忘怀。
她知道,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种感觉。
但以后,直到她终于老死的那一天,她也不会再有这种感觉。
因为除了这个混蛋外,没有哪一个男人,敢要她,就像当年的焦恩佐,不敢对沈银冰有丁点龌龊的意思那样。
因为她是个——有毒体。
屈起右膝,把高飞还没有僵硬的尸体,从自己身上翻到了一边后,红尘从地上坐了起来,双手一抖,随着咔吧两声轻响,手腕复位。
手腕复位后,红尘缓缓举起了右手
黑暗中,右手指套爪尖,都闪着比气温还要冷的寒芒。
她只需对着高飞心口狠狠戳下,锋利的指套就能轻易刺穿高飞的胸腔,就像当初她残杀韩玄那样,摘下他的心脏。
红尘右手刚要落下,却又顿住,轻轻叹了口气:“唉,还是算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唯一的男人,看在这份上,我就给你留个全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