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透了这些后,郑腐开始安排他的后事了:在陈果果难产的那个晚上,他让亚特兰蒂斯,蒙受了重大损失,一百多号出色神仆,全部丧命在塔克拉玛干沙漠。
更是在飓风大首领红尘妖道来到大陆后,暗中给她牵线,去刺杀高飞——结果,人没有杀掉,却被那个家伙给吃掉了,尤其是在去皇朝会所报复白瓷时,让红尘妖道差点死在霍天晴跟郑腐精心布置的陷阱内。
郑腐这样做,就是在找死。
然后,他果然就死了。
可是他在死之前所做的一切,却没有玷污峭壁大首领的名头。
他死,就是因为看不到希望,以死来解脱。
听完宙斯王的解释后,楚扬沉默片刻问道:“郑腐在来这儿之前,是不是已经把统领一九七三的大任,都交给了你?”
宙斯王抿了下嘴角,垂着眼帘低声说:“我无法拒绝。”
“嗯,要是换做我的话,我也没办法拒绝的。”
楚扬抬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转移了话题:“我也很奇怪,你在火化郑腐的尸体时,在雪地上发现了什么。”
宙斯王如实相告:“他在雪地上写下了一个人名。”
楚扬问道:“什么名字?”
“克降。”
唐鹏眉梢微微皱着,问道:“你再去皇朝会所那边催一下,看看高飞为什么还没有来。”
克降,是大力神的‘官方名字’,他本姓罗,叫罗克降。
“哦,我马上去。”
大力神愣了下,才顿悟过来唐鹏是在喊他。
连他自己都忘记了,有多久没人喊他这个名字了。
唐鹏接唐文举两口子来京华的本意,是好的
现在儿子有能了,出息了,在京华也有自个儿的产业了,接父母来大都市享福,这绝对是孝子所为。
只是唐鹏做梦也没想到,从他老子踏上京华土地的那一刻起,厄运就很快降临在了唐文举脑袋上,把他给玩的欲、仙欲死。
如果是别的事儿,还好说点,偏偏老唐被一个花信少丨妇丨给迷住了,为此还不惜抛妻弃子,要不是高飞那晚恰好来找宋慧乔,估计老唐还真敢从窗口爬出去,跟那个女人私奔了。
老唐的丢脸行为,好说不好听。
当然了,唐文举是中了妖人的邪。
该怎么让老头子恢复正常,然后赶紧打发他们老两口子回沈城窝着,最好是一辈子也别来京华了,就成了唐鹏最大的心愿。
天可怜见,高飞从地下楼兰求来了治疗圣药,最多服用一天,三次后二十四小时就会见效。
昨天从坟墓回来后,唐鹏立马就给老唐熬煎了中药,给他灌上了。
可以肯定的是,老唐绝对是自己咋呼着没病,拒绝配合服药,甚至在唐鹏给他来硬的时,他还吼叫着要拿刀子捅了这个不孝子。
咋呼也好,极力反抗也罢,反正说起用强来说,老唐可不是他儿子的对手,就像生病的猪被灌药那样,勒住脖子捏着下巴就倒了进去……
从昨天上午回家到现在,唐鹏跟连春芳、潘冬冬等人都没有合眼,密切观察着老唐的变化,很希望他能猛地打个激灵,然后茫然的看着大家,问道:我这是在哪儿?我怎么觉得刚才做了个好可怕的噩梦,竟然要不顾廉耻的跟一个小少丨妇丨私奔呢?
但很可惜的是,眼看二十四个小时就要到了,唐文举仍旧双眼通红的坐在沙发上,左手牢牢牵着宋慧乔的手,右手则拿着一把水果刀,用痛恨阶级敌人的眼神,死死盯着唐鹏等人,没有一点要幡然醒悟的觉悟。
药也喝了,而且还是加量的,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可老头子还是这副熊样子,你说连春芳能不着急吗,能不催着儿子,赶紧喊他那个叫高飞的哥们来给看看,是不是哪儿出错了,或者吃错了药?
唐鹏心里也很着急啊,只能按照老娘的意思,来到会所大厅外面的台阶上,给高飞打电话打不通后,这才让罗克降去皇朝会所看看。
大力神答应了一句,立即招呼了一个小弟,跳上车子飞奔而去。
很多人都有种习惯,那就是不是自己的事儿,就不会慌张,估计高先生就是这样一个人,罗克降驾车飞奔来到皇朝会所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半多了,他还没有起来。
他主要是有些累——其实,任何男人在白瓷穿上女王装后,把她御、姐的风范彻底释放出来后,任何男人都会感觉到很累的。
昨晚,俩人不知道啥时候才睡着的,只因在白瓷走出浴室后,时间仿佛就不存在了,两个澎湃的男女,就好像始终在纠缠厮杀,直到俩人都筋疲力尽后,才相拥着一起,沉沉睡了过去。
不多不说,当人的压力很大,或者受到极度惊吓时,跟相爱的人忘情的疯狂一番,就能很有效的稀释某些负面情绪。
因为人在做那种事时,哪怕是天塌下来都不会去管的,更何况别人的小心肝儿被掏出来这种区区小事?
咚、咚咚。
就在高先生从香甜的睡梦中被尿给憋醒了时,有手机铃声从旁边响了起来。
他睁开眼,眼珠子毫无焦距的盯着某处愣了片刻,才试着看向了铃声响起的地方。
醒来后,高飞才发现,他就躺在白瓷办公室的沙发前,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整座大楼都有中、央空调保持温度,哪怕是光着屁股睡觉也不会冷的,最多也就是觉得半边身子发麻。
半边身子发麻,那是因为白瓷就像一条八爪鱼那样,牢牢缠在他,脑袋伏在他怀里,压在他的右臂所致。
看着怀里的极品御、姐,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精致脸庞,看着她嘴角带着的满足、心安笑意,高先生陡然生出了一股子自豪感。
同时也有些小愧疚:他该早把白瓷安排到一个妥当的地方才对,这个女人已经吃了太多的苦,如果再遭遇昨晚那样的打击,就算能侥幸没受伤害,可精神也得崩溃的。
是白瓷的手机在响,就在俩人脑袋上方的沙发上。
高飞懒洋洋的伸手,拿过了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时,怀里的白瓷好像蛇儿般的那样扭了一下。
她也醒了,却舍不得睁开眼,泛着白瓷光泽的修长右腿,搭在了高飞腿上,很自然的挽了个花,跟另一只腿勾在了一起,喃喃的说道:“别、别管它,让我再睡会儿。”
“是萧潇的电话,你最好是接听一下。”
高飞说着,把手机放在了白瓷耳边。
其实高飞也想多睡会儿,哪怕窗外已经暖阳高照了。
不过他却知道,萧潇既然给白瓷打电话,肯定是有要紧的事儿,毕竟那女孩子也很聪明的,知道老板跟高先生这么晚了还没有露面,肯定是昨晚忙得够呛,也累得不行,要是没啥要紧事,她才不会打这个电话呢。
“哦,你替我接。”
白瓷昏昏的说了句,脑袋又钻进高飞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高飞无奈,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马上,手机内就传来萧潇的声音:“夫人,对不起。”
萧潇的声音中,透着满满的疲惫,还有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