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了啊。”
高飞缩回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说道:“时候不早了,也该休息了。天晴,你今晚就别走了,就替白瓷招待军方的人吧。”
“萧潇,我们是该离开了,让夫人安静一下。”
霍天晴知道,高飞跟白瓷肯定还有许多话要说。
他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既然无法拒绝高飞的好意,那就坦然受之,反正大家是兄弟,现在高先生又是身价不可估量的大老板,只要没有挥舞着锄头抢他的女人,无论什么样的好处,霍天晴都会很大方收下的。
在白瓷的劝慰下,萧潇总算是止住了哭声,红着眼睛被霍天晴揽着腰走了。
等房门关上后,高飞才问白瓷:“我自作主张的把20%的股份送了出去,你是不是很心疼?”
白瓷愕然,反问道:“你把你自己的东西向外扔,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啥?”
高先生有些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包括我在内的皇朝会所,早就姓高了。只要你不把我送人,就算你把整个会所都送出去,又跟我什么干系呢?”
高飞才明白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知道被她了,故作恼怒在她身上用力抓了一把,狞笑道:“哼哼,这可说不定。或许,有一天我会把你也送人的呢!”
“嫁鸡随鸡飞,嫁狗随狗走,随便你了。”
白瓷身子一颤,缓缓伏在了高飞怀中,双手用力抱着他的腰,闭上眼低声说:“高飞,我现在才有了从没有过的轻松。”
高飞在她耳边说道:“那么,你还想不想再轻松点?”
“想。”
白瓷腻声说着,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神色迷离的说道:“可你最好等一下,我去洗个澡。”
高先生知道白瓷有着轻微的洁癖,所以也没急不可耐,放开了她。
在白瓷洗澡的这段时间内,高飞点上了一颗烟,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雪白的世界,开始想他那些事。
吱呀一声,背后传来了开门声,高飞回头看去,就呆愣当场。
沐浴后的白瓷,没有像往常那样裹着一条浴巾,露着她白瓷般的肌肤,而是穿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
这就是男人们最爱的女、王装了,关键部位带拉链的那种。
男人心目中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男人们肯定都会搬出那一番说烂了的话:出的厅堂,下的厨房,上的大炕等等。
无疑,白瓷就是这样一个相当符合所有男人口味的女人。
她不但拥有妩媚精致的容颜,窈窕动人的身材,而且还是京华乃至整个华夏最为出色的会所老板。
别以为白瓷能把皇朝会所打理成这样,就是全部依仗她婆家特殊的地位,获得各界的大力支持的结果。
实际上,如果她是那种空有一张美丽皮囊的女人,如果没有出色的工作能力,就算拥有那么好的资源,也不可能把皇朝会所做大到这种地步。
皇朝会所能成为京华乃至全国的会所老大,这本身就证明了白瓷的能力,所以她不但漂亮,还有肯定的工作能力。
高飞没吃过白瓷做的饭菜。
不过,白瓷在某些方面的功夫,却让高先生异常的满足。
所以呢,白瓷绝对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最出色的女人。
高飞跟白瓷‘眉来眼去’那么久了,俩人的关系更是早就透明化,在他身中烈阳蛊时,白瓷更是抛下一切跑冀南去伺候他——可是,高飞却从没有见过,穿上女、王装的白瓷。
这身衣服,白瓷绝对早就准备好了。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穿。
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卸掉肩膀上的千斤重担了,哪怕在不久前,她刚亲身经历了那异常血腥的一幕,也无法抗拒以后幸福生活的诱货,欣喜至极之下,这才决定给高飞一个惊喜。
穿上女、王装的白瓷,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哪怕高先生现在身边美女如云,对美色的抗拒力相比起其他男人来说,增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可在白瓷轻咬着唇儿,扭着迷人的小身段款款走过来时,他还是有了久违的迫不及待。
高先生双眼放光好像恶狼一般的样子,让白瓷心中很是得意。
走到他面前,左手掐腰,抬起的右手把长发拢在耳后,缓缓转了两个圈,才喃喃的问道:“我美么?”
“美。”
高先生吐出这个字时,才觉得嗓音有些沙哑。
看到白瓷后的自然反应,已经烧的他嗓子几乎要冒烟了,慢慢的抬起了手,拉住了一根拉锁,稍稍用力横向一拉。
随着轻轻的哧响,大半个好像豆腐乳那样的东西,上面还点缀着一颗红枣,就这样颤啊颤啊的从裂缝中钻了出来。
高先生低头,嘴巴在张开的同时,右手已经伸到了白瓷身后,慢慢找到了那根竖着的拉锁……
窗外的月光,可能是受到了地上积雪的返照,变得更加明亮起来。
也更加的清冷。
无论月光有多么的亮,都无法给人寒冬正午阳光晒在人身上,给人的那种暖洋洋的感觉。
相反,还会让人感觉很冷。
没有谁喜欢冷的感觉,尤其是当这个人身上还会散发出一股子好像坟墓中,才能发出的腐烂气息时。
郑腐很清楚,他总是会跟人一种这样的不舒服感。
不过他却不在意:给人这种感觉,总比从别人身上感受到这些,要强很多。
尤其是在唯一的亲人郑姗姗死后,他对这个世界也就再也没有丁点的留恋了。
他活着,只是因为一个信念。
如果说,以前郑腐活着,除了给亲人郑姗姗庇护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心愿,那就是查出二十多年暗杀陈青的凶手。
不查到暗杀陈青的凶手,并把她绳之以法,郑腐就觉得他对不起老首领的一番厚爱,死后也没脸去见他。
足足二十年。
二十年后,郑腐才查到当年在远征广场上暗杀陈青的凶手,竟然是曾经号称‘华夏第一美女’的解红颜。
以前时,郑腐觉得最大的困难,是找不到凶手。
只要能确定凶手,无论凶手是谁,又有多么深厚的背景,他都能让老首领在九泉之下安心。
更何况,凶手是跟当今豪门大家没有一点关系的解红颜呢?
要想把她绳之以法,应该简单到人们渴了就会喝水那个地步。
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
时至今日,郑腐已经付出了郑姗姗、王成、施中兴等数十人惨死的代价,可解红颜却依旧没有归案——而且,永远都不可能会接受惩罚了,因为她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平常时,人们说起另外一个世界时,总以为那是阴间。
可这儿所说的另外一个世界,却是地下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