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声,山口先生的右脚,好像闪电般踢到了年轻人的下巴前,如果传授他柔道的老师在场,肯定会竖起大拇指说:“哟西,哟西,仅凭这一脚就能看出,尽得我地真传!”
可惜他老师不在。
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在赞赏只是,眼珠子猛地瞪大好像牛求单那样,看到即将被山口十七一脚踢中下巴的年轻人,竟然在间不容发之间,抬手一下抓主了他的右脚脚腕。
接着,年轻人就猛地转身,把山口先生的尊贵右脚,抗在了自己肩膀上,弯腰弓背嘴里低喝一声,一个异常潇洒的过肩摔,就把岛国朋友狠狠砸在了休息室后墙上reads;。
就像你半夜受不了,站起来对着墙皮打飞、机那样,打出来的子丨弹丨都狠狠砸在墙上——当然了,尊敬的山口先生,是不能像你打出来的那些东西一样有粘性,能顺势粘在墙上,人家是重重砸在墙壁上后,接着就吧嗒一声的摔了下来。
山口先生的身子刚落地,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该有的惨叫,年轻人却一个箭步跳了过去。
很不巧,可能是年轻人的动作有些变形,或者是他眼神不好用,右脚落下的地方,恰好在山口先生两条粗短的腿子中间。
那地方,好像多了那么一坨肉。
当年轻人右脚狠狠踏在上面后,仿佛全世界,都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哇呀呀!”
山口先生貌似呆愣了那么一秒钟,才张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接着双眼一翻,香甜甜的睡了过去。
在岛国客人被摔到墙上去时,白瓷也请醒了过来,本能的缩起身子,躲在了墙角:女人遇到危险时,不都喜欢缩在墙角吗,好像这样就很安全那样。
白瓷亲眼看到山口先生摔下来,看到年轻人一个箭步跳过来,不小心踩碎了一个东西。
山口先生发出的那声非人的怒吼,让白瓷浑身打了个哆嗦。
她虽然恨极了山口先生,可更被年轻人狠辣的出手给震住了,就像傻了那样呆呆望着年轻人,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样子。
一脚踩碎了山口先生那么多年才下出来的那个啥,年轻人没有丁点的抱歉神色,还故意捻动了几下右脚,这才走到歪倒的沙发前,伸手拽下上面的枕巾,扔给了白瓷,皱着眉头淡淡的问道:“是谁让你陪着这些王八蛋打球的?”
白瓷可以肯定,年轻人不是皇朝会所的保安。
她也不认识他。
不过这小子责怪她的语气,倒像是关系跟她有多熟似的。
“我、我只是想跟顾客搞好关系的。”
接过枕巾,手忙脚乱的裹在了身上后,白瓷才有了安全感,下意识的问道:“你、你是谁呀?”
“我姓唐,叫唐鹏。”
年轻人吸了下鼻子,眉头微微皱了下。
他看到,山口先生被他狠狠踩了一脚的那地方,发出了很难闻的味道。
在三种情況下,人無法控制自己的大小便。
一种是被吓个半死的,一种是那些患了老年痴呆症的,还有一种就是被打个半死的。
山口先生就是被打了个半死,确切的说是被打了个百分之八十的死,要是在接下来的半天内不能及时送往医院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死翘翘,毕竟辛辛苦苦下出来的蛋被人用暴力跺碎了后,那份疼痛可是文字语言无法形容的。
白瓷当前的样子尽管很狼狈,可她也嗅到了这种难闻的味道。
不过她却没空去在意,只是觉得这个叫唐鹏的家伙,简直是太狠了,刚才在狠狠跺下去时,没有丝毫的犹豫,从而可以看出这是个地地道道的狠人。
万幸的是,狠人是站在白瓷这一边的。
这让她感觉欣慰了不少,尤其是唐鹏埋怨她的口气,怎么听都像是自己人才能说出来的话,张了张嘴想问问他的来历,却没有说出话来。
白瓷也经历过好几次生死了,神经要比好多女人坚韧了很多,只是在山口先生欺负她时有些恐慌,现在却慢慢镇定了下来。
“我知道你想搞清楚,我怎么会及时出现,又是为什么会帮你。”
唐鹏走开了几步,感觉气味好多了一些后,才继续说道:“你要是知道我跟高飞是好兄弟的话,就不会有这些疑问了。”
“啊,你是高飞的好兄弟?”
白瓷愣了下,本能的脱口问道:“我怎么没有见过你,高飞现在哪儿?”
高飞来京华后,因为一个宋慧乔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全京华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白瓷自然也知道,不过高飞却一直没来皇朝会所。
高飞为什么不来皇朝会所,白瓷心里很清楚,那是因为他觉得在惹上大麻烦后,当下最好别来找她,免得给她也带来没必要的麻烦,尽管现在人们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了。
对于高飞身边那些人,白瓷也基本都认识,听说过,可从没有听说过他有个叫唐鹏的狠人。
“他现在去忙一件大事了,在临走前就嘱咐我,最好是能对你关照一下,免得你会出现上面意外。”
唐鹏坦率的回答:“至于你为什么没有见过我,那是因为我跟高飞才认识不到三天。”
你跟他认识还不到三天,就自称是他的好兄弟了——不过,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你倒是没有辱没了这三个字。
白瓷心中想到这儿时,就看到唐鹏皱着眉头说:“我知道,你下来陪客人打球,就是因为现在会所业绩不怎么景气,所以才想放下身架多结交一些客人。不过我觉得你有些想不开,或者说很愚蠢。”
白瓷一楞,下意识的问道:“我怎么就愚蠢了?”
从小到大,白瓷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她愚蠢,哪怕是在当前这种情况,她心里也有些生气。
“我这样说你,你是不是不服气?”
好像知道白瓷心里怎么想得,唐鹏冷笑着问出了两个问题:“你是不是高飞的女人?高飞现在缺钱吗?”
自从被高飞征服的那一刻起,白瓷就知道她这辈子都离不开高飞,可谓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她从没有想过以后要离开他,再去找别的男人。
所以她是高飞的女人,包括她的皇朝会所,也都是他的财产——尽管这样说有些霸道,不过这却是事实。
要是放在几年前,别说是一家资产上亿的综合性会所了,就是白瓷随便吃顿饭所用的消费,对于高先生来说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高飞当下到底有多少钱?
恐怕多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天涯化妆品的成功,使他拥有了一座取之不尽的金山,更何况还有沈狼主的大力支持?
所以说,白瓷的皇朝会所在高飞眼中,不能说算不了什么,但绝对没有被他放在眼里,只要开动天涯集团所有的生产线,用不了多久就能挣出这样一个会所的。
这样说听起来很虚,可也是事实。
唐鹏接连问出这两个问题的意思很明显:你既然是高飞的姨太,既然他根本不在意你这点‘小钱’,那你又何必为了给会所拉生意,主动抛头露面的下来讨好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