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银冰等了会,才问“怎么,很难抉择?”
高飞这才说“说假话我不愿意,说真话你听了又难受,那又何必说呢?”
“嗯,也是。”
沈银冰默然的点了点头,忽然又问“如果现在,我放下一切,你能好好对我吗?我只要一年,给我一年的幸福,我心满意足了。”
高飞低头看了她一眼,回答说“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我记得次你这样说时,我问你真能放得下?这次,还是这样。”
“我……我放不下。”
沈银冰呆了片刻,才低声说“也不能放下,因为我已经代表了多人的利益。如果我完蛋了,韩家骏他们也得跟着完蛋。因为我而害死多人,这是一个包袱,沉重的包袱,我承受不了。”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不要再问这个问题,很无聊的。”
高飞淡淡的说完,又开始看电视。
沈银冰也不在说话,靠在他怀里,右手和他相握着,闭眼好像睡着了那样。
电视内,传来了赛场观众的欢呼声,现场解说员的解说声,很热闹,却又很冷清。
热闹的是在电视里,冷清的却是在屋子里。
“高飞,你……”
在高飞把精神慢慢转移到球赛时,房门开了,陈果果从外面走了进来,刚要说什么才发现沈银冰依偎在她怀,愣了下赶紧闭嘴,站在了门口。
陈果果的突然闯进来,沈银冰像没看到那样,依旧依偎在高飞怀,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高飞,我来找你,是问问你为什么没有去参加下面的舞会,别的也没什么事,我走了。”
陈果果小声说了句,转身要走时,沈银冰却说话了“苏青,你先等一下。”
陈果果连忙停步,很恭敬的样子“沈总,您有什么吩咐?”
沈银冰从高飞怀坐了起来,松开他的手问道“明天都是安排的什么工作?”
“明天的工作安排?”
陈果果稍微想了想,回答说“明天午八点,沈总您要与铜岭韩市长见面,炼油厂选址一事交换意见,初步估计是一个半小时左右。十点半,您要与萨摩石油集团的尼科夫先生见面,并在稍后共进午餐。”
“午餐后,您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一点半要去三仙里(初步看好的厂址)继续考察,并与当地官员、群总代表见面……下午四点,会去三仙山游玩放松,将会得到三仙山三清观的李道长的盛情款待。”
陈果果现在已经逐步适应了秘的角色,对沈银冰明天的工作安排是了如指掌,详细汇报了一遍,最后才问道“具体这些了,请问沈总,有什么需要改变的吗?”
“哦,没有,按安排的去准备吧。”
沈银冰抬手摆了摆,示意陈果果可以出去了。
等陈果果关门出去后,沈银冰看了眼扔在关注球赛的高飞,很忽然的问道“你觉得苏青怎么样?”
“很好啊。”
高飞随口回了句,才眨巴了下眼睛问“你又犯什么病了,好端端的问苏青怎么样。我觉得她真的很不错,虽然来历有些不明,可对你的确够忠心的。还记得在成县山谷那晚吗?要不是她死命替你抗住,给我们争取了靠近你时间,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沈银冰没有管高飞称赞苏青的这些,只是问“你觉得她漂亮吗?”
高飞眼里闪过一抹异样,呵呵笑道“跟你自然是没法,也算是人之姿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
沈银冰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如果有一天,她忽然失踪,或者因为保护我而遇难了,你会是什么感受?”
现在的苏青可是陈果果假扮的,除了莫邪征东之外,高飞还真想不出世间还有谁能对她造成威胁,不管是来明的还是玩黑的,陈果果都算得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不过沈银冰不知道这些,高飞也没必要为此担心,他只是纳闷沈银冰为什么会这样问,稍微沉殷了下,才说“除了可惜,为她默哀之外,我还能有什么感受?反正你也很清楚,我这人对能干却不怎么漂亮的女孩子,一向不会太关注。”
“呵呵,我是随便问问,也没啥。”
沈银冰再次打了个哈欠,重新靠在高飞怀,把双脚放在了沙发,喃喃的说“借你怀抱靠一下,好好睡一觉,没事别打搅我。”
不大的工夫,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距离公主大酒店不远处,也有一家酒店,四星级的。
酒店某个包厢内,窗帘已经被放了下来,光线显得有些昏暗,一个年轻人坐在沙发,挑着二郎腿看着站在面前的一个人,悠然自得的吐了口烟雾。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年人,相貌气质跟穿着都很平凡,属于那种把他扔在人群找不到的主,不过他在年轻人心目,却是用的最得心应手的。
年人正在向年轻人汇报刚得到的新情报“派去的人刚从酒会回来,亲眼看到了离子基金派来的杰克,也是妮儿的得力助手。在酒会,杰克跟沈银冰相谈甚欢,不过因为身份原因,我们的人不敢凑到跟前,所以没能听到他们在交谈什么。”
年轻人把烟头放在烟灰缸内,掐灭后淡淡的说“还能商量什么?肯定是互相庆祝在南韩人身狠狠割了一刀。”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年人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真是小看了妮儿对高飞的感情。为了支援他,竟然不惜冒着挑起金融危机的危险,悍然出手暗算南韩人。”
年轻人也深有同感,说出的语气,也带有了丝丝嫉妒“是啊,我们都忽视了这些。有时候我在琢磨高飞时,觉得他真是天的充儿,在他以前浪迹江湖时,怎么能搭离子基金总裁这样的大人物。如果我能像他这样好运气嘿嘿,不说了,我承认我开始嫉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