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摇了摇头:“没什么的,你有这种感觉很正常的。”
白瓷也摇了摇头,接着改变了话题:“你换衣服了呀,穿的很正式哦,这是要去哪儿?”
高飞以前很少注重个人形象,夏天时穿着背心裤头趿拉着脱鞋就会满街上的跑,天冷了时也就穿着个黑夹克,休闲裤旅游鞋的,胡子更是好几天都不会刮,就算把他放在民工堆里也不起眼。
今天却穿了一身藏青色的中山立领装,笔挺修直,使他很有一种玉树临风的样子,衬托的那张小白脸越发的英俊了,透着一股子阴柔之美,还真有几分女扮男装的味道。
“刚才接了个电话,正想出去一趟。”
高飞点上了一颗烟,淡淡的烟雾腾起,使他的脸庞看不是太清了。
白瓷眼睛一亮:“你终于要露面了吗?”
高飞抬手,扇了下弥漫在眼前的烟雾:“看看再说吧,有必要的话会出现,毕竟我已经藏了太久,还真怕会被世人遗忘了。”
“要我陪你去吗?”
白瓷问出这句话后,晒笑了一声说:“呵呵,还是算了。”
现在白瓷和高先生‘郎情妾意’的事儿,除了她的助手萧萧知道外,别人都不知道,如果她和高飞一起露面,那么这绝对会引起别人的猜测。
“嗯,你今晚要去参加彭云木为你举办的酒宴,时间不早了,也该收拾下动身了。”
高飞也知道白瓷改口的理由,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衣服:“好了,我先出去一趟,等晚上回来后再见。”
——
农历三月的白天已经很暖和了,但晚上还是有些冷,尤其是在野外。
沈银冰驾车顺着顺山路向南行驶,来到九公里处就已经出了市区,等她来到十五公里处时,已经是接近晚上八点了。
短短的几十公里,她在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
在路上,她无数次观察反光镜,几乎注意到了每一辆超过自己的车子。
现在时间还不是太晚,那些超载的大货车还不敢上路,在路上来往奔驰的车子基本都是小型车辆,轿车居多。
在来到十五公里处后,沈银冰刚要踩刹车,手机又响了,还是孙老三打来的:“从十五公里处右拐,顺着那条沙子路经过那片树林后,就可以通往天河路,然后从那边回市区就好了,别的你不用管。”
沈银冰扭头向右看去,果然看到前方几十米的地方有个小路口,向右是条不算宽的石子路,前方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是片黑黝黝的树林,树林那边就是天河路。
她也没说什么,扣掉电话后直接照办,车子驶上了沙子路。
刚才在主干道上时,路上过往车辆很多,沈银冰根本看不出有哪辆车是追踪自己的,拐上这条小路后,如果再有盯梢着,就能很轻易的被发现了。
车子来到那片树林前时,沈银冰仍然没有发现车后有车灯亮起,有些纳闷的踩了下刹车,把车子停在了树林旁。
她刚停下车子,手机再次响起,孙老三生气的声音吼道:“你怎么停住了!?”
沈银冰猛地明白了过来:“你是树林中?”
“快走,来人了!”
孙老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喊了一句后直接扣掉了电话。
来人了?我怎么没看到?
沈银冰有些纳闷的再次回头看去,才发现后面一百多米处,真出现了一辆车子。
不过,这辆车子却是黑着灯,就像行走在黑夜中的幽灵那样。
怪不得沈银冰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原来盯梢着灭了车灯。
就在沈银冰发现那辆车时,那辆车开了车灯,很亮的疝气灯,光芒蓝汪汪的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真狡猾。”
沈银冰低声骂了句,挂上挡踩油门正要驱动车子,却看到那两道蓝汪汪的车灯悠忽近了,不等她加速,那辆车就从右边的树林边直接超了过去,车头一摆,横在了她的车子面前。
“啊!”
沈银冰惊叫一声,下意识的踩住了刹车,宝马车的车头,看看撞在那辆车车身上。
那辆横在沈银冰面前的车子,是辆黑色的轿车,在车灯的照耀下,车门缓缓的落下,露出了一张斯文的脸。
是个长相斯文的外国男人,脸上戴着一副眼镜,隔着车窗对沈银冰笑了笑。
这个外国男人应该在四十岁左右,身材中等稍显单薄,长相很斯文,穿着白衬衣黑西装脖子里还打着领结,戴着黑色的框架眼镜,猛地一看就像大学中的外国语助教那样,让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能生出很大的好感。
不过沈银冰对他是没啥好感的,毕竟没有谁喜欢总是跟踪自己的人,在看到斯文男人挡住自己的去路后,立即就挂上倒档向后倒去。
斯文男人并没有启动车子,而是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靠在车门上点上了一颗烟。
明亮的车灯下,沈银冰看他点烟的样子很轻松,就像跑这儿来就为了特意抽一颗烟那样,悠哉悠哉的,丝毫没感觉到旁边树林中藏匿着的危险。
“原来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难道就不怕孙老三他们在树林中直接开枪打死你?”
看到斯文男人这样做作后,沈银冰觉得他挺可怜的,后退的速度明显减慢,在离他有三十多米时,停下了车子。
她想看看孙老三是怎么收拾这个男人的。
历经太多挫折的沈总,现在心比钢硬,相信就算让她用高跟鞋跺死一只猫,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出乎沈银冰意料的是,孙老三他们并没有躲在暗中向斯文男人开枪,就像没看到他那样,直到他一颗烟吸了一大半时,才有三个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三个身穿黑色运动服,脑袋上都戴着头套的人,两个体型魁梧,一个身材单薄,有些曲线玲珑的,看起来应该是个女人,但却没有孙老三。
孙老三是那种大腹便便的,别说是脑袋上蒙上头套了,就算把脑袋砍了去,也没有这几个人的好身材的。
那三个人慢吞吞走到了斯文男人的面前,呈扇面包围样式,冷冷的看着他,身材最单薄的那个,好像说了句什么,斯文男人就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冲她笑了笑,牙齿很白,在灯光下闪着烤瓷般的光泽。
因为距离三十多米远,沈银冰又紧闭着车窗,所以只能看到这些人,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斯文男人笑着说了句什么时,左边的黑衣人伸手抓主了他肩膀,看样子要把他拎进树林中好好盘问一下。
斯文男人挣扎了下,不过效果不大,反而被黑衣人拽了个趔趄,另外一个黑衣人欺近前去,抓主了他另外一只手。
看到这一幕后,沈银冰开始疑惑了:难道他只是个喜欢追踪美女的狼?可他刚才为什么在我倒车时,没有追上来,表现的那样镇定呢?
就在沈银冰心中冒出这个念头时,却忽然看到抓着斯文男人肩膀的黑衣人,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肋下有股子红色的液体,忽地窜了出来。
血,鲜血,那是从刀口之类的伤口中迸射而出的鲜血!
幸亏沈银冰也是历经生死的主,不像绝大多数女孩子那样,在看到有人身上向外窜血后,会吓得闭上眼失声大叫,最多不过是惊讶罢了,但更多的却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