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山笑了笑,说:“安娜小姐,谢谢你们来看我,常言道,五湖四海皆朋友,如果史密斯先生不反对的话,我跟他做个朋友,有空的话到颍河县去坐坐。”
安娜马上把唐一山的话翻译给史密斯,史密斯很热情的抱住唐一山,连声说,“ok,夏荷ok。”
而后,在安娜的翻译下,唐一山了解到史密斯来华的原因。
原来,史密斯是洛杉矶人,他在美国经营一家大型电子公司,去年紫阳市以原市委书记魏文正为首的出国代表团访问美国的时候,结识了史密斯先生,魏文正有意邀请史密斯来华投资,史密斯很高兴,决定今年年初就来华,只因公司事务繁忙,一时没有走开,将近整整一年的时间,直到前一阵子史密斯才来到这里,却没想到魏文正调升到了省里当副省长,为此便与现任的市委书记闻馨洽谈投资商务,不曾想昨夜竟然遭遇歹徒的袭击。
史密斯和安娜走后,梅玉琴也走了,随后是路东宽过来看望唐一山,两人一见面,唐一山急忙问,“东宽。公丨安丨局那边审讯的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
路东宽说:“闻书记差点被绑架事件,不但失态严重,而且还让外商受到很大的惊吓,这件事已经被省公丨安丨厅的知道了,尉迟厅长便过来亲自查案,具体的审讯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路东宽说完又道:“不过,我从小道消息听到一些事儿,这消息是从市公丨安丨局内部传出来的,应该有点儿可信度,说的是局里审讯杀手时,其中一名杀手交代,此案涉及到了一位市政府有关的人员,然后就顺藤摸瓜查下去,结果查到了上面省政府那里去了。”
唐一山一听,吃惊不小,心说,与此案有瓜葛的人很有可能是副市长邱开基,可是一旦政府真的硬起手腕严查,而紫阳市市政府六名副市长去了秦明和安克诚,如果邱开基再下台的话,只剩下副市长杨定铎,张江平,李东安三人了。他急忙问:“怎么会牵涉到省政府的人呢?”
路东宽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牵涉到省政府干部事关重大,而市公丨安丨局又出了内奸,尉迟厅长严令此案越保密越好。”
唐一山愤愤的说:“难怪闻书记在会议上大发雷霆,原来她心里早就清楚谁是内奸啊。”
“唐老弟,你不能乱说,有些不能公布的消息,省政府和市政府以及公丨安丨部门会封杀掉的。”路东宽担忧的说。
三天后,唐一山在医院再也躺不住了,他急着要回颍河县找工作。这段时间,他不在颍河县的时候,县委书记职务都是李润成代理的。好在在医生的劝说下,唐一山勉强又住了一天的院,最后还是让司机沈彪接他回去了。
唐一山的带伤工作的,这让县委大院的人都非常感动,于是都过来请安问好,有的同志还带着礼品上门,都让唐一山一一打发走了,晚上的时候,回到县委楼后面的小院,刚想自己换掉纱布,萧雁翎忽然来了。
“你怎么来了?”唐一山忙问,他立即想到有人偷拍了萧雁翎进入小院的事儿,并把照片寄给了妻子苏蜜桃,心里已经猜出了那个偷拍人是谁,于是又道,“雁翎,你感觉回去吧,我等下要换纱布,你在这里不方便的。
“我给你换吧。”萧雁翎大大方方的说。
唐一山心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人抓住把柄,忙说,“不必了,再说了,你还是个女孩子,又不是我老婆,我哪能让你换纱布呢,你快走吧。
“一山,我喜欢你,真的。”萧雁翎摆出一副死缠烂打的姿态。
“雁翎,你开什么玩笑,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一山,难道我不比我姐年轻漂亮吗。”萧雁翎说着,微红着脸解开了唐一山的衣扣,男人那结实的肌肉,赫然的燃烧着萧雁翎那颗砰砰跳动的心房。
唐一山无奈之下,只好给沈彪打电话,要他在县委大院内外盯紧点,发现可疑的人立即向他汇报。
“你在防着冯年丰吗?”萧雁翎猜出了唐一山的想法,问道。
“是的,冯年丰这人以前是你姐和我的领导,他很阴险。我已经让沈彪在外面留意他了。”
萧雁翎哦了声,不再多问,此时,她看到唐一山左肩膀上粘着的纱布,禁不住有些心疼的说:“一山,你忍忍啊,我这就给你换纱布。”
唐一山呵呵笑着,风趣的说:“没事儿,哪会有那么的疼啊,当年华佗给关公关二哥刮骨祛毒的时候,关二爷还不耽误喝他的酒呢,来吧。”
萧雁翎也笑着说:“唐书记真要是成了关羽,我们怕是要回到三国时期了。”
几分钟后,萧雁翎给唐一山换好了纱布,忽然问了一句,一山,难道我们之间在感情上没有发展的机会?
唐一山摇摇头,“你都二十八岁了,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可不能耽误你的青春。
只用了幽幽的说,我不怪你的,我只是想跟你好。
“那你交过男朋友吗?”
“四五年前交过一个男朋友,顶多只是牵牵手,搂搂抱抱而已,后来分了。”
“为什么分了?”
萧雁翎的柳眉一扬,道,“现在的年轻人都靠不住,既没有成熟感,也不能给人安全感,天天总是浑浑噩噩的打发青春,我看他们都没有进取心,也没有像你这样成熟,有安全感。
唐一山听了扑哧一声乐了,就说:“萧雁翎,我虽然是县委书记,但我也是个正常人,但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成熟和有安全感,相反,我是个最靠不住的男人。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有老婆,也有情人,车子楼房也样样不缺,但是我感到自己不够成功,也不是个好人。”
女人都是个好奇的动物,男人越是谦虚,越是故意卖弄玄虚,让女子不知道你心里再玩什么把戏,她就想好奇的去探知,去挖掘。这时,萧雁翎说:“一山,你说话越来越谦虚了。”
唐一山接着说:“雁翎,我跟你说,我真不是个好人,我和我第一个老婆张红霞生活了五年,结果因为我的出轨和张红霞的猜忌,婚姻就玩完了,我现在跟苏蜜桃结婚也就三年多一点儿,结果我还是再次的背叛了老婆,外面还有过情人。雁翎,你说,我这人是好人吗,能是让你托付终身的人吗?”
唐一山说话的意思,其实就是想以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委婉曲折的拒绝萧雁翎。如果他真想跟萧雁翎搞关系,早就把她给摞倒了,也不至于今天这样苦口婆心的说个没玩没了。
不过,萧雁翎的长相当然漂亮,尤其是她那张俊俏的脸儿,简直像三月里盛开的桃花那样的娇艳。现在,萧雁翎真的要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小情人,他不是不乐意,但作为男人他自己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如果拥有的女人一多的话,将来的事儿也多,女人的嘴巴子爱说,又喜欢争风吃醋,时间已久总要想转正做大老婆,家庭到时候不闹的鸡飞狗跳才怪。如今就连自己最爱的女人是妻子苏蜜桃,有时候也会因为他的好色,而对他放心不下。
唐一山心里的思想斗争很激烈,到最后,他还是一狠心推开了萧雁翎,让她走了。
过了腊月二十,年关将至。这天,闻馨单独召见唐一山,说:“我今天叫你来,交给你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