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既是县委办主任,又是唐一山的秘书,每天都在唐一山身边忙来忙去,自然看得出唐一山想心情有些糟糕。
“黄克奇被停职后,他一直此耿耿于怀,为了达到报复我的目的,这老小子居然不择手段,写了几封检举信准备向纪委检举我……不过,幸好我发现的早,要不然,我这些可真会有大麻烦的。”
唐一山说完,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刚想点燃上,柳如烟马上伸出手,把香烟从他嘴里捏出来,“一山,少抽点烟吧,你现在每天要一包烟,抽多了对身体没有好处的。”
说着,柳如烟把将柔软的身子偎依在唐一山的怀里,面含歉意的说,“一山,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和润成县长,还有方刚林以及龚姐四人暗中设计黄克奇,黄克奇也不会这么对你的。”
唐一山心头一热,伸出手臂抱着柳如烟,柳如烟也情不自禁的抱紧了他。
“你们四个人是帮助我才这么做的,你说什么对不起啊。”唐一山亲吻了柳如烟一下,又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你每天形影不离的跟着我,人人难免要说闲话的,我想跟闻馨市长申请一下,把你调到顺安县工作,怎么样?”
“一山,你这是要赶我走吗?”柳如烟的眼泪很快流了下来,但她想到黄克奇一直对唐一山处心积虑,说不定哪天他就能暗查到她和唐一山的关系,便只好含着泪,点了点头,“我听你的便是了。”
夜里,两人难免一场缠绵,无限激情,欢爱亢奋!
黄克奇寻找不到艾之琳,准备花大钱暗查唐一山和柳如烟的关系,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竟然发现举报唐一山的检举信被盗,黄克奇这下慌了神,想想他在市东区当副书记贪污了不少钱,如果唐一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还能安安稳稳的在紫阳市呆下去?眼下只有孤注一掷,把偷拍唐一山和萧雁翎的视频寄给省纪委,然后在逃亡到澳洲。
周淑芬从东山省看望马玉娇回来后,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慢慢地就病倒了。唐一山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可他知道老娘很想让马玉娇和三龙回来,可是事情偏偏赶在黄克奇对他不利的事情上,干不掉黄克奇,他万万是不能接马玉娇和三龙回来的,即使他们娘俩回来,也只能找个毕竟隐秘的地方生活。
这天,奕龙忽然打电话给唐一山,“师哥,根据我的暗查,黄克奇这几天的行踪有些不对劲,他可能要出逃啊。”
“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哥,是这样的,黄克奇这几天行踪不定,还办了出国护照,他这分明是要逃到国外去啊。”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唐一山暗想,黄克奇的老婆儿子在澳洲,这家伙是个裸官,他要出逃,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此外,黄克奇出逃的原因极有可能说明他在经济上也有问题,当务之急,只有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才是上策!
唐一山想到这,刚想把黄克奇意欲潜逃的迹象向市委汇报上去,保姆电郭小芳的电话打了进来,“唐书记,老太太病了,你赶快来一趟医院。”
“在哪家的医院?我这就去。”唐一山一听老娘住院,当时吓得不轻,“我娘到底得了什么病?”
“在市人民医院三号楼住院部,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马上需要开刀做手术。”
“好,我这就去。”
唐一山挂了电话,将手头上的工作移交给柳如烟处理,随后直接驾车驶向市人民医院。
柳如烟见唐一山走得匆匆忙忙,心头叹了一口气,他们前几天的那个晚上缠绵之后,唐一山担心黄克奇会打听到他和柳如烟的关系,便在第二天向市长闻馨提出申请,要求市政府和市组织部把柳如烟调到顺安县工作,闻馨哪里知道唐一山和柳如烟的关系呢,她只认为现在的顺安县缺少领导干部,把柳如烟派过去工作是没有问题,至于柳如烟的工作职务,改日在作讨论。
唐一山赶到市人民医院,老娘周淑芬正在输水,郭小芳正在陪她说话。见唐一山进来,周淑芬道:“小芳,你出去给我买点水果,顺便再给我儿子买份饭。”
郭小芳在唐家当保姆也不是三两个月的了,她当即明白老太太要支开她,也就起身离开了病房。
唐一山坐在老娘床边,难过的说,“娘,都怪儿子不好,没能照顾好你。”
“不就急性阑尾炎嘛,有啥好难过的,医生已经给我输了液,也打了止痛针,现在都感觉不到痛了,儿子,我让小芳打电话让你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然后再做手术。”
“娘,自从你从东山省回来,身子骨一天天的虚弱,现在又得了急性阑尾炎,我知道你一定想问我和马玉娇的事情吧?”唐一山嘴里说着,老是觉得老娘的语气像是交代后事一样,心里越发越很难过。
周淑芬慈爱的摸着儿子浓密的头发,“一山啊,你知道我的心思就好,娘很想让你早点接玉娇回来,可是这件事一拖再拖,到现在还没有把她和三龙接回来,唉,这么好的姑娘给你生了个儿子,咱们唐家却没法给他们母子一个名分,咱们对不起人家呀。”
唐一山心想,黄克奇躲在暗处时时刻刻都想着暗算自己,现在把马玉娇和三龙接回来肯定不妥,为了能让老娘安安心心的手术,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娘,你看这样,你先做手术,我把原来在月亮湾小区买给马玉娇的房子再买回来,等我把玉娇和三龙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这样不就可以天天看望他们了吗?”
“儿子,你可以一定要办到啊,要不然,老娘我就是死了也是没有脸见你爹的。”
“娘,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做到的。”唐一山信誓旦旦的说道。
周淑芬的手术进行的很成功,由于药水里加了镇痛剂,她的身体没有疼痛,就如没病一般,只是手术后的几天里,有不少人知道了周淑芬住院之事,常常来医院里看望,这让喜欢清静的周淑芬有些不高兴,她对唐一山说道:“我在这里还没有住在家里清静,也见不得我的孙子们,而且,来送礼的人如走马观花一般,我都懒得跟他们打招呼,儿子,你去跟医生说说,我现在要出院。”
唐一山看看病房里堆着无数的花篮,说,娘,你刚刚做了手术,无论如何是不可以现在就出院的。
周淑芬用未输液的手将床前的抽屉拉开,道:“这里有很多红包,差不多有七八万,我要是像这样住院下去上一二个月,少数也有几百万,万一有人针对你说事,对这些红包大做文章,娘会害了你的。”
唐一山看看抽屉里红包都是鼓囊囊的,显然里面内容丰富,他想,如果收下这些钱就是灰色收入,若真是退回去,未免太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