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山拍了拍林晚荣的肩膀,“我知道拆迁之后,你对能不能住上安置楼房心存疑虑,不过,如今的颍河县已经不是萧子运的时代了,我完全可以保证,你和这里所有的拆迁户以后都能住上安置楼房,到时候我会亲自安排人给你买安置楼房准购证。”
凯莉一听就纳闷了,心想,走访城南郊区之前,唐一山对市政府的干涉不是口口声声不服软吗,他现在怎么忽然跟这里的居民谈到了拆迁的事儿。
实际上,凯莉哪里明白中国的官场,上面的市领导一句话,你再怎么反对,但终究要服从的,除非你主动辞职不干了。
“那我们现在可以领准购证吗?”郑文芬怯怯的问了一句。
唐一山说,“还不可以,眼下正式的拆迁文件没有下来,我自然不好筹备准购证的工作事情,等文件一下来,自然会有通知告诉你。”
郑文芬一听,心头一阵的失望。
下午,唐一山和凯莉在城南郊区走访了一圈,去了十几家居民户,当他们准备开车回去的时候,有不少居民站满了面前路的一条小街,一位八十多岁的老汉眼睛里含着泪花,激动的说:“唐书记,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别说是县委书记了,就连县政府的小司机都没有来过,您是第一位来这里的县委书记,就冲这,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一定能够给俺们老百姓着想啊!”
唐一山激动地握住老汉的手说:“大爷,我来这里上任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才第一次前来看望大家,心里很惭愧呀,我向大家保证,拆迁之后,两年内,一定让大家乔迁新居!”
全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掌声过后,人们自发地让出一条路。
从城南郊区走访回来,唐一山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同时又非常的沉重,之所以沉甸甸的,是因为那里的老百姓对他寄予了厚望,而心情非常沉重是因为拆迁的工作在市政府的施压下势在必行,他本想尽力让啤酒厂迁址它处,偏偏默克却相中了这块地皮,而且还找到了常务副市长秦明相助!
从城南郊区回来,又送走了凯莉,唐一山集合相关人员,抓紧时间研究拆迁城南工作的前期预案,开完会后,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开会的人也跟着陆陆续续的散去。
唐一山回到办公室,正准备给家里打电话,马顺义忽然打电话过来,大意是说请唐一山回老家唐家村抽空看望一趟。对于回唐家村看望之事,唐一山以前答应过马顺义的,只是因为工作时间的原因,一直迟迟没有回去。
挂了马顺义的电话,唐一山想起自己从红柳县调到市政府,又从市政府调到颍河县,已经快有两年没有回去唐家村了,这中间虽然答应马顺义回唐家村看看,却始终无法抽身离开。
想着的时候,唐一山便给老娘周淑芬打电话,想带着她一起回老家看看,原来周淑芬一直在市里西郊别墅陪着孙子小龙和暖暖,现在在城里生活久了,早就有了回乡下住一段时间的念头,只是因为两个孙子和儿子唐一山都在城里,而大孙子唐大龙和张红樱在红柳县县城生活,她常常两头跑,一时也没有时间回老家一趟。
周淑芬一听儿子要回唐家村看看,心情格外高兴,说她明天一大早会让张红樱陪着多买多礼物回家。唐一山与老娘通完话,还没有抽完一支烟,妻子的电话打来了。
“老公,我想见你,想你了。”苏蜜桃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柔和,甜丝丝的声音像吃了哈密瓜一般。
“可是,我今晚没有时间回市里呀。”
“谁让你回市里啦,我在你们县委大院门口呢。”
“啊,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给你个惊喜呗。”
“小龙和暖暖来了没?”
“当然没有,我是一个人来的。”苏蜜桃嗔怒道,“你个没良心的,心里就知道有孩子,却没有你的妻子,早知这样,我就不来看你了。”
“老婆,你等着,我这就去接你。”唐一山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起身朝外走。
把苏蜜桃接到自己住的后院,夫妻俩互相拥抱着亲热了会儿,苏蜜桃打量着屋内简陋的摆设,整整的三间瓦房,一间卧室和书房并用,一间客厅,还有一间洗手间兼用浴室和洗手间,但却收拾的井井有条。
两人进了卧室,苏蜜桃望着墙壁上唐一山亲自书写的《陋室铭》,说,“老公,我可不想让你和刘禹锡一样过着清贫的生活,走,我们去外面住,我已已经在县城安排了最好的一家大酒店。”
既然苏蜜桃已经提前安排好了酒店,唐一山捧着她的脸儿,深深地吻了一口,动情的说,“久别胜新婚,咱们夫妻俩好久没有在一起了,我也不喊别人陪着吃饭了,走吧。”
君豪楼是颍河县最好的一家大酒店,两人进去后到了房间,让服务员送来饭菜和酒,还有一份过生日的蛋糕。
唐一山奇怪的问,“老婆,今天都不是我们俩的生日啊。”
“老公,你忘了,今年是我们恋爱三周年的纪念日呀。”苏蜜桃的脸儿飞上了一抹云霞,“三年前,我从省城龙州逃婚到唐家村当村官,没多久,我们就恋爱了。”
“哎呀,瞧我这记性。”唐一山恍悟道,脑子里出现了初识苏蜜桃的一幅幅画面:在他家中的书法里,她坐在他面前,身上写满了城里女孩的睿智和气质,她有着苹果般的清纯脸儿,瑶鼻樱唇,一弯新月眉下,有着一双温柔含情的眸子;满头秀发整整齐齐的拢在脑后;那饱满耸立的胸峰下,是那纤纤细腰;绵绵素手,轻翻着资料,每一个动作无一不蕴含着前所未有的优雅,端庄,柔美,清新。
苏蜜桃也在认真的打量着这个认识三年多的丈夫,那时候,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剑眉虎目,嘴角分明,阳刚英武,身材高大,有一米八开外,体格健壮,虎背熊腰;腰扎雪白体恤衫,黑西裤,脚蹬乌黑锃亮的大码尖头皮鞋,像两只乘风破浪的风帆。
这是唐一山留给她的第一印象,她无法忘记,也深知,当初没有张红霞对唐一山骂骂吼吼,没有张红霞一味唆使唐一山贪污受贿,没有张红霞用杀鱼刀捅伤唐一山,唐一山也不会跟她离婚,他们两人的婚姻也不会结束,那么自己和唐一山的婚恋终究有缘无分。
两人毕竟好处一段时间没有行夫妻大礼了,等吃了酒菜和恋爱纪念日蛋糕,双方的目光都变得炽热而善良。一起洗了鸳鸯浴,唐一山抱着她走回主卧,轻轻地把她放下来,苏蜜桃则是闭着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唐一山把妻子的浴巾解开,眼前一亮,尽管苏蜜桃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但她只有二十六岁,正是女子最成熟最有风情的年龄段。苏蜜桃微微睁开眼,闪动着长长的睫毛,她散开满头的秀发,秀发如黑缎般的披散在床单上。
她迎着唐一山那痴迷的目光,思绪一时间又回到她的第一次留个唐一山的那个夜晚,那是在唐家村村委会的宿舍里,她从一个清纯的少女变成了像蜜桃般的成熟的女人。
她想着的时候,侧过身子,唐一山屏息靠近,目光烧热地凝望着妻子的曲线,那一团雪白的翘挺,就象味美多汁的水蜜桃,从腰部往下,诱人的曲线左右延伸,倾泻成浑然天成的流畅和性感,那用柔滑白嫩构架的跌宕起伏的曲线,让人意荡神驰。细嫩到极致的肌肤白嫩柔滑,透着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