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梅书记带着秘书陈小雅,去省里找江默云洽谈建设度假村的商务,还拜访省纪委赵子健赵书记,回来时到了紫阳市已经黄昏了,途经颍河县和红柳县交界处遇到了交通事故。”
“如烟,你别急,慢慢说,当时是什么情况。”
“当时新任县长侯明生巧合从市里开会回来,梅书记和候县长是一起回来的,但是他们不是乘坐一辆车,候县长说他看到梅书记所坐的奥迪突然失控,左前轮瞬间飞脱,车子侧翻进路基下的深沟里,司机当初死亡,陈小雅被送往医院的途中没了生命迹象……梅书记到现在还在市医院抢救,市公丨安丨局和县公丨安丨局成立的专案小组……”
唐一山听到这,只感到眼前一黑,当场悲呛的大叫一声,整个人朝后仰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马玉娇吓得不轻,赶紧下了床,抱着唐一山的脑袋,泪流满面的呼唤道,“一山哥,一山哥,你快醒醒,你怎么啦?”
马玉娇哭喊的时候,慌忙掐人中,过了半天,唐一山幽幽醒来,第一句话就说,“玉娇,对不起,我今夜要赶回紫阳市,不能陪你了,对不起啊。”
“一山哥,你的情绪受到了很大的波动,现在一个人开车回去我不放心啊,不如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
“傻丫头,你怎么可以回去啊。”唐一山长叹一声,“梅书记对我恩重如山,苦心栽培于我一年零八个月,此时此际我怎么可以不回去呢。”
既然唐一山坚持要走,马玉娇也不再强求与他,最后道,“一山哥,你想走,我也不挽留,但是既然你来了,不如多陪我会儿,等下再走吧。”
唐一山默默地点点头,又陪了马玉娇两个多小时,这才离开樱花园,搭车赶回高干医院,与林书记一家人说明去意,并一一道别。
林青山考虑到唐一山情绪受到很大的刺激,便安排女特警周欣瑜代驾,护送唐一山回天南省紫阳市。
本来,唐一山是不愿周欣瑜一起回去,但是又考虑到病床上的义父一片良苦用心,也就默默答应了下来。
然而,唐一山没有想到,周欣瑜跟着他这么一走,以后一直是他的贴身女保镖。
其实,这也是林青山暗中特意安排的。
原来,唐一山那夜千里走单骑之后,林青山生怕义父再有什么闪失而对不起牺牲的老营长唐忠良,因此派了伸手不错的周欣瑜保护唐一山。
回紫阳市的路上,唐一山倒头就睡。途经盐仓市,黑龙县,过了东山省边境的时候,这一路畅通无阻,倒也十分安全,试想,马运升已经畏罪自杀,当然在没有机会派人截杀唐一山了。
此时,天色大亮,进入一个皇山市之时,周欣瑜停下悍马,喊醒唐一山,道,“首长,到皇山市了,我们下车吃点饭再赶路。”
唐一山揉着惺惺忪忪的眼睛,“欣瑜,我不过比你大两岁,你和林薇又是同一所警官学院的校友,千万不要喊我首长,我看还是喊我哥吧。”
周欣瑜面色平静,一本正经的说,“林书记是我的首长,你是他的义子,我自然也要喊你首长,如果我喊你哥,就是对林书记大有不敬。”
唐一山说,我是个性情随和之人,从官职上来说,也只是个市长手下的小小秘书,配不上首长之称,只有市委领导或者省委领导才有资格称为首长,听我一言,咱们还是以平起平坐相互称呼吧。
周欣瑜想了想,只好道,“这样,在外人面前,我喊你首长,在你面前,我喊你一山哥,怎样?”
“首长这个称呼我可不敢轻易答应你啊。”唐一山沉吟道,“我所住的市政府里面,随手指个人都比我的官职大,以后在比我官职大的官员面前,你喊我唐秘书,比我官职小的人面前,你喊我首长,如何。”
周欣瑜微微点点头,将悍马开到一家餐厅前面,先是下了车,然后拉开车门,轻启朱唇,“首长请。”
唐一山听了首长二字显得特别的别扭,想想义父的一片苦心,还是装模作样的挥挥手,不说一句话,下车走进餐厅。
到了餐厅里面,里面坐着不少吃饭的人,有情侣,也有一家三口,有旅行的人,靠近东面的墙角处坐着三个彪形大汉,他们正在那里吆五喝六,猜酒划拳。周欣瑜选好位置,便去点酒菜,唐一山则是去了洗手间洗漱。
等他回来,周欣瑜点好了酒菜,然后也去洗手间洗漱,洗漱后便在洗手间里换了一身酒红色的件女式小西服,脚下踩着尖细的皮鞋,看上去既冷艳又泼辣。
周欣瑜出了洗手间,就站在了唐一山身后。
“你也坐下来吃吧。”唐一山示意她坐下,忽然看到她这身的打扮,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周欣瑜忙说,“首长一路辛苦,请先吃。”
唐一山无可奈何的说,“你就别首长首长的喊了,不吃饭怎么行呢,快坐下来,一起吃。”
说着,不由分说的将周欣瑜拉到自己身边,“我的老领导还躺在医院里,咱们赶紧吃饭,吃完了好赶路。”
周欣瑜只好给唐一山倒了酒,拿起碗筷与唐一山一起吃起来。
唐一山匆匆忙忙的扒了几口饭,说,“你一夜开车辛苦了,等下我要开车,是不能喝酒的,这酒你喝了,放心的睡一觉。”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首长让我喝,我就喝。”周欣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善于喝酒的女子少见,不错啊。”唐一山赞叹了一句,“好酒量,再来一杯。”
周欣瑜不卑不亢的说,“首长过誉了,欣瑜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嗳,你就别首长首长的喊我了。”唐一山那筷子轻轻点了点周欣瑜的额头,有些忍俊不已,心说,刚才说好的称呼全都乱套了。
“不行,林书记是我的首长,你也是我的首长。”周欣瑜被唐一山的筷子轻轻点了一下,脸儿瞬间红了,道,“首长你有的轻浮,没有林书记那么稳重。”
“轻浮?”唐一山哈哈两声大笑,而后故意绷着脸,带着老首长那种语重心长的口气,道,“欣瑜啊,你严重了。”
周欣瑜也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暗想,我只知道唐一山这人很能打,没想到他还有风趣的一面。
两人正在说说笑笑,墙角处传来三个彪形大汉一阵阵粗野放肆的大笑声:
“他娘的,毛都没有长齐,还***是首长呢。”
“草,我看他不像是什么狗屁首长,如果他是首长,老子还是首长他爷爷哩。”
“嘿嘿……”一个家伙淫邪的说道,“毛个首长啊,两位兄弟,咱们不如把那个狗屁首长的女人给干了,咋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