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我也不知长什么模样,只是在电话里跟我谈的价格。”
“放屁!我看你是不说实话!”唐一山怒声道,对着杀手的脑袋扬起了钢管。
“唐爷爷,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靠杀人越货混饭吃的人,别人给我钱,我当然愿意干了。”
唐一山看到自己实在从杀手嘴里得不到重要消息,便喝了一嗓子,“滚!”
这小子急忙捂住断臂跑向奔驰车,车里的司机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哪里敢出来啊。
奔驰车走后,唐一山越想越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便急忙给唐圆通打电话,质问道,“圆通,我还没有出了天南省,连着两次遭遇歹徒伏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透漏了我的行踪?”
唐圆通急忙道,“一山兄弟,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原因,等你见到了林书记,他自然会把事情的经过跟你解释清楚的。”
“这么说,你是知道这里面的原因?”
“一山兄弟,你别问这么多了,我说过,等你见到林书记后,他自然会向你说明白的。”唐圆通又道,“林书记已经猜出了你来到路上遇到了事情,所以他准备派一支特警小组迎接你的。”
唐一山无奈的说,“好啦,好啦,不说这事了……我义父现在的病情怎么样?”
“刚过了观察期,主治医师会在明天下午给他做手术。”
“好,好,我知道了。挂了。”唐一山气呼呼的挂了唐圆通的电话。
唐圆通苦笑了一下,抬头望望身边病床上的林青山,轻声道,“林书记,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打电话告诉了一山,说你得了病,也不会有人在电话里窃听我和一山的对话,以致于这人才知道一山要来看望你,所以他们就在一山来时的路上设下了埋伏。”
林青山微微轻笑道,“圆通啊,这不能怪你,是某人想要对一山痛下杀手,从而胁迫我放弃回天南省担任省委书记的念头啊。”
“可是,一山这一路他能挺过来吗?”唐圆通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青山说道:“古有关云长,座下赤兔马,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而今天,紫阳距离青州千里之遥,我义子一山驾驶悍马,冲破某人围堵截杀,连夜见我,即使马某人云集杀手,在路上设伏截杀一山,我相信,一山一定可以像关云长那样,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明日方见我。”
唐圆通立即明白了,老板眼中的马某人正是天南省省长马运升!
凌晨三点半,唐一山驱车驶入东山省境内一个名字叫黑龙县的地方,此时,他的悍马燃油即将耗尽,幸好来时备用了两桶柴油,这才避免了四处找加油站的时间。
将柴油加入油箱后,唐一山继续开车,朝着青州的方向疾驶而去。哪知,刚过了黑龙县途径黑龙山的时候,再次遭遇到了**个人开着车围堵截杀。
这可把唐一山身体内的愤怒彻底的激昂出来了,此时,他还不知道前方到底还有多少人拦截他,唯一的出路就是拼杀出去,早点见到义父问个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凌晨三点多的小县城外的荒郊野岭,根本没有车辆经过,唐一山没有想过在这个时间段选择报警和求援,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而迟点见到林青山,这一次,他也没有手下留情,操钢管,跳下车,扑上去,猛冲杀!
这一战,唐一山力挫众歹人,打伤三人,致残两人,用钢管砸断了一人的大腿……
过了黑龙山,悍马行驶了百余里,前面是双旗镇,在那里依然有十余个歹人围堵……双旗镇一役下来,唐一山逐渐的感到筋疲力尽,连番的厮杀,持续的熬夜,腹中的饥饿,精神上的疲倦,像落入狼群狼群的猛虎,尽管勇猛异常,但也架不住狼多。
从双旗镇一路朝东疾行,一直到了凌晨五点多钟,唐一山终于来到了鹤州,鹤州是东山省西部的一个地级市,这里距离青州还有四百八十多里元,只有过了鹤州,路经湖州,盐仓市,才能到达目的地青州。
此时,公路上偶尔有过路车辆经过,天快要亮了,唐一山微微的放心下来,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唐圆通给他发来的信息,在信息里找到了迎接他的特警队队长的手机号。把电话打过去一问之下,才知道特警过了鹤州,湖州,正往盐仓市这边急行军。
早上七点三十五分,唐一山在盐仓市的一条十字路口遇到了交通,四名交警正在那里疏松交通,他知道这个时间段是上班前的高峰期,遇到交通阻塞是难以避免的,于是就准备躺在车上小寐了会儿,谁知刚刚合上眼,从侧面的马路上出现二三十余人,这些人统一服装,带着橘色的工地安全帽,不过他们每人的手中却是拎着刀片和棍棒,目的正是唐一山的悍马。
因为有交警在这里,唐一山以为安全了,但他没想到自己的悍马过于显眼和暴露目标,更没想到突然会从一边冒出这么一大帮子人来,不用说,一场激战在所难免。
果不其然,这伙人老远就发现了唐一山,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般的朝着悍马围拢上来,被堵车的其他司机和车主哪里见过这阵势,慌忙弃车,四处奔逃。
四名交警陡然看到了这伙一看就不是善类的人,急忙报警,请求市公丨安丨局素来。而这边的唐一山已经开战了,他独自在二三十人的歹匪群中苦苦厮杀。常言道,好汉难敌四手,英雄架不住人多,无奈对方人多势众,自己打着打着,就感到力不从心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巡逻的丨警丨察赶到,其中一丨警丨察是个头儿,他见局面难以控制,迅速掏枪鸣警。一声清脆的枪声并没让众多歹匪溃散,相反,他们却是玩命的群起而攻,想在最短的时间里要了唐一山的命。
丨警丨察只得再次开枪,击伤一歹匪的大腿,其他歹匪见势不好,忽然分为两帮人,分别由两个中年汉子领着,一路袭警,一路继续围攻唐一山!
唐一山万万没想到这伙人竟然无惧维护国家安全的机器,但他此时早已筋疲力尽,想要见到林青山问清事发原因,想要见到身怀六甲的情人马玉娇,面对死亡的威胁,唯一只有一个念头:打下去!冲出去!活着!活着!
就见唐一山脱了上衣,赤露出满身的肌肉,他手握三节伸缩钢管,瞪着一双喷火的眼睛,与身边的歹匪战在一处,一钢管下去,有个歹匪身子横飞而出,半空中口吐鲜血,噗通一声落地,再也不动了;与此同时,唐一山只感到背部被人猛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