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分钟左右,台上亮起了五颜六色的灯光,灯光下五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动作着不同的撩人风騒,有的媚眼迷离,猛甩长发;有的扭腰顶跨,如魔疯舞;有的两腿叉开,自mo其身上下……
台下有人开始尖叫,狂吼,挥舞着双手,喊了一嗓子,“脱!脱!……”
随即,台上的女子们一边做着撩拨男人的猥流动作,一边慢慢地解除身上最后一缕衣衫。此时,台下尖利的口哨声,男人兴奋的呐喊声,女人的叫骂声……混响而噪杂!
唐一山冷冷的看着台上的脱衣舞女,并没有发现梦茜在她们之中,心里忽然有些一种很欣慰的感觉,可是因为梦茜没有出场而有欣慰之感,唐一山一时也说不清楚。
脱衣舞节目进行了七八分钟后,像是男女高朝过后平息下来那样就结束了,接下来的节目都是带着成人色彩的味道,对唐一山而言,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适当的来这里消遣娱乐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他并不喜欢这种场合,很想单独离开这里。
这时,闻兆陵对他耳语道:“张玲芸新组建的这个舞蹈演员有两个身份,一个是表演舞蹈,这一点我不多说了,另外一个身份是有人愿意出高价要她们陪睡,也就是平时我们所说的高级*女,唐老弟,不知你喜欢哪一个?只要你指出来,我跟张玲芸说一声即可。”
唐一山听了,心头一动,问,“什么价格?”
闻兆陵笑眯眯的伸出食指和大拇指,“不包括其他特殊服务费,一夜八千块。”
唐一山暗道,闻兆陵也算是市名校的校长,他竟然洞悉这里面的事儿,如果他妹妹闻副市长知道的话,不知闻副市长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同时,唐一山又想想梦茜为了舞蹈艺术的梦想,到酒店当服务员,她这样不辞劳苦的勤工俭学,不就是想实现舞蹈梦想吗,可她今天在省城怎么会穿着比基尼给商场做促销活动?今晚为什么跑到这种场合供认玩乐?她是不是让张玲芸给骗了?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唐一山便对闻兆陵说,“我要刚才男扮女装的那个舞剑女子作陪,你现在就跟张团长说说去。”
闻兆陵哈哈大笑,“唐老弟,你挺有眼光的嘛,好,好,我这就跟玲芸说说。”
说着,闻兆陵站起来朝着舞台后面走去。
功夫不长,就见闻兆陵阴着脸回来了,一屁股坐下来,气愤的说:“舞剑的那妞被人捷足先得了,而且,那个人出手阔绰,一下子就甩给玲芸一万五。不过呢……”
闻兆陵停顿了一下语气,道:“不过,那妞死活不同意作陪那个人,听玲芸说,那妞坚持卖艺不卖身的原则,为此,玲芸特别生气,准备要辞掉她。”
唐一山问,“那个人是谁?”
“是市城管局局长吴法宪的儿子吴坤。”
“他是吴法宪的儿子?”唐一山自言自语的一句,心里不由得想去一件事,记得他在沙集镇当镇长的时候,陈大力当时还在市里干屠宰生意,后来因为陈大力和吴坤为了薛燕接下仇怨,吴坤便纠集地痞流氓围殴陈大力,无奈好汉难敌四手,导致陈大力左胳膊轻度骨折,当夜陈大力只得带着薛燕回到了沙集镇。
唐一山和陈大力关系非浅,他有心想为陈大力报一臂之仇,便说,“闻校长,你去给张团长说,我出两万要那妞作陪,如果吴坤还想加码,你替我继续加码上去,今晚我非要吴坤办不成事儿不可!”
闻兆陵大摇其头的说,“唐老弟,现在的女大学生思想特别开发,那妞未必是好货色,你犯不着花大钱找她啊。”
唐一山不想让闻兆陵知道他和梦茜的过去事情,忙说,“闻校长,我不在乎这几个钱,你尽快安排。”
说完,唐一山将一张银行卡塞进闻兆陵口袋里,催促道,“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
闻兆陵走后还不到十分钟,忽见一个面相凶恶的男子带着三四个年轻人,个个似凶神恶煞般的围住唐一山,恶狠狠的说:“老子叫吴坤,小子,你是哪根葱,竟然敢跟跟老子争女人!”
唐一山微微一笑,“你就是吴坤啊,想打架是吧,不过,这里人太多,真打起来又影响杜哥做生意,咱们出去打。”
杜哥自然就是夜总会的老板杜风雷了,吴坤听唐一山抬出了杜风雷的名字,暗想,面前的这小子能认得杜风雷,也不知他是什么人。
正想着,就见杜风雷晃动着胖大的身躯走过来,瞪着眼睛对吴坤说,“你小子在我这里没少惹事,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早就不让你来我这里了!”
杜风雷说完后,用手一指唐一山,继续对吴坤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今晚你真要是惹出了事,你爹的官帽可就被摘掉了。”
这时,闻兆陵和张玲芸急忙跑过来,闻兆陵看了唐一山一眼,也对吴坤说,“吴老板,我刚才劝你不要跟我的朋友争女人,你怎么不听话啊,你也不想想你有几个钱呐,你能出八千,我朋友出一万五,如果你出一万五,我朋友会出二万块钱的。”
“这么说你朋友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啊。”吴坤暴跳如雷起来。
“吴老板,我也不想瞒你,其实我这位朋友身份特殊,你知道他是谁吗……”
唐一山心知闻兆陵要透漏自己的身份,急忙打断他的话,“闻校长,我和吴老板并不想打架,只是存在出钱多少而已的问题。”
“妈的鸟毛!谁跟你讨价还价!”吴坤并不是那种以礼相待之人,而是有着那种无赖流氓性质的官二代,而且他又不认识唐一山,因此,这小子随即对着唐一山暴吼了一声,挥拳扑了上去!
众人大惊,都想去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各自只能在心里为唐一山捏一把汗。
只听唐一山喊了一声,“来得好!”,突然出拳迎敌,与此同时,他抬腿一脚,狠狠地蹬在吴坤的小腹上!就见吴坤一百多斤重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急速朝后甩飞而去,噗通噗通几声砸倒了身后的几个人。
唐一山的这一脚硬是将吴坤踢出一丈多远,好在唐一山并无使出全身的力气,要不然这小子可就魂归阴曹地府去了。
“都给老子上,做了他!”吴坤被他身边的几个打手扶起来之后,随即用手一指唐一山,“做了他!不要怕,我爹是城管局局长,就是打死人我也能摆平!”
杜风雷眼见吴坤闹场子,勃然大怒道,“吴坤,少在我这里放肆!”话刚落音,但见给杜风雷看场子的二十余人团团围住了吴坤一伙人,场面立刻剑拔弩张起来。
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吴坤见势不妙,又想到打他的人有杜风雷袒护着,马上又装模作样的露出笑脸,“杜老板,今天看着你的面子上,我不跟这个小子一般见识,我现在也不跟他争女人了,不过,我不能白挨一脚,你总得让我知道他是谁吧?”
杜风雷看看唐一山,唐一山自然不想给杜风雷添麻烦,便上前一步对吴坤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唐一山,听清楚了吗?”
“唐、一、山。”吴坤瞬间又变化一副恶狠狠的脸孔,从牙缝里一字一顿的崩出三个字,随后转身朝外走,刚走两步,忽然又回头怒道,“唐一山,老子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