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唐一山深深地望着仙子般的柳如烟,两眼再也移不开视线了,只见柳如烟原本飘飘的长发此时正滴答滴答的滴着水珠,她正那毛巾擦拭轻柔的擦拭着,一张白皙如温玉的脸儿愈发愈显得娇嫩,宽松的白色睡衣里面挡不住她娇美修长的身材。
“夜里可不许对我有想法哦,要不然我告诉你老婆去。”柳如烟走到卧室门口,忽然回眸一笑,百媚生娇的说,“明天我要早起,你五点钟就喊我起床。”
“好的,好的。早睡吧,晚安。”唐一山挥挥手,说道。当他听到柳如烟进去关门的时候,身体里好似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火势很旺,难以抑制的在他体内到处乱窜……
第二天夜里九点钟左右,唐一山在采莲郡的住处打电话给柳如烟,说,如烟,你今晚还过来吧,我想听你弹琴,你弹琴,我练书法,好吗?
柳如烟也在家中,她正在作画。昨夜她在唐一山的家中睡得很踏实,很香甜,很有安全感,洗了澡后一觉睡到早上五点钟,唐一山准时喊她起床了。她知道唐一山手中有卧室的钥匙,如果唐一山对她偷偷摸摸的做了什么,她或许是不知道的,虽然她相信唐一山不是那种男人,但是起床后还是检查了身子,发现并无异常,为此,她不能不相信唐一山的自控能力。
柳如烟说,“好啊,你来我家,帮我搬琴,我就去你那儿。”
十几分钟后,唐一山抱着一台三十二炫的古筝与柳如烟一道回来了,两人进了书房,唐一山铺开宣纸,柳如烟也调试好了古筝琴键。
在古筝的伴奏下,唐一山拿毛笔蘸了蘸墨正要书写的时候,刘雨珊忽然打电话过来。
柳如烟只好停下弹琴的手,唐一山问,“丫头,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有事?”
刘雨珊大哭着,断断续续的说,“大叔,我爸贪污了太多的钱,我听人说他可能要判死刑……我妈在外面找了一个男人带回了家……那个男人很坏,趁我妈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他总是色眯眯的看我,看得我心里都发毛了……”
“丫头,别你听人乱说,你爸爸不会判死刑的。”唐一山安慰着她,又问,“现在在哪里?”
“在一个同学家里,可是老是住在我同学家里也不少办法,我不想住在我家了,我想去你那儿。”
“丫头,可我现在不在市里,要不这样,你今晚在你同学家再将就一夜,明天我回市里见见你。”
“嗯,也好。”刘雨珊哭得更厉害了,“大叔,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求不求的,你说吧。”
“大叔,我想求你就我爸爸,我知道蜜桃阿姨的爸爸是大官,你一定可以想办法救救我爸爸的,只要你救了我爸爸,我什么都愿意为你付出。”
唐一山听罢,心说,刘雨珊啊刘雨珊,你太天真了,这次你爸爸刘家河被省纪委双规,确实有判死刑的可能,别说我不能救他,就是刘雨珊你爷爷是省委书记也是无能为力的!
唐一山严肃的说:“丫头,不是我不帮你,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但是我对于你爸爸双规之事确实无能为力,雨珊啊,你还是个孩子,有太多的事儿还不是很了解,对着这个社会现状看得也不是很透彻啊。”
刘雨珊沉默了片刻,过了半天才说,“大叔你既然没有办法就算了,明天你要回市西郊别墅,我要见你一面。”
“嗯,那好吧,到时候我回市里后会打电话给你的。”
挂了刘雨珊的电话,唐一山深深的叹了口气,再也无心练字了,柳如烟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刘家河的女儿刘雨珊打电话给我,要想办法救救她爸爸。”唐一山苦笑了一下,“那丫头毕竟才十六岁,头脑想问题太简单太单纯了,我一不是省委武书记,二不是国家主席,只是一个县衙门的小官罢了,哪里有办法救得了刘家河,再说,刘家河在红柳县独揽大权,勾结商人谋取利益,严重的损害了政府的形象,搞得老百姓怨声载道,即便我就是国家主席,就是有能力救得了刘家河,也绝不会这么干的!”
“我知道,你若是有能力,在法律的许可范围内,你肯定会为刘家河想办法的。”柳如烟微微的点点头,忽然问道,“你是梅县长的人,而梅县长和刘家河以前的关系不和,你怎么会认识刘雨珊?怎么又对那丫头很是同情?”
唐一山道:“有一次我深夜回市里,看到刘雨珊独自走到校园外,我生怕她会遇到坏人,就把她带回了家,到了家才知道她是刘家河的女儿,当时刘家河为了他的情人李曼,而跟雨珊的妈妈曾琴闹得家庭关系恶化,雨珊一人实在孤独无助,我只好找到她所在校的闻校长……”
随后,唐一山就把曾琴抓奸,李曼早产,省纪委双规刘家河等后面的事儿,大致的跟柳如烟说了一遍。柳如烟听了,轻叹了一声,“刘雨珊如今没了父爱,她母亲又有了别的男人,像这样的花季女孩再没有社会和别人的呵护,迟早要成为问题少女的。”
柳如烟说完,看看紧锁眉头,心事重重的唐一山,说,我们不谈这个了,我弹琴,你继续练字吧。
唐一山轻轻的摇头,“刘雨珊的事儿加上林场镇枪杀镇干部事件,这两件事让我心里有些乱,静不下心来。”
柳如烟说,“绘画更能让一个人安静下来,要不,我教你一些基本的绘画笔法?”
“哦,真的?”唐一山哦了声,“可我这里没有颜料和画笔啊。”
“不用颜料和画笔的。”柳如烟在书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与眉笔相似的小号狼毫,弄点清水放进墨砚里,微微蘸了蘸笔锋,开始在宣纸上提笔作画,只见她手腕轻盈如同繁花似锦中穿梭飞行的燕子,上上下下翻飞了不过十几秒钟,唐一山的肖像图惟妙惟肖地跃然于纸上。
唐一山知道柳如烟经常画《将军出征图》,因此她画自己的肖像不但不难,相反,而且比较娴熟。
“如烟,我不想学我的自画像,干脆我学画你的肖像吧。”唐一山说着,从笔筒里取出一支小楷笔,说,你很美,我喜欢画你的样子,你教我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