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昨夜没在家过夜之外,唐一山像往常一样先去丽景花园小区,再回采莲郡与苏蜜桃在一起。
去丽景花园的时候,唐一山跟他老娘道了声晚安后,张红樱再次提出要去市一监狱看望她姐姐张红霞,对于看望狱中的张红霞之事,张红樱跟他提出了无数遍,唐一山以前只是推托工作太忙,现在确实推托不了了,便点头答应,说明天中午会带儿子嘟嘟一块去市一监狱。
回采莲郡小区的路上,唐一山忽然想把找到马玉娇的事儿告诉张红樱,可是又一想,自己毕竟和马玉娇发生了关系,还是让更少的人知道最好。
一想到马玉娇,唐一山便打电话给她,说今晚去不成市里见她了,过几天抽空再看望她,马玉娇丝毫不生气,却问唐一山有没有见到他的身份证,唐一山说见到了她的身份证,已经通过快递寄到美达服装厂了,不过,唐一山并没有告诉给她买房的事儿,因为他准备下次再见面的时候,给马玉娇一个惊喜。
苏蜜桃洗好澡,穿着洁白柔滑的丝质睡衣,正在梳妆台前拿毛巾擦拭头发的时候,她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立即想到是唐一山回来了。
唐一山开了门,就见苏蜜桃像一只灵巧的燕雀扑棱棱的飞入他的怀中,一对粉藕似的双臂吊着他的脖子,两条柔润白皙如玉的腿儿紧紧缠在男人的腰盘上,整个人如同小母猴吊在一只强壮的大公猴身上一样。
她的娇躯悬空了!
唐一山说,你个小东西,吊在我身上哪像个女老总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只调皮的小猴子,别闹了,下来。
苏蜜桃说,不下,不下,就不下来。
唐一山说,猴子,你下不下来?
苏蜜桃说,我不是你的小猴子,你才是猴子呢。
唐一山说,我是猴子,那你是什么?
苏蜜桃的身子在唐一山身上如美女蛇扭动,眼神时而迷离,时而勾魂夺魄的,说,我是你的小妖精。
“小妖精……哈哈,小妖精,看我这只孙猴子今晚怎么吃掉你这个小妖精。”唐一山大笑着,托着苏蜜桃圆翘的**,一步步走进卧室,笑侃道,小妖精,我还没洗澡,洗完澡再回来吃你,ok?
“no,iwanttohappy(我想要幸福快乐)。”苏蜜桃吐了句英语,吊着他的脖子不放松,“一起洗。”
“好吧,我的宝贝。”唐一山继续托着她的屁股,一步步走进了浴室。
两人同时洗好澡也不穿衣服,出了浴室后,苏蜜桃再次跳到他身上,“我喜欢这个站在的姿势做愛,来吧。”
说着,稍稍抬起了雪臀,唐一山从来没有跟她和任何女人尝试过这种姿势,登时感到下身的某个部位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说,我会被刺激地受不了的。
话未落音,苏蜜桃的身子忽然一沉,两人立即阴阳合一了,随之而来的是她那醉人的伸吟!她努力的朝后仰着上半身,唐一山不得不紧托着她,激烈的冲刺,冲刺……
当两人大汗淋漓的结束happy之旅后,苏蜜桃兴奋的说,我今天给我老妈打电话,她说我爸爸最近有可能调到凤鸣市担任市委书记。
“哦,这可是好消息啊,我说你今晚怎么如此开心呢。”唐一山亲了亲苏蜜桃,说,“苏部长是省政府宣传部的副部长,能出任市委书记职务自然可喜可贺,哎,对了,到时候我们送什么贺礼过去?”
苏蜜桃想了想,一脸幸福的说,“我想把我们的结婚证送个我爸爸当贺礼,一山,你愿意嫁给我吗?”
唐一山大笑起来,“我是男人,怎么能嫁给你呢,不过,如果我们近期把婚事给办了,你爸爸会答应吗,要知道,我在他眼里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镇长,一个小镇长娶了家财万贯的大小姐,别人会嗤笑你爸爸的。”
苏蜜桃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当初我爸爸默认我们住在一起,其实心里就认同了你,一山,你又何必在乎自己的身份呢?”
“你不是说等我哪天调到县政府工作,再谈我们结婚的事情吗?”
“可是,我等不急了,小宝宝也等不急了呀。”
“小宝宝?”唐一山疑惑的问道,他的大脑飞快的旋转起来,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老婆,你怀孕了?”
苏蜜桃脸上的幸福更浓了,拉着唐一山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唐一山顿时狂喜,急忙将脸贴在苏蜜桃的小腹上,“我听听他(她)是男孩还是女孩?”
“小宝宝还不到两个月哦。”苏蜜桃爱抚着唐一山的脸庞,“一山,我们结婚吧。”
唐一山使劲的点点头,“你摘个黄道吉日,结婚时间你来定。”
“元旦结婚,好吗?”
唐一山想想现在距离元旦还有一个月零二十天左右,忙说,“好,就元旦结婚,这样的话,我们结婚的时间准备得更充足一些。”
两人聊了会儿准备结婚的话题之后,苏蜜桃说起了林青山林部长的事情,她说,“一山,我老妈从我爸爸口里得知,中组织准备在省里年底换届的时候,调整省委省政府领导班子,据小道消息说,林部长有可能调到外省担任省委书记。”
唐一山一听,心头当时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情,义父林部长到外省担任省委书记,这的确是一件天天的喜事,只是义父这么一走,他在省委省政府经营十几年的官场人脉恐怕要落个人走茶凉的境地,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去往外省赴任,一无关系,二无人脉,三没有了他的嫡系人马,可想而知,前途难以估料啊!
“我义父有可能调到那个省?”唐一山问。
苏蜜桃说,据说是东山省,还有人说是西川省,林部长这一次调走有可能跟娄万河有关系。
“为什么?”
“据我爸爸跟我老妈说,娄浩义逃逸国外之后,有人向中央检举你义父结党营私,公报私仇,为此,中央派了巡视组找你义父谈过话。一山,你想,因为咱们的亲密相爱而得罪了娄娄万河父子,检举你义父的人不是娄万河还有谁?”
“这么说我义父这次调到外省,实际上职务是明升暗降啊。”
“应该是这样的。”
“既然娄万河检举我义父结党营私,肯定是我义父和你爸爸的关系友好,再加上娄浩义之事,娄万河那老东西怀恨在心,就检举了我义父,所以,中组织才将他们两人分开。”
唐一山说到这,突然想起娄万河如今已经不是副省长了,而是受到娄浩义的事情受到牵连,而降级到凤鸣市当副市长去了,两个曾经结怨的部级官员忽然同朝为官,可真是不妙呀,娄万河想反击苏部长报仇,这绝对是有可能的。
入夜,唐一山久睡不寐,便爬起床来,想练书法排遣心里的忧虑,到了书法练了两幅字,却依然感到心绪不平,于是披衣走到阳台那儿抽烟。
他想给义父林部长的秘书金新宇打电话核实情况,可又一想觉得不妥,苏蜜桃所说的都是从她老妈那里得知的,而她老妈又是从苏部长那里得知的,苏部长得知了只是一些传言,如果就这么打电话问金秘书显得过于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