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唐一山正式升职为镇长之后,苏蜜桃考虑他的工作会越来越忙,因此很少过问他的事儿,就是昨夜他和马玉娇在一起的时候,苏蜜桃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一夜未归,对于苏蜜桃的大度和宽柔,他作为苏蜜桃的爱人,心里没有愧疚之心是不可能的。
唐一山道,“老婆,放心吧,我今晚会在八点半之前早点回去。”
进入梦蝶舞门厅,一位帅气的男侍者问他是不是找吴婷吴小姐的,唐一山点头说是,侍者说,吴小姐安排我在这里等你,先生,跟我来吧。
侍者带着唐一山找到吴婷身处的那间ktv,便很有礼貌的拉开门,随后朝着唐一山微微一弯腰,退下了。
唐一山前脚刚踏进里面,却发现只有吴婷一个人在深情地唱着一首《涛声依旧》,他这才明白,吴婷在电话里所说有几位朋友跟她在一起,其实就是幌子,说白了,今晚只有他和吴婷在这里单独相处。
“一山,快进来呀。”唐一山心里正犹豫不决是不是要进去的时候,吴婷放下麦克风,像一只蝶儿似的飞过来,一个多小时前称呼他为镇长,现在也换成了“一山”昵称。
吴婷马上帮唐一山脱了外面的风衣,抱在怀里,轻轻地走到沙发后面的衣架上,将风衣挂好了,回眸一笑道,“我诳你过来,你不会生气吧。”
唐一山没说什么,只是微笑了一下,在沙发上坐下来,“吴老板,你怎么想起要请我到这里来了?”
“一个人实在无聊,就想找你坐会儿。”吴婷碍着他坐下来,开了一瓶啤酒,带着娇嗔的口吻说,“我的小名叫小婷,你别喊我老板,还是喊我的小名比较合适。”
吴婷的这句话自然不言自明,只是唐一山一时难以喊出小婷二字,说道,“你来唱歌,我喝酒,行不?”
“嗯,好啊。”吴婷将身子慢慢地靠着他肩头上,点了一首伤感的歌曲《心雨》,说,咱们先一起合唱,然后你再喝酒吧。
他说,《心雨》这首歌过于伤感,换个别的吧,别因为这首歌影响你的心情。
她说,要不我唱一首《阳光总在风雨后》?
他说,不错,就唱它吧。
吴婷的嗓音很悦耳,小小的ktv包间里很快飘起了吴婷的歌声和柔和又充满生命力的旋律。一曲刚尽,吴婷说,你也唱首歌吧。
唐一山说,我只会唱歌几首军歌,比如《军中绿花》《咱当兵的人》,《小白杨》。
吴婷把麦克风递给他,“那好,你就唱小曾的那首《军中绿花》”说着,便到屏幕前点了这首军歌。
“我五音不全,唱得不好你可不要见怪。”唐一山始终把“小婷”二字说不出口,随后,清悦的吉他声悠悠扬扬的响起来,伴随着的是唐一山那多年未唱起歌词:“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
这一刻,唐一山的思绪飞回了那些年当兵的日子,入伍第一年的时候,他每次唱这首歌时就因为想起老娘而泪流满面,如今,他从一个小小的村支书经过一年多的打拼,成为了一名镇政府二把手,可以说这短暂的路程对一般人来说,需要走上三五年,十几年,甚至大半辈子,而他却凭着自己的努力和苏家的影响力,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不但把老娘接到了县城居住,还获得了苏蜜桃的芳心。
当唐一山唱到第二段“故乡有位好姑娘,我时常梦见她……”的时候,唐一山心里想起了昨夜和他缠绵的马玉娇,当兵之时,情窦初开的马玉娇已经开始喜欢上他了,而他也非常喜欢马玉娇,虽然他现在无法娶了马玉娇为妻,虽然对她心有愧意,但是他今天买了在月亮湾买了一套房子归于马玉娇的名下,至少他心里好受多了。
唐一山唱完这首军歌,却感觉吴婷不知何时紧紧的抱着他,他刚放下麦克风,吴婷便亲吻他的脸和脖子。
亲吻他的时候,吴婷的双手没有闲着,而是解开了唐一山里面的马夹和衬衣,忽然间将一张发烫的脸儿紧贴在男人那结实强壮的胸膛子上,随后如同倦意浓浓的猫儿似的一动不动了。
面对美人入怀,唐一山不是柳下惠,他纵然有千百万个理由推开她,此时也没有勇气了,他问,你让我来,就是想在我怀里躺一会儿?
“你说呢?”吴婷抬起脸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饶发强的后台不是他那街道办事处的老子饶兴国,而是县委办李子楼那个老乌龟,你要小心点,这次我投资沙石场能否成功,从很大程度上来说要仰仗你的。”
唐一山一愣,他确实不清楚饶兴国饶发强父子居然和李子楼有关系,同时,他也明白了吴婷单独要他来的目的,原来吴婷想借用他的势力罩着她啊。
于是,唐一山便道,“沙石场不但是你投资的,也是我的几位兄弟投资的,你放心吧,有我在,谁也别想为难你和我的兄弟。”
吴婷要的就是唐一山这句话,她柔声的问,今晚我们在这里,还是在宾馆?
唐一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心说,我唐一山比较反感权色谋私的事儿,别说是在这里或者在宾馆,就是在天堂陷阱我今晚也要回家的。
但他不能把这话说出来,忙说,家里的媳妇等我回去呢,我马上要回走的。
说着,唐一山轻轻地推开了,起身到了衣架边摘下外套,准备动身回去,不过她想想就这么把一个女子抛在这里太不地道了,道,“我再陪你会儿吧,等下我送你回去。”
吴婷的心一下子失望了,说道,“你先走吧,我自己会回家的。”
唐一山果然走了,吴婷这下彻底失望了,心想,唐一山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说他不好色吧,他却和不少女人一直保持着亲密交往,说他好色吧,今晚却对我无动于衷,说他色而有度吧,我却听说他偏偏跟他前妻的妹妹有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