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山不得不承认梅玉琴的眼里,的确,从他第一次给梅玉琴按摩的时候,确实对梅玉琴有过男女之事的想法,只是,在他眼里,梅玉琴是高高在上的县长,而他当时还是绿杨镇的一个小部门主任,所以,只能想想罢了,最多在心里意淫几次而已。
梅玉琴趴在床上,看到唐一山默默不语,笑着调侃道:“一山,你又想什么坏主意了?”
女人还是第一次喊他为“一山”,唐一山听了颇有点受宠若惊,忙说:“玉琴,你是我的领导,我能有什么坏主意?”
“你心里没有坏主意才怪哩,来,再帮我按摩按摩。”梅玉琴的语气带着暧昧,像一位居家主妇对自己的男人说话。
梅玉琴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唐一山还犹豫什么,他知道,在工作上的正式场合里,自己可以对梅玉琴毕恭毕敬的,可是,两个人独处在房间里,唐一山再矜持的话,就不是真男人了。
“像以前那样,先给我按摩一下腰部。”梅玉琴道,满头乌亮的黑发像缎子一样油亮的披洒在她的肩头一边。
唐一山站在床边,上手给梅玉琴先按摩腰部,在梅玉琴的身上,他早已经熟悉了这种按摩手法,就像夫妻之间似的,只要这样梅玉琴才能感觉到那种久违的男欢女爱。
过了会儿,唐一山又把梅玉琴的肩头和脖子按摩了一遍,道:“玉琴,可以翻身了。”
梅玉琴翻过身之后,唐一山便从她的一只脚那儿开始按摩,着女人的脚很美,可以称得上美足,白嫩的脚面像刚出锅的馒头,摸上去就像铺了一层柔滑的海绵,手感润滑,厚重感极强。
忽然,梅玉琴受痒,舒服的叫唤了一下,抬起胳膊把唐一山的脑袋搂在胸前,“一山,你让我抱一会儿。”
“玉琴,你有什么心事?”唐一山嗅到了梅玉琴身上那种玉兰香的味道,这是她最爱的味道,也是唐一山给她开车时习惯嗅闻的香味儿。
“我哪有什么心事,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是我离婚十周年的日子,今晚跟你喝酒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还没有离婚的话,或许不会像今天这么孤独。”
梅玉琴说着,说着,眼角微微湿润了,她想唐一山讲起了她的过去,说起了她从前还是镇政府镇长的时候,因为跟政敌毛海林明争暗斗,被毛海林设计毁掉了家庭的事儿,又讲到现在她那远在省城龙州跟着前夫生活的女儿,以及她那快要退居二线的父亲梅正清……
唐一山认真的听着,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的脑袋隔着梅玉琴的睡衣,感觉到了无边的温暖,梅玉琴则是双手抚摸着唐一山那张英俊阳光的脸部,一边说一边望着他。
记得有位作家形容男人的胸怀,说天地间比大地更广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男人的胸怀!而比男人的胸怀更宽阔的,却是女人的胸膛!
唐一山把脸部埋在梅玉琴波涛汹涌的胸上,有种想磨蹭的冲动的,可是脸部还没动几下呢,下面竟然一派坚硬!
其实,梅玉琴的身心早已泛滥成灾,软绵绵的身子扭动了几下,忽然一翻身压住唐一山,喃喃自语道:“十年了,孤独的十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这一夜,我又何必苦了自己……”
就在唐一山被梅玉琴压住的一瞬间,体内的浴火在酒精的燃烧下迅速点燃,他顺手撩起梅玉琴的睡衣,摸到了她那硕圆肥白的臀部上,突然惊讶的感觉到梅玉琴根本没穿丨内丨裤!
梅玉琴解开唐一山的皮带,随即趴在他身上,用脚连同他的里外裤一起蹬掉,然后猛地沉下腰身,两人立刻合缝了!
“啊…啊…啊……”梅玉琴发出一声声久违的伸吟,“一山,玉琴好舒服……”
唐一山望着骑在自己身上,一脸陶醉,头发四散飞扬,胸部弹跳不已的女领导,心说,女领导就是女领导,永远都是高高在上。
唐一山把手伸进梅玉琴的睡衣里面,触摸到她的半边乳芳上,那种弹性而又饱满的感觉,让他很受用。他再一次大受鼓舞,抬起身子,将自己的脸贴了她的脸,并且用唇在梅玉琴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唐一山本以为她只会单纯的享受**带来的欢乐,而不会让他亲吻。没想到,梅玉琴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停止了动作,并且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
可是,等唐一山开始扑捉她那灵活的舌头之时,她好似要吊他的胃口,忽然间推开他的上半身,继续动作起来。
意乱情迷之间,唐一山有种迷恋梅玉琴的红唇,他望着自己身上不知疲倦的运动着梅玉琴,看着她神情陶醉,以及她那非常圆润柔软,亲着很舒服的红唇,梅玉琴的嘴唇圆润柔软而厚实,看上去极其的性感,等他再次努力的起身亲吻梅玉琴的时候,梅玉琴的嘴巴便张开了,他再次受到鼓舞,顺势伸进去,她也立即将自己的舌头往外伸,两人的舌头,便搅在了一起。他的手部用力,猛地将她抱紧。
梅玉琴睡衣里的文胸还没有脱下来,摸上去文胸很薄很软,却极其饱满充实。梅玉琴任他揉捏,这会儿开始十分主动地吻他。他兴奋不已,将手从她的睡衣下面伸进去,她的乳芳确实够大,他一只手根本掌握不了,这让他惊喜若狂。
“门忘记反锁了。”梅玉琴不愧是当领导的,心思细密的很,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起没有反锁门。
唐一山翻身压住了她,随后便将她抱起来,向外面的那扇门走去,到了门边,腾出一只手压下了反锁按钮,又抱着她回到卧室里,整个人向她压下去,紧紧地将她抱住,疯狂地吻她,并解除了她身上的睡衣,她温顺得像一只成年的母猫一样,没有丝毫挣扎。
第一次和女领导上床,他有些紧张,有点儿笨拙,双手在她的背后摆弄了好一段时间,竟然没能解开她的文胸扣子。
“笨蛋,瞧你这笨样。”梅玉琴笑吟吟的娇嗔了一句,伸手到后背上,熟练的接下文胸,文胸随即便向两边一弹,里面的两团尤物立即弹跳而出……
张红樱等到晚上十点半,还没有等到唐一山回来,她有个习惯,只要唐一山不回来,她都认为他还在外面工作,一次永远都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今夜,她老早的洗了澡,哄睡着了一直喊她为妈妈的孩子嘟嘟,然后煮好了饭,让门外保护她的奕龙进来一起吃,奕龙对她很尊重,吃完了饭也不留在客厅里,而是继续走到门外警戒。
张红樱深受感动,硬要奕龙进来说话,道,“我只是个乡下的女子,身份没有那么金贵,你还是进来吧。”
奕龙站在门口外,不卑不亢的说道:“我师哥以前是我的老班长,老班长安排的任务我必须要完成,他不回来,我会一直在这里保护你。”
“奕龙,你为啥要保护我?”
“师哥说了,娄浩义要对你和马玉娇不利。”
“那你师哥人呢,马玉娇现在好吗?”
“师哥今天下午去了沙集镇处理事情,我想应该快回来了。哦,我已经把马玉娇送回了家,应该还好吧。”
“一山去沙集镇处理啥事情,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好像娄浩义逼死了一个村妹子,村妹子的家人去沙集镇镇政府闹事,梅县长就让师哥去处理事情。”
“哦,现在都快夜里十一点了,一山应该回来了吧。”
“嗯,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