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私下里检举,虽然不怎么光明正大,但处于对自己和唐一山的保护,也是无奈之举,没办法啊,谁让娄浩义的亲爹是副省长呢。
这时,梅玉琴道:“你把所有的暗查资料和u盘销毁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一山知道梅玉琴担心检举娄浩义不成,反而会被上面领导误认为她要谋害高官子弟,便急忙点点头,然后去了洗手间。
他将资料一小片一小片的撕碎了,然后掰断了u盘冲进了马桶里,最后拿起几张受害人的照片,心说,梅县长担心有后顾之忧,我可不怕,还是留些证据放在自己身上比较好,这样即使娄浩义判不了刑,我还可以通过苏蜜桃交代苏部长那里,兴许能让娄浩义那狗杂碎再加刑一点。
唐一山将照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随后掏出二爷,站在马桶边释放二十四小时保温茶,一边撒尿一边心想,老子要不是我为了苏蜜桃而跟娄浩义成了大情敌,要不是我听我娘的话不找我义父,要不是我答应我娘靠着我自己单打独拼,我早就光明正大的跑到省委亲自揭发娄浩义去了,还用得着要这么鬼鬼祟祟的匿名检举娄浩义吗,***,老子这一身的正气怎么就不能见点儿阳光呢!
正想着,唐一山忽然看到洗手间里放在不少女人的贴身衣物和生活用品,靠近小窗户那儿挂着梅玉琴晾着的丨内丨裤胸罩,唐一山打量了一下那条洁白的丨内丨裤,丨内丨裤正中心微微泛着淡淡的微黄的印痕,下面的二爷有了反应!
唐一山年轻而富有活力,体内的荷尔蒙激素更是非常活跃,看了丨内丨裤后又去看梅玉琴的胸罩,这一看不得了,下面当即立正,不停地朝着马桶敬礼,原来,唐一山粗略估计了一下,才知道他所见过的女人当中,只有梅玉琴的胸围最具有波澜壮阔,最富有博大胸怀!
过了会儿,提好裤子的唐一山刚想出门,无意中一低头的瞬间,居然发现了垃圾桶里丢着一支废弃的女用振动棒……唐一山的脸色顿时一红,猛然间想起当初在村委会听说妇女主任赫敏用黄瓜胡萝卜解决生理需求的事儿来!
梅玉琴从冰箱里端出几个菜加热了,又炒了几个拿手菜,之后摆上一瓶五粮液,坐在客厅里等着唐一山出来。
按理说,她是一县之长,没有重大的事情,是不会轻易的招待下属的,其实,非也,自从梅玉琴素来对唐一山较有好感,要不然,她也不会让一个男人为她按摩,再加上唐一山有着苏步云和林青山部长这样的关系,而今晚上的唐一山因为娄浩义又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梅玉琴招待唐一山自然顺理成章,举动符合情理。
就在刚才唐一山进洗手间的时候,隔壁厨房里的梅玉琴已经听到了唐一山小便之时的冲击力声音,心想,男人年轻就是好,冲击力很强,说明精力充沛,肾功也能很棒。
唐一山从洗手间出来后准备要回丽景花园,抬头看到梅玉琴坐在满桌酒菜的餐桌前等他,知道现在走不成了,只好笑着说:“梅县长亲自下厨,我就不客气了。”
梅玉琴招呼他坐下后,举杯邀唐一山喝了一杯酒,面色马上红润起来,说道:“你不是一次两次来我这里了,也不是什么外人,还客气什么呢。”又道:“你这次检举了娄浩义,虽然我没有把握让娄浩义判刑坐牢,但是要想让他离开沙集镇还是胸有成竹的。”
“像娄浩义这种人坏事做尽,人人得而诛之。”唐一山说着,喝了这杯酒,然后给梅玉琴的空杯里加满了,自己才倒了小半杯。
“唐一山,你还我家没有酒啊。”梅玉琴从唐一山手中夺过酒瓶,给唐一山加满了酒,随后又从房间里拿出一瓶茅台,“这酒是别人送我的,屋里还有呢,保证咱们今晚喝个够。”
唐一山明白酒后乱性的道理,忙说:“梅县长,咱们俩就只喝一瓶吧,我看茅台酒就算了,还是珍藏起来好。”
梅玉琴微微带着娇嗔的口吻,道:“你呀,谁不知道你酒量大啊,再说我也没有珍藏名酒的爱好,来,今晚你要是不喝醉,就不许你离开这房间。”
唐一山听罢,一想起刚才在洗手间看到的那支振动棒,心里吃惊极了,梅玉琴不让我离开房间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可是,她毕竟是我的领导呐!
唐一山不知该如何接着梅玉琴的话儿说下去,只好举起酒杯敬了敬她,仰起脖子喝了下去。
两人很快喝光了一瓶五粮液,梅玉琴还想打开另一瓶茅台酒,唐一山急忙站起身来,道:“梅县长,你有腰脊椎疼痛的老毛病,少喝点酒对身体有好处。”
“坐下,你给我坐下,我是你领导,你要听我的。”梅玉琴有些醉意了,脸儿被酒精烧得面若桃花,她用一双美丽的凤眼瞪了唐一山一眼,“你坐下,我还没有感谢你呢,告诉你吧,你跟你老娘学到按摩术很不错,比那个李医生强多了,现在我感觉腰脊椎没有以前那么频发了,快坐下,你要是不喝醉,这一夜就别想离开我这里。”
“这一夜,这一夜梅县长不让我离开,这该如何是好?”唐一山心里不免暗暗焦急。
不过,当他抬眼看到梅玉琴那张面若桃花的脸儿,以及她那睡衣里面丰腴曼妙的身子,禁不住暗叹了一句,“唐一山啊唐一山,你今夜要和梅玉琴重演你和萧玉梅的那事儿了。”
就这样,两人喝到最后终于喝光了另一瓶茅台酒,唐一山倒是没事儿,梅玉琴却是醉意浓浓。
唐一山看看时间,道:“梅县长,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得回去了。”
说着,他走得门口,便想拉开房门,谁知梅玉琴忽然从后面抱住了他。梅玉琴的这个举动让唐一山大为吃惊,同时又在意料之中,忙说:“梅县长,你醉了。”
梅玉琴搂住他不放,“唐一山,你别老是县长县长的喊我,喊我玉琴,可以吗?”
女人吐字清晰,完全不像酩酊大醉的样子,唐一山分明感觉到梅玉琴那对硕大浑圆的前胸紧紧地抵在自己的后腰背上,便低声的喊了声,“玉琴”。
“今天是我离婚整整十年的日子,陪我说会儿话。”梅玉琴松开唐一山,慢慢地转过身,“这不是工作场合,这是在我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可以谈谈工作之外的事情放松一下心情。”
唐一山略显迟疑的站在那里,梅玉琴又过来,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道:“你个榆木疙瘩,光知道有色心没色胆,在洗手间里看到了我的那个了吧。”
“玉琴,我也不是故意要看到的。”唐一山慢慢地走近了梅玉琴,“玉琴,其实我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对你有过非分之想。”
“是没有,还是不敢呢?”梅玉琴拉着唐一山进了她的房间,“从你第一次给我按摩的时候,你心里就有想法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