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山听了,一种自卑之情顿时而生,暗道,“苏步云这么做都是为了苏蜜桃,苏氏集团是全省乃至全国的著名企业,苏蜜桃是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苏步云岂能让女儿下嫁给自己这个农村人呢。苏蜜桃说得对,男人就应该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才是爱情事业双收的伟男人,我唐一山今后一定要雄起,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干出一番大事业,让苏步云看得起我!”
苏蜜桃继续道:“我在美国两个月之后,经过我妈一次次的劝说我和我爸,我才答应回来。回来后,我们父女促膝而谈了一夜,总算恢复了以前的父女之间的感情关系,也就从那次谈话之后,我才决定来红柳县投资建厂的。”
“怎么会想到在红柳县投资?”唐一山问道,他摸了摸苏蜜桃的两脚有些发凉,就抱过来搂进暖融融的怀里。
苏蜜桃享受着男人的关爱,心儿像吃了蜜似的,她说:“我爸爸从省政府的一次常务会议上,提前获知三省要在明年跨通高速路修剪,刚好未来的高速路经过红柳县,另外,再加上紫阳市唯一的一个新农村美好家园示范点,就设在你们绿杨镇,所以,便成立了金碧公建材公司,由我担任总经理进发红柳县。”
唐一山问:“这么说,你爸爸还是想经商啊,那他当场为什么要一心从政呢?”
苏蜜桃轻叹道:“我爸当场弃商从政,满以为能在省政府的官场上吃得开,没想到他做了一段时间的宣传部副部长,却又说官场上有些见不得阳光的事儿太多了,政府官员之间的明争暗斗,甚至比商界的争斗过之而不及。他面对每天应酬不完的酒宴和形形色色的官员,也想过退出政坛的想法。”
“苏部长好不容易才当上副部长,这么想着退出政坛实在可惜。”
“是啊,我也觉得我爸爸退出政坛有些可惜,可他也说了,如今他已经身在官场,骑虎难下,要想退下来并不容易,但又不能光明正大的经商,所以才老早的把苏氏集团交给我叔父打理,然后就派我来红柳县了。”
“看来,你苏部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呐。”唐一山说到这,忽然想起唐小虎向他借钱收购马三炮石料厂的事儿,便问苏蜜桃,“你打算在红柳县如何开展建材上的生意?”
苏蜜桃说:“等这次洽谈结束后,我准备把金碧公司设在开发区,然后在绿杨镇建个物流中心,将一部分建材存贮在那儿,另外,为了避免生意上的竞争,再出高价收购马三炮和郑和平的石料厂。”
这话正说到唐一山的心里,他马上大笑道:“何须出高价啊,马三炮坐牢后,他的石料厂因为他妹妹和他老婆经营不善,现在快关门了。”
苏蜜桃大喜,“马三炮和郑和平的石料厂算是整个绿杨镇最大的建材基地,如果我把他们两家的石料厂都收购过来,绿杨镇其他还有四五家的建材商就不战而败了。”
两人聊着聊着,当聊到开发西岗坡的时候,唐一山搂过苏蜜桃的肩头,“为了开发西岗坡,我的资金周转不开,就把你与原来给我的二十万砸上去了一半,不过,你放心,这里面赚的钱我会按照营利的百分比分给你的。”
“那些钱本来就是我送与你的,没必要讲得太认真。”苏蜜桃说着,却又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西岗坡不过三十几亩地的地方,怎么投进去那么多钱?难道村民没有投股份的吗?”
“除了村委会几名干部和少数的村民投股份之外,大部分的村民思想意识很保守,我和村委会干部也做过不少思想工作,但是他们依然担心投股份分不到钱,就不敢投资进去。”
苏蜜桃曾经在唐家村呆过,她深知那一带的民情,虽然大部分村民个个淳朴厚道,民风也很强悍,但唯独让他们掏钱这件事并不感兴趣。
既然西岗坡已经全面开发了,苏蜜桃便说:“一山,我不再是你的村支部书记助理,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我跟你说几句生意上的话,你不要生气,既然西岗坡的股份有我的份,以后不管盈利还是亏损,你都要如实的跟我实说。”
唐一山道:“西岗坡的股份你占了将近一半,再加上我们的感情关系,即使我把赚的钱都交给你也是应该的。”
苏蜜桃的脸儿微微严肃,“俗话说亲爹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们钱归钱,路归路,感情归感情,不管西岗坡盈利或者亏损,投股份的人都要按照百分比分摊的。”
说到这,苏蜜桃又强调了一句,“这是原则问题,与感情无关,若是盈利了,我也不会拿一毛钱的,到时候还会把盈利的钱用在村民身上。”
“蜜桃,你真是菩萨心肠。”唐一山呵呵笑道:“所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我的美女老总还真是做生意的料啊!”
苏蜜桃毫不掩饰的说:“那是,我爸爸以前是个商人,我身上秉承了他的生意细胞,要数这做生意,你肯定不如我的”,说完,又幽幽的叹道,“一山,其实,我还是非常怀念给你当助理的日子,如果不是担负着将来继承苏氏集团的事业,我还会回到唐家村村委会的。”
唐一山搂紧了她,“傻瓜,千万别这么说,你能给我当一段时间的助理,就是老天对我唐一山的眷顾,我知足了。”
稍后,唐一山忽然想到蓝凤凰和奕龙,就问道:“蜜桃,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那两位保镖是从哪里雇佣过来的?”
苏蜜桃答道:“以前我从唐家村回家的那几天,有一次我跟我妈说起我在唐家村差点被人迷歼的事儿,没想到我妈就记在了心上,第二天就跟我爸说了,我爸想到我这才来红柳县经商,万一被坏人盯上了财色,于是便拜访了郝启龙的父亲龙州军区的郝首长,想请他从军区里弄两个身手不错的军人给我保镖,而且是一男一女,男的负责外围保护,女的负责近身保护,只是没想到这两位保镖竟然是你以前的战友。”
一听说是郝首长派过来的人,唐一山立刻联想到娄家和郝家的关系,有些不放心的说:“蜜桃,我听你以前说过,副省长娄万河与郝首长两家是世交,而娄浩义至今对你的追求一直不死心,郝首长轻而易举的让蓝凤凰和奕龙给你保镖,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苏蜜桃岂能不知唐一山表达的意思,她翻身趴在唐一山身上,“我的一山大书记,你别小心眼,我对那个在沙集镇当副镇长的娄浩义从来不来电,而且对郝首长的儿子郝启龙也没有什么好感,如果娄浩义想对我来图谋不轨,有蓝凤凰和奕龙在呢,你不必担心。”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担心你爸爸借着郝首长请保镖之事,又想和娄家攀亲,到时候你爸爸碍于情面,还不是要和娄家言归于好吗。”唐一山说着的时候,双手不自在的抚摸着苏蜜桃的臀部,他的下面很快一柱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