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县长的位子就让给了张树荣,论年龄资历张树荣稍弱一些,但是摔打几年也就够了,况且秦南大洗牌,张树荣就势上位也无伤大雅,所以张树荣有些稀里糊涂的就上任了。
高轩又把张树荣、于从荣、王宝、钱贵田四人来到一起小酌一杯,一是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二来,高轩还不放心苦水乡的事,在小酌期间苦水乡的事就定下了,这里有秦南四个常委,一个苦水乡还搞不定?孙在网回来当苦水乡书记,陆元当乡长,这样就可以保证苦水乡不会因为高轩离开而断了之前高轩定下的发展大计,这里,高轩付出了太多的汗水。
对于自己生上这个位置钱贵田都根本就不相信,所以见到高轩就剩下哆嗦了,高轩就笑他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钱贵田就差给高轩跪下了。高轩自是勉励他好好配合张树荣的工作。
高轩特地将某些事情和四人点了一下,并暗示他们证据就在自己手上,几个人心里就哇哇的震惊,原来秦南还有这样一个厉害角色藏在暗中,张树荣心里就又是感激又是震惊,自己的老婆可是青春玉貌正当年,如果不知道这么一对奇怪的存在,吃亏上当都不知道怎么来的,于从荣和钱贵田老婆年老色衰,可是有女儿啊,哪天被拿着女儿的私密照找上门来,自己怎么办?但是,她们一直隐隐不发,这只属于个人爱好,只要不拿着威胁别人,别人就管不到,以后只能自己小心了。
“我说高书记,你是真的坐上火箭哇哇的升。我怎么办啊?要不你也把我带过去?”于真这小子可怜兮兮的说。
“这个再议。”高轩心说:你要是知道我去临县干什么只怕就不会说这话了。得找个机会和他讲讲江河的事,要他多和冯晓薇联系,别被江河钻了空子。可是一直到喝完酒也没找到机会,这小子不是和这个拼酒就是和那个拼酒,根本没给高轩机会。
“高轩,祝你一路顺风。”胡海峰向高轩举杯。
高轩就道:“海峰,想不想跟我去临县?”高轩说,自己到了邻县一身兼数职,得有自己的人啊。
胡海峰眼睛一亮,“随时等候组织的召唤。”高轩点点头,这时,于真又跑过来闹酒,高轩就说了一句:“别着急。”
回到自己的包房,就看到刘诗婷和向蔚坐在一起正偶偶细语,当然主要是刘诗婷说,向蔚听,她们两个怎么能坐到一起?高轩心头痛的同时,又有些安慰,后院能安稳,人生一大幸事。
“回来了?又喝了不少酒吧?你就不能少喝点?”刘诗婷站起来结果高轩的外衣挂起来,然后给高轩倒上一杯热茶。
高轩喝了一口,笑道:“没办法,我这还是偷懒了,要不然绝对像于真一样喝趴下,升官了吧?”
“我那也叫升官?”刘诗婷轻嗔,陆元升任乡长,陆元的位置就有刘诗婷顶上,也算进了一步,“把我们都留在秦南,你一个人自在啊。”
“在秦南已经没什么空间,到临县也好。”高轩不想刘诗婷担心,笑着道,“我没时间去和刘雨桐那丫头道别,回头你去帮我说一声,还有我答应给她找的补课老师你也落实一下。”
“行了,大老爷,别的我都可以替你去说,和刘雨桐道别你还是自己去吧,这丫头真倔强。”刘诗婷摇头。
静了一会儿,刘诗婷道:“高轩,我们对这件事非常的不理解,你能给姐说一下吗?”
“什么事?”高轩愕然。
“就是刚结束的事情啊。”刘诗婷淡淡一笑,“我们分析过,你根本没必要受那么大的罪,却为什么会这样做?我们不明白,你能告诉我们吗?”
高轩笑一笑,只怕很多人多不明白,许多人都想问自己问什么,不过其他人还没有这个机会罢了,今天刘诗婷终于问出来了,别人自己可以装神秘,但在自己女人面前没必要装着,连自己的女人都要瞒,活着未免太累。
高轩点点头:“这确实是一场苦肉计。”
刘诗婷和向蔚就看着他,静待他的下文,“这个江河后台很强大,自从他把黄达仁书记弄走,我就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不能永远被他追着打,他可以放弃很多东西,但我不能,一个纨绔把秦南砸了,自然有人给他擦屁股,在仕途行走就要受各种规则束缚,不能给人以话柄,否则将来某个时刻就会成为别人攻击你的砝码,我完全可以强硬对待不接受他们的审问,甚至可以不用跟他们走,因为他们还没有真正的证据,甚至可以大闹公丨安丨局,或者直接像上面反映,要求上面直接参与调查,那样,会是什么后果?”高轩看着刘诗婷。
刘诗婷不满的咬粉唇:“最少你不用受那么大的罪啊。”
“不把事情闹开,怎么收拾江河?”高轩笑一笑,“就因为一个没有得到证实的说辞,就把以一个县委常委副书记、武装部长收拾成那样,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能够服人?没有几个人来负责岂能服众?”
“最重要的是怎么叫乔书记的心腹爱将心服口服?不用乔书记自己开口自然就会有人跳出来主持公道。”刘诗婷不满的说,“那就把自己架到火上烤?”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高轩笑着说。
“你怎么会知道乔书记就一定力挺你?江河后面老大一棵树啊?”刘诗婷对这个很奇怪,但是高轩不能给她明确答复,还不是时候。
“乔书记出面最合适,而且江河将把柄自己教导别人手里,不收拾他就对不起他了。”高轩避重就轻。
“那你为什么不提要求呢?彻底把他打倒?”刘诗婷虽然不满,但是结果确实乔书记硬挺高轩这就足够。
“第一,只能将他驱除,江家不倒江河就不会彻底被打倒,二,不提要求就是提要求。”
高轩是县委常委副书记,单纯一个政法委书记根本就没法把高轩怎样,想收拾高轩就必须要由书记县长出面,成功当然会把高轩往死里整,失败呢?
成功了,排排坐分果果,失败了,就得排排坐担责任。
不大事情闹大,怎么将身后站着一颗大树的江河干掉?高轩不是不可以动用老爸的力量,也想江河一样和他针锋相对,那就会引起派系之争,会引起怎样的风波谁也不知道,江河可以什么也不顾,高轩不行,所以,高轩趁这件事把事情闹大,结果正如高轩所愿,所以这个苦吃的值。
“你就不怕万一刘雨桐哪里出了差错?”刘诗婷说。
“上手术台都不肯脱裤子不肯让男性医生做手术,还是在她痛苦了一个礼拜之后,这时候她都有这份坚持,她会那么轻易就把自己给谁?”高轩摇头笑。
“高轩,你在赌博!”
“赌注越大赢得越多。”
“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
“有几个江河这样的家伙出来找我的麻烦?而且经过这两次事件,谁想动我就必须有真凭实据,否则,这些人的前车之鉴就是他们的下场。”
“危险,不许再做。”向蔚罕见的多说了一个字。向蔚知道这场战斗的起因,怎么解决向蔚不知道,反正我就不和你江河在一起,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