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林烽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呢?估计是刚刚妈妈和姥姥的一番盘问,把他给吓跑了吧!妈妈和姥姥也真是的,林烽第一次来家里,就问了他这么多的问题。不过,看样子,妈妈和姥姥对林烽还是挺喜欢的,嘻嘻……~”
虽然秦嫣然很想要林烽再多留一会儿,至少和自己单独说说话吧!可是,现在林烽起身要告辞了,秦嫣然又缺乏那个勇气请林烽留下来,就只能够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目送林烽和母亲下楼。
“小烽,以后有时间就多过来玩。或者,你以后放学了也可以来这里和嫣然一起做作业复习功课,不就可以再尝尝姥姥的手艺了?”
姥姥叶慧琴是越看林烽越觉得喜欢,而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天然对林烽有一种很亲切和喜欢的感觉,总觉得有林烽在身边左右,整个身体的状态都轻松多了,一点也不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其实,自从那天姥姥叶慧琴喝下了那一杯林烽弄出来的神水之后,她的身体构造就开始发生着潜移默化的改善。而这个神水是带有林烽身上气息的,自然而然,姥姥在林烽的周围就会觉得十分舒适和亲近了。
而且,不仅是姥姥有这种感觉,服用过神水的徐敏静、李雨彤、洪母,甚至是那一条黄色的土狗,都会从心底里不自觉地更加亲近和喜欢林烽。当然,她们的身体构造也开始缓慢地改善,逐渐超过一般人狗)的身体素质。
市委大院小区楼下,市长陈露萍从地下车库将黑色的小轿车开了出来,停在门口,冲着林烽微微一笑,招了招手说道:“上车吧!林烽,阿姨送你回去!”
“嗯!那就麻烦萍姨了!”
林烽很自然地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闻着车里面萍姨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香味,也没有之前面对她时的那么紧张了,调整了一下座位,感觉到十分地舒适。
“林烽,你们家是在同安路对吧?”林烽上了车,陈露萍就笑着问道。
“是的!萍姨,你直接走大路,然后拐中山路,到底就能看到同安路口了。在那个路口放我下车就好了。”林烽点了点头说道。
“那很快,差不多十分钟就能送你回去。”
发动车子,陈露萍将车从市委家属大院的小区里开了出来。可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市委大院小区门口对面停着一辆大卡车,卡车上的两个黑衣人一直监视着小区门口区域。
当他们看到隶属于陈露萍的黑色轿车开了出来,便立刻发动大卡车,悄悄地跟了上去。
芝安市金瓯小区内的一处豪华独栋别墅之内,芝安矿业公司的老总范怀宇正和他的两个狐朋狗友吴国富、田震东二人在商量着应对的策略。
“怎么办?范总,我们内部人员的消息显示。市长陈露萍已经开始将那一本账簿上的证据开始逐个查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她就会将这些证据全部上交到省司法部门了啊!”
身为政府内部人员的田震东,满脸地焦急,催促地说道,“要是真的被她交上去了,我们就完了!完了啊!范总,你们还能够想办法逃和找律师打官司,可是我逃不了啊!我是矿业局的副局长,那些事情,一大半都是从我这里经手的啊!”
事情败露,证据被市长陈露萍掌握,三人当中最着急的莫过于矿业局副局长田震东了。毕竟,那些证据提交上去,无论如何,他头上的这一顶乌纱帽是包不住了。而且,一旦树倒猢狲散,那些死难矿工的家属,以及他在矿业局的竞争对手,全部都会落井下石,把他干的那些坏事,全部都给抖落了出来。
因此,田震东最近是心急如焚,每天都睡得不安稳,生怕在睡梦中就被上面的部门给查封抓走了。
“老田!你淡定一点,事情还没有坏到那个地步。更何况,我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逃不掉,难道我们就逃得了么?”说话的是顺通物流公司的老总吴国富,显然,他在矿业公司这边获得的好处相对较少,把柄也是最少的,所以他显得更加地淡定。
“你当然不急了!就算这些事情抖落出来,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大股东。事情没有一件是你经手的,顶多坐个几年牢而已,你还有一个顺通物流公司,偌大的产业在。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的仕途,我的一切,可全部都毁了啊!”
田震东这回是真的急了,要不他也不会连夜赶到范怀宇的私人别墅来找他们两个想法子了。
“好了!田局,吴总!你们两个就先别吵了,哼!陈露萍这个臭娘们,想要扳倒我们,真的就有那么容易么?”
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烟,坐在真皮沙发上,范怀宇眯着眼睛,吐了一口烟圈,淡淡地说道。
“哦?老范,看来你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吴国富闻言,眼前一亮,笑着问道。
“什么?范总!快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啊?要知道,那陈露萍已经开始走司法程序了,估计最迟也就是后天,她就会把一切都整理好打包给上级的检察机关了啊!到时候,我们连翻身都难了啊!”
听到范怀宇似乎胸有成竹的话语,田震东也是急切地期盼了起来。
“哼!既然这个陈露萍如此不识抬举的话,那我们就不用像上次那样对她客气了。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范怀宇重重地说道,然后把雪茄烟一把按在了烟灰缸里。
“范总,你的意思难道是要……”吴国富也是兴奋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对!活着的市长对我们有威胁,可我就不相信了,一个死了的芝安市女市长,还能翻得起什么样的浪来!只要除掉了陈露萍,芝安市内谁还敢查我们?”
猛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范怀宇的目光当中,露出了一丝狠戾之色,握紧了拳头说道。
“可是,范总,上一次陈露萍吃了亏。这一次恐怕我们不会那么容易得手了,就连市委大院小区的保安,也比平常严了许多。陈露萍现在据说也不在外面的宾馆久待了,我们要怎么下手啊?还要做得没有痕迹!”
田震东比较胆小,所以很是担心地说道,“万一要是被人发现我们要谋害市长,那罪名可就更大了啊!”
“怕什么?田局,这一次,你就等着看好了!我一定做得干干净净……”
话还没有说完,范怀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立刻接通了,问道:“喂!怎么样了?阿虎!那娘们那边有什么动静了么?”
“范总!出来了,没想到这么晚那娘们还开车从小区出来。我们现在正开着卡车在后面跟着呢!”
电话那头说话的正是那辆大卡车上的其中一个黑衣人,外号叫做“阿虎”,是出了名的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案底都有一尺后,甚至现在还是在逃的通缉犯。这一次,范怀宇就是花了重金,请他来干这一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