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也开始发烫,“不是的啊,我一直在拒绝她的,可是,那天她给我下了药。。。。。。我没办法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把这件事情讲出来,但是话已经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顿时就怔住了,随后才叹息道:“看来她是非把你拉下水才罢休啊。对了包小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那个问题呢,你在电话里面说你好害怕,是不是也和她有关系?”
这一刻,我犹豫着,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她。
她在看着我,“包小皮,你不能和她结婚,这件事情没有考虑的余地,除非是你一心想毁掉你自己。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了,那么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毕竟我当过丨警丨察,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助你。包小皮,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还是朋友是吧?你应该相信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你相信我,不然的话就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了。你说是吗?”
她的声音很柔和,那种柔和让我的内心感到温暖,而且还让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安全感。这一刻,我顿时被她融化了。是啊,我现在除了能够相信她之外还能相信谁呢?除了她才能真正地帮助我之外我还可以去依靠谁呢?林育是官员,也许她并不愿意被牵涉到这样的事情里面来。我也不愿意她那样。
工作上的事情我可以随时去请林育给我拿主意,甚至让她帮助我,但是这样的事情毕竟太过非同寻常,而且也根本和工作上的事情毫无关系,还很可能带有生命的危险。
我终于说了,声音在颤抖,“童谣,她有一把枪。。。。。。”
童谣手上的筷子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随后,她自失地一笑,“对不起,我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包小皮,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她知道你发现了这件事情了吗?应该还没有吧?否则的话你不可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了。包小皮,你快告诉我,告诉我所有的一切。这开不得半分玩笑。”随即,她又继续地在对我说道:“包小皮,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对的。否则的话,到了你真的出了危险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我去看了看周围。此刻,我内心里面的那种恐惧再一次升腾起来。我对她讲了,从我们下乡那一天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今天我的那个发现。
她听完了后诧异地看着我,“包小皮,我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冷静。对,你的那个分析是对的,就是她遭遇那两个地痞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你分析的那个情况。还有,你假装不知道也是对的,不过你应该及时告诉我你的这个发现。不过幸好你现在告诉了我这件事情还不算太晚。包小皮,我理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是我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了的话也会和你一样的。”
我心里依然恐惧,“童谣,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啊?”
她去看窗户外面,“下午你去上班吧,别回去了。包小皮,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还记得在你自己家里听到的那个像有人在走动一样的声音吗?”
我愕然地看着她,“记得啊。那个声音怎么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是吧?”
她点头,“我当时就知道了。那是你家里被人安装了摄像头,而且那摄像头可以动。也就是说,可以人为操作。可能是那段时间那摄像头可以活动的地方被卡住了或者生锈了,所以才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因为你的那个家太空旷了,而且太静,所以那声音就好像是人走动时候的状况。”
我的身体顿时一阵寒冷,“你的意思是说,那东西也是上官琴偷偷安装的?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让我搬离那个地方?”
她说:“肯定是她了,除了她还有谁?为什么你以前没有听到那样的声音?很明显,那摄像头是最近才有的事情,她为了和你结婚,然后达到自保的目的,所以才悄悄干了那样的事情。我不让你搬离,当时也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的真相,就是不想打草惊蛇。还有一件事情,那次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忘记了关水管吗?其实我记得真真切切的是关了的。很明显,你回去后发现家里有人,其实那个人就是在你家里去准备修那摄像头的。”
我急忙地道:“不可能。后来我去楼下问了的,楼下的人证实了漏水的事情。”
她在看着我笑。我顿时就明白了,“你是意思是,我去问楼下那家人之前,小李已经给那家人打过招呼了是吧?”
她点头,“这样的事情还不容易?要不了多少钱就可以搞定的。何况那个小区还是江南集团开发的。”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可是,小李是林易的驾驶员啊。难道这件事情与他也有关系?”
这一刻,我的恐惧更加剧烈起来,因为我顿时就感觉到了这里面可能包含的阴谋和危险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想象了。
她却在摇头,“不。为什么和林易有关系呢?你应该清楚,上官琴作为他的助理,指使一个驾驶员有多大的难度?”
我顿时长长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内心里面的那种恐惧也骤然消散了许多,“刚才你说她是为了求得自保,这和她按照摄像头有什么关系?”
她叹息了一声,“你的背景她完全清楚,所以也许她觉得只有把你捆绑在一起之后,让你也和她一起去干某样犯法的事情,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很安全。因为一旦你出了问题后就会牵连出一大片的人出来,包括某些高官。所以,她会分析到这样一点:有人肯定会保护你。也就是说,只有把你和她捆绑在了一起后才能保证她自己的安全。至于她为什么要在你家里安装那个摄像头的事情,我想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希望能够充分地了解你的习惯和爱好,然后对你投其所好,这样才能够更容易控制住你。当然,也可能还有其它的原因,不过究竟是为什么,那就只能去问她本人了。”
听她这样一讲,我顿时就觉得很多事情可以解释了,包括为什么上官琴不惜用她的**之身来奉献于我,而且还是在我刚刚与其它女人发生了关系的情况下。不过,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怪怪的,似乎好像不是这样的。但是我一时间却想不明白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不对。还有,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细想这样的问题。更何况我觉得童谣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
此刻,我更关心的是另外的一个问题,“童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难道就是不再去她的住处就完了?不,那样不行的。那样的话她就会怀疑的。”
她看着我,“你呀,怎么变得这么笨了啊?你不可以告诉她说你临时有个外地的学术会议得马上离开本地啊?上次你。。。。。。。”
说到这里,她的脸再一次地红了。她的脸红让她看上去是如此的娇艳而美丽。我差点就问她了:那,我们再一起出去好吗?可是,我克制住了自己,因为我知道那是绝不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