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知道有的人或者有时候在服用了感冒药之后会出现身体发热的情况。很多人都是在感冒后发热出汗然后痊愈的。农村的人用姜汤治疗感冒也是这样的原理。
下了电梯后我即刻对她说道:“上官,你就到这里吧。我回去了。谢谢。”
可是这时候她却忽然对我说道:“包大哥,今天晚上我只吃了一盒盒饭,现在感觉好饿。你陪我去吃点东西好吗?”
说实话,因为今天我在饭堂里面吃的东西味道并不好,所以当时也就吃得不多,所以现在还真的有些饿了。不过我依然想到童瑶对我说过的关于她的事情。所以我即刻就说道:“你这么忙,就在外边随便吃点后再去办公室吧。我就不陪你。以后再说,可以吗?”
童瑶对我讲的那件事情虽然她没有说出上官琴的名字,但是我完全可以明白她讲的那个故事的主角就应该是上官琴,就是我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虽然我从心里并不愿意相信童瑶的话,但是我的内心还是选择了对她的信任。
而我的内心是非常矛盾的,因为我选择了对童瑶的信任也就已经说明我对上官琴有了很深的怀疑。
她却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这周围没有什么好吃的。还有,我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情了。董事长是让我从明天开始抓紧时间去办那些事情呢。包大哥,走吧,我好久没有和你在一起坐坐了,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也一样。你说,现在都这么晚了,我找谁去办事啊?”
我的内心开始犹豫,随即便替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既然童瑶已经感觉到了危险,那么我现在答应和上官琴在一起也就可以让上官琴误以为童瑶并没有告诉我关于她的任何事情,也就是说,上官琴也就不会认为童瑶掌握了她什么证据。这样一来也就变相地保障了童瑶的安全。不过,我随即又想道:这必须是我身边的这个她如同童瑶认为的是那样的一个人。
如果她不是,那么我现在去陪她吃东西不就更加应该了吗?
总之,我觉得自己的这些理由都很合理,完全可以说服我自己。所以,我答应了她,“好吧,我陪你去。那么,你喜欢吃什么呢?”
她朝我伸出了手来,“包大哥,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的味道保证很不错。”
我当然不会反对,随即就把车钥匙递给了她。
上车后她将车快速地朝外边的马路上开去,很快地就和夜色中的车流汇合了。
她开着车,忽然叹息着说了一句:“这夜色真美啊。”
此刻,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些躁动不安起来,而且心里慌慌的。不是那种纯粹的慌乱,而且有着一种冲动的欲望。我不禁自责: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会忽然出现这样的反应?
结果我不去想这样的问题则罢,一经我想起来后顿时就在脑海里面出现了她和我在一起时候的每一次的场景,特别是那几次她旖旎的景象,包括我第一次摸她**时候的那种感觉都顿时清晰地感觉到了我的手心里面。
我试图去驱除它们,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她侧头来看我,巧笑连连,看上去美丽无比,“包大哥,你怎么啦?怎么在那里坐立不安的样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我急忙地道;“没有。没事。”
她发出了动听的声音,她这种动听的声音顿时就拨动了我内心深处的那根最为敏感的弦,让我的心不住颤栗。
她停下了车,再一次侧头对我笑道:“包大哥,我们到了。”
我这才发现这地方是她住处的楼下,顿时惊讶地问:“怎么在这里?”
她依然笑着说:“我们把车停在这里,然后出去外边吃东西。吃完了我好回家。”
我顿时明白了,但是我却不敢动弹。
她看着我,她的笑变得更加迷人。而且,她正在看着我的胯间,“包大哥,你那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那是什么?”
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没,没什么。”
她“咯咯”地笑,猛然地伸出手来去到了我的那个地方,“我摸摸看,你这里究竟是什么!”
她的这个动作让我始料未及。主要还是因为我正处于心生荡漾的时候。
而当她的手刚刚触及到我那个部位的时候,我刚才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就猛然地瘫软了下去,同时还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而就在此时,我的耳边也传来了她轻轻的一声惊呼,“包大哥,你。。。。。。”
本来,就在刚才我还在心里想一个问题:难道她给我吃的药有问题?但是此刻,当我听到她那一声轻微的惊呼之后顿时就怀疑起自己刚才的那个判断来了:如果那药要是有问题的话,那么她怎么可能会惊呼呢?
所以,我即刻就变得尴尬无地,羞耻的感觉顿时就充满了我的每一根神经,“上官,对不起。。。。。”
她的声音顿时就变得魅惑了起来,“包大哥,你想要我了,是不是?”
此刻,我内心里面荡漾得非常厉害,差点就有些不能自己了。我说:“上官,你自己去吃东西吧,我有些不大舒服。”
她猛然地从驾驶台上跳了下去,然后来到了我的身旁,她用手来摸我的额头,“包大哥,你好像在发烧。”
我在心里苦笑:什么发烧啊?明明是在**。。。。。。“上官,我自己开车回去了。你别管我。”我说,随即就从副驾驶的位子处下来了。
而就在这时候,她却过来紧紧将我拥抱住了,她的唇一下子就印在了我的唇上,随后就到了我的耳垂,“包大哥,要了我吧。我也想要你的。”
我的内心开始挣扎。我不住地告诉自己说:“这个女人我不能要!她太危险!我的心里猛然地想起童瑶告诉我的事情:那个男人的死。
如果她就是那个凶手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赵梦蕾的事情直到现在都让我心有余悸,我不可能再去找一个有那样可能的女人。更何况,像她这样的女人一旦被某个男人拥有过,那就会像橡皮筋一样地被她粘住。粘住了就必须和她结婚,否则的话她很可能再次去做那样的事情。
所以,我忽然地害怕了,恐惧了。
我猛然地推开了她,然后就跌跌撞撞地朝小区外边跑去,身后传来了她气急败坏的大叫声:“包大哥,你干嘛跑啊?”
我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只顾着一直朝前面跑去。寒风随着我的快速奔跑在我的脸上吹拂,我顿时就感觉到内心的那种烦躁消散了些许。不过我的下面依然在挺立,即使是这样的奔跑都让我不能让自己那个部位萎顿下去。
一直跑到了马路边,我站在那里不住地喘息。此刻,我顿时感到自己的血管即将要爆炸了一般。看到一辆没有载客的出租车,我急忙伸手招呼。
“去哪里?”上车后司机问我道。
我的内心难受极了,仿佛自己的血管里面有一股火在四处乱窜。当司机这样问我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地就回答道:“去酒店。”
我说的是黄尚的那家酒店。此刻的我特别需要发泄。
随即,我给黄尚打了个电话,“给我安排个房间,就标间。还有那个小李。”
疯狂拥抱、接吻、抚摸之后,我直接就分开她两条雪白的腿,然后直接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