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可是要结账的。”我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
“不用了。你到这里来哪里需要结账啊?随时来都可以。我还给你办了一张贵宾卡呢。今后你随时来都可以免费给你服务的。包括你带来的朋友。”他笑着说。
我默默地挂断了电话。说实话,我不大喜欢他的这种热情,因为他的热情显得有些过度了。但是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在今后不到这里来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如同丨毒丨品一样的很容易上瘾,特别是在酒后,在那种难以克制的冲动下更是难以控制自己。
我下楼后第一眼就看见了黄尚,他朝我跑了过来,“他马上就下来了。今后经常来啊。”
他说完后就拿出一张黄灿灿的卡朝我递了过来,“这个你拿着。最好不要送人。这是我们内部的贵宾卡,高级官员或者那些特别有名望的人才会有的。我们必须保证这里的安全。”
我接过了那张卡,感觉到它沉甸甸的,于是笑着问他道:“这不会是黄金做的吧?”
他笑道:“冯医生好眼力。这张卡里面镀有五克的黄金。”
我不禁瞠目。本来我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这时候那位台籍院长下来了,黄尚去打开了副驾驶处的车门然后扶他上了车。我朝黄尚打了个招呼后就开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从上面下来后他根本就没有问我今天的感受如何之类的话,我觉得这才是他最聪明的地方,因为那样的问话只会造成我的尴尬。
“冯处长,你等久了吧?我喝多了,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他歉意地对我说道。
我笑着对他说:“没事。怎么样?这地方还让你满意吧?”
“不错,我想不到在江南省竟然也有如此正规豪华的桑拿场所。冯处长,你太客气了。我非常感谢你。”他随即客气地道。
我微微地笑,心里想道:我还不是因为有事情要问你?于是问他道:“怎么样?我们去吃点夜宵?再喝点啤酒?”
“好啊。不过不能多喝了啊?明天我还要去面试学生呢。”他说。
“随便喝点就是。主要是我想和你说点事情。”我说。
“你想问我唐珠珠的事情是吧?”他问我道。
我点头,“是的。我很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其实我对她的了解也不多,你问我的事情不一定会让你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样吧,你现在就把你想要问的问题说出来,我看看能够回答你多少。今天我喝多了,想早点回去休息。”他说。
我想倒也是,于是说道:“首先我对你有个请求。我希望你回去后不要把这次到我们学校来提到了她的事情让她知道,这还得麻烦你告诉你同行的所有人。因为我担心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会离开你们医院。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今后我可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哦?原来她是为了故意躲避你才到了我们医院的?你们。。。。。。”他看着我笑。
这是个老淫棍,当然对男女之情是非常了解的了。我心里想道。于是苦笑着说:“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和她吵了一架。你别想岔了,她母亲是我导师呢。这件事情拜托你了,请你一定帮我这个忙。好吗?”
“行。没问题。”他爽快地道。
“还有,我想问问,她现在过得好吗?”于是我接下来又问道。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这样吧,你把你的电话留给我,我回去后问了我们医院和她熟悉的人后再告诉你。可以吗?”他说道。
我摇头,“算了。过段时间我悄悄过去看她。”
“太好了。你过来之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到时候我接待你。”他说。
我摇头道:“谢谢。不用了。我又不是为了公事过来的。而且我最近很忙,过来后就想见见她然后就离开,所以也就不给你添麻烦了。这次你到我们学校来,我能够认识你,这真是一种缘分啊。我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了吧?”
“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交朋友。不,还有就是坚决拥护***。”他说,神情严肃。
我诧异地看着他,觉得自己简直好像是遇到了一个怪物。
他顿时笑了起来,“我不是国民党员,也不是民进党党员,没有加入任何的党派,不过我知道一点,那就是在大陆做事情就必须拥护***,不然的话就什么事情也干不成。按照你们的话说,这就叫住政治敏感性。你说是吧?”
我一怔,顿时大笑了起来,“对,说得好!很有道理!”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道。
我沉吟了片刻,摇头道:“没有了。有什么事情今后我直接去问她吧。谢谢你,今天耽误你的休息了。下次你再到我们江南来的话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随即,我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他。我的名片上印的是我在附属医院的职称和职务。因为以前做的名片还没有使用完,所以我也就舍不得扔掉。
他接了过去,“冯处长原来还是一位妇产科的专家,佩服啊。冯主任,你在你们医院一个月可以拿到多少钱呢?包括工资和奖金。”
我觉得他这样问我显得有些唐突,不过只好认真回答他道:“两三万吧。很不错了。”
“你到我们医院来当妇产科主任的话,我可以给你五万月薪。怎么样?”他即刻说道。
我这才明白了他刚才问我那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了,一怔之后禁不住大笑了起来,“暂时我还没有这个打算。我的家在这里,老婆孩子也都在这里。”
“我们可以考虑把你老婆一起调过去的,孩子的事情就更好办了。”他说。
我想不到这个人虽然好色但是却如此的求贤若渴,不过我不可能答应他的这个邀请,“呵呵!肯定不行的。抱歉。”
“遗憾啊。”他摇头道,“我们现在需要的倒不是大学毕业生,而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像你这样有一定管理经验同时也有丰富临床经验的人啊。应届毕业生必须得慢慢培养,这有个过程。这样吧冯主任,如果今后你今后想到我们医院来上班的话,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不住感谢,心里却不以为然:我怎么可能到你那里去上班呢?
后来我们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我亲自送他上的楼,然后客气地想他道别。
“到了福建后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他最后对我说道。
我只好答应,“好的。”
其实今天晚上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主要是请求他不要把他这次到江南医科大学来提到阿珠的事情回去告诉了她,因为我确实很担心她再次逃跑。其次我开始很怀疑这位台籍院长可能会对阿珠不轨,因为我想到阿珠能够去到他们医院上班必有原因,要知道,现在找一份满意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现在我已经完全地放心了。至于其它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了询问的兴趣了。
开始的时候这位院长喝醉了,我担心那时候请求他这件事情会被他即刻忘记掉,但是现在我不再担心了。
所以,我觉得今天请他去洗桑拿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