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后问我最近有空没有,我以工作太忙推脱了去她家的请求。我发现自己现在对女人的兴趣都大减了。
接下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我几乎不再和那些女人接触。她们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了一样。我每天的生活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上班,回家,就这样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陶萄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的这个电话让我的心境微微起了一点波澜。
“包小皮,你怎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啊?”她在电话里面这样问我道。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生命中曾经还有过这样一个女人,“最近太忙了。”
“明明是你把我给忘记了。”她说。
“怎么样?工作顺利吗?”我不想和她说这样的话题。
“你,真没良心。”她幽幽地说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苦笑:在女人面前讲良心就意味着没完没了。得,已经不止一个女人这样批评我了。
然而,有的事情却无法躲避,有的女人也根本不可能拒绝。就在陶萄打电话来的那天晚上,章诗语给我发来了短信:我在江南大酒店的房间里面等你。你马上给我赶到。
她那种霸道的语气虽然让我很不高兴,但是却不敢拒绝。她的父亲毕竟是我的校长。
这是一个套房,很豪华的套房。
我进去后就看见她身上只裹有一张浴巾,双臂、肩部、胸部的一半、双腿都是裸露的。
“关上门。”她对我说。
我转身去将门关上,心里并不紧张:你不就是让我来干你吗?我怕什么?
果然,她一下子就扯掉了身上的那张浴巾,美丽的身体顿时完**露在了我的面前,“包小皮,来干我。快!”
我完全看出来了,她现在的心情肯定极度糟糕,在这样的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完全按照她说的办。
“躺下吧。”我说。
“不。”她却非得要和我反着来,随即弯下腰去,臀部在朝我翘起,双手还替我扳开了她的缝隙。
我没有脱衣服,直接将裤子褪下一半然后就直接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早已经将我的情欲撩拨了起来。
“快点,用力!”她大叫着命令我道。我什么也没有说,用力,加快了速度。
“取出来,进我另外那个洞。”一会儿后她说道,随即扳开了她**的地方。我忽然觉得恶心,但是却听她在恶狠狠地道:“你**的给我快点啊?”
再好的脾气也不能再忍受了,我顿时大怒,狠狠地朝她臀部一巴掌,“你这个娼妇!你**的凭什么命令我?不要以为你老爹是校长就有什么不得了。老子不怕!”
她也大怒,即刻抽身而出,然后伸出双手朝我脸上抓来,“包小皮,你**的干的好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让我妈去北京的是不是?是不是?!”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挥舞过来,我顿时骇然。其它的我倒是不怕,但是却非常担心自己的脸上留下她的抓痕。医院里面的人都知道我的情况,如果自己的脸上有了女人的抓痕的话那我可就说不清楚了。于是急忙地后退、躲闪,可是随即却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是墙壁了,慌乱中只好伸出手去将她的两只手狠狠地抓住,根本就不敢松手。
她在奋力地挣扎,同时在破口大骂。我也愤怒,“你住口!别动!”可是她哪里听我的?慌乱中我用力地将她推倒在了地上,然后狠狠将她压在了那里。她依然在大骂、在挣扎。
我蹬掉了自己的裤子,用双腿去分开了她的腿,然后直接地进入。。。。。。奇怪的是,她的身体顿时瘫软了下去。
我在她身上快速地、狠狠地冲刺。她不再骂我,但是却在开始哭泣,“包小皮,我恨你。。。。。。”
其实,就在她身体瘫软下来的那一刻我就不再生她的气了,因为我顿时知道了她内心的痛苦。
一个人内心的痛苦没有对与错,那仅仅只是一种感受。而狂躁的女人更是需要征服的,也许唯有男性的征服才可以让她安静下来。现在的实践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她躺在地上任凭我在她身上**,一直到我在她身上发出最后的颤栗般的呐喊。
她完全地安静了下来,和我一样。
虽然我很累,但是却依然坚持着将她抱到了洗漱间里面,开上热水替她冲洗下面。随后将她的身体揩拭干净后抱她到了里面宽大的床上。将被子轻轻替她盖上,然后跑出去穿上自己的裤子。
“我走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站在床边对她说道,“还有,诗语,你的母亲很伟大,你仔细想想就应该知道她为什么要那样去做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她喃喃地在说,同时又开始哭泣。
“诗语,你要记住,任何父母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去往火坑里面跳。你母亲真的很伟大,她是为了你才去献身的。因为她没有了其它任何的办法。只能怪那位导演太禽兽了。你好好想想吧,好好想想自己的父母对你的那种爱。你不应该恨你的父母的,他们有他们当时的无奈。也许当初他们确实做错了,但是他们是爱你的,这一点他们永远都不会做错的。”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不再说话了,一直在抽泣。
“诗语,我走了。对不起。我们之间也从今天开始结束了吧。你需要重新开始你自己的生活。再见!”我随即又对她说道,然后快速离开。开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在里面呼喊我的名字,但是我没有一丝的犹豫与停留,坚决地离开了。
也许,从今往后她会真的长大的。我在心里暗暗地祝愿。
她确实接连几天都没有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心里暗自庆幸。但是一周之后,我忽然接到了章诗语母亲的电话,“冯医生,谢谢你。”
我顿时愣住了,“为什么谢我?”
“诗语给我打电话了。她叫了我妈妈。”她说,随即在哭泣。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周欣慰,“你太伟大了,她应该认你这位母亲的。”
“我不准备和他结婚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个导演只是个流氓,他要的是我的钱和身体。我都给他了。包小皮,你不会因此看不起我吧?”她说。
“我很敬重你。”我说,说的是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是啊,这样一位母亲难道不令人敬佩吗?相比之下,章校长可就无耻多了。
“可是,我很担心诗语她,担心她会因此看不起我。”她说。
我急忙地安慰她道:“不会的。她毕竟是你的女儿。而且是你救了她。”
“可是,她不愿意见我。”她说,在哭泣,“冯医生,你帮我再劝劝她好吗?”
我顿时为难起来,现在我知道了一点:她肯定不知道我劝说她女儿的方式。
“我在家里准备了酒菜,你来我家里吃顿饭好吗?我很想好好感谢你。冯医生,请你一点要来。好吗?”她在说。
我依然犹豫,因为我依然不能答应她的那个请求。对于章诗语来讲,现在我躲避还来不及呢。上次的事情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怎么可能那样去做?而且我已经对章诗语说过,我对她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