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地,我的呼吸几乎停顿,虽然我已经和她亲热了无数次,但却从来没有发现过她的**竟然是如此的美丽。以前,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双腿上。她的**真是太美了,美的让人魂飞魄散。
“庄晴,我爱你。”我喃喃的,俯下身子,亲吻着庄晴的两粒蓓蕾。“喔,包小皮。。。。。。爱我。。。。。。我要你干坏事,你。。。。。。好好的干吧。。。。。。”庄晴的娇躯颤抖着,呢喃着,两只手臂,一下子把我的头,按在自己饱满炽热的胸脯上。股股让人迷醉的乳香,让我迷醉。
我亲吻着庄晴的眼睛、鼻子、嘴唇和蓓蕾。随即慢慢的向下亲吻,亲吻着饱满漂亮的小土丘,一抹湿润,在她双腿的中间,慢慢的向四外扩散。
“庄晴,我亲亲你。”我微微分开庄晴的双腿,喷着热气的嘴唇,颤抖着伸向那神秘的源泉。。。。。。
她娇吟着,两条白皙的胳膊搂住我的后背,喃喃的道:“来吧,小坏蛋,让我飞到天上去吧。”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身子一挺,就进入了她的娇躯之内。在进入庄晴的那一刹间,禁不住大叫了一声,这时候的我如同疯了一般,疯狂而猛烈的撞击着庄晴。
不一会,我就把她送到了云端的巅峰。我也沉醉在了刚才极度的快感之中。
上午八点三十分,我准时起床。我离开的时候庄晴还在沉睡。我暗自惭愧,因为我今天打乱了她原有的作息安排。
出门前给她留了一张纸条:麻烦你醒后去把房退了。如果我今天不离开北京的话我再和你联系。庄晴,我真心祝愿你越来越好,更希望你尽快实现自己的梦想。
我没在酒店里面吃饭,我想去外面吃点麻辣味道的东西。到北京虽然还不到两天的时间,但是我就已经觉得嘴里寡淡得厉害了。我是江南人,只适应江南的饮食口味。
终于找到了一家饺子馆,里面有麻辣调料。
在等候饺子端上桌的过程中我给刘梦打了个电话,“今天上午我有点事情,事情办完后我再和你联系。”
“包小皮,你。。。。。。”她在电话里面“嘻嘻”地笑。
我当然知道她笑的是什么,不过我觉得无所谓了,“刘梦,你别这样。我刚才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她却继续在笑,“我知道了,你这次到北京来就是为了见她,是不是?嘻嘻!早知道我就不跟你来了。不过我很高兴,因为我同时享受到了你给我的快乐。”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刘梦,那个女孩不在吧?”
“你放心,她没有和我住在一起。你不知道,昨天我回酒店的时候很担心撞到了你们呢。”她笑着说。
我似乎明白了,“刘梦,我看你是故意回来的。”
“你真聪明。我其实很想和她一起和你玩的。我知道她不会反对。”她笑着说。
我暗自惊讶,“你为什么这样说?”
“她是属于那种很豪爽类型的女人,很标准的我们江南女孩的性格。”她笑道,随即又加了一句,“和我一样。”
我哭笑不得,“就这样了啊。我去办事了。”
“那我今天一个人去玩了。这样吧,我去颐和园,如果你可以早点办完事的话就立即给我打电话吧。”她说。
我连声答应,心里有一种微微的愧疚。
吃完早餐后我去到一家商场,买了两瓶茅台、两条软中华,还有一盒铁观音。随后就打车朝赵梦蕾父母所住的地方而去。
这地方还真不好找,我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问过很多人之后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
这里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它是一个陈旧的院落,不远处的四周都是高楼大厦,在现代化的都市里面,这样一片院落显得有些不大协调。准确地讲,这是一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建筑,而且正处于准备拆迁的范围。因为我在进入这片楼房的时候看见一处墙面上有用红色油漆写着的大大的“拆”字。
看了看外面的门牌号,确定没有错。当我踏进小院时,就感到一阵微风习习吹来。走在路上,小院里的一群千年矮松紧挨在一起,像一群安静的孩子,几棵桂花树显的那般自然、妥帖。
小院里飘出一阵轻快的音乐,一看,老人们正在做操舞剑,阳光撒满了整个小院,像是披上了一层薄纱。小院里面种了不少的花卉,它们散发出一缕缕的清香,顿时让我迷醉,顿时觉得这个小院里面有着一种平淡而又难忘的质感,不禁让人深深的陶醉在这小院的暗香之中。顿时感受到了里面这些老人的幸福,听到了小孩子们的欢笑。这里有着一种朴素的美。这种美很令人感动。因为我记得自己的家乡、我父母所住的那个小院也是这个样子的。
我站在小院的入口处看着里面,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因为我想不到在这个喧闹而繁华的大都市里面竟然还有如此的清静之地,同时还有些惶恐。我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了,忽然有了一种犹豫——我有了一种想要退缩回去的冲动。幸好里面的温馨留住了我的脚步。
也许是我在这地方站立得太久了吧,顿时引起了里面的人的注意,一位老太太过来问我道:“你找谁啊?”
因为我手上提有东西,所以她的眼神里面没有警惕,而是笑眯眯的样子。她说的是标准的京片子,而且容貌上没有一丝赵梦蕾的影子,所以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下来。说实话,在来到这里的路上我心里都是惴惴的,而到了这里之后那种惴惴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我即刻说了赵梦蕾父亲的名字。
老太太说:“哦,你找他啊。”随即转身去朝那群舞剑的老人大声叫了一声:“老赵,有人找你!”
我急忙朝那群老人看去,顿时就发现谁是赵梦蕾的父亲了,因为我发现他几乎就是赵梦蕾的模板。他朝我走了过来,到了去面前后不住地打量着我,“你是谁?”
他说的是普通话,不过依然带有我们江南的口音。
“爸,我是包小皮。”我说。
在来到这里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如果见到了赵梦蕾的父母后我怎么称呼他们呢?到时候又如何介绍自己?
现在,当我见到了赵梦蕾的父亲后即刻就叫了出来,“爸,我是包小皮。”
我说出的这几个字与我在路上想到的方案完全不同,我叫出来了后才觉得自己的紧张顿时没有了,而且自己叫得极其自然。我没有说普通话,使用的是我家乡的口音。
他怔住了。即刻转身就走。
“爸!我是包小皮啊。”我在他身后大叫了一声。可是他却没有停留,继续地在朝前面走。我顿时呆立在了那里。
刚才来问我的那个老太太即刻过来问我道:“你是谁啊?怎么叫他爸?”
“我是他女婿。”我说,神情沮丧。
“他女儿不是已经死了吗?”老太太诧异地问。我也很诧异:她怎么知道的?不过我没有去问她,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到北京来出差,顺便来看看他。可是,这。。。。。。”
“哎!”老太太叹息,“这样吧,你到我家里去坐坐。然后我让其他的人去和他先说说。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连忙答应,不住道谢。我在心里万分感谢这个老太太的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