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随即从她介绍的情况中我大概了解到了项目目前的基本情况,其实她讲的与林易前面告诉我的差不多,我们两家的合作其实主要还是在共同开发方面。我们这边出土地,他们出资打造一个小区。说到底,开发的方面和我这个筹备组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只不过在今后的设计上、功能配置上要听取我们的意见。其实这只是一个过程罢了,因为在房地产开发方面他们才是专家。
“说了半天,结果是我们各干各的啊?”我笑道。
她却在摇头,“也不能这样说。比如在设计上面,医院的与小区之间既要和谐又要相对独立,所以在设计上应该由同一家公司完成。此外,你们医院希望通过开发产生的利润完成医院的建设,也就是说,你们医院根本就不想在这个项目上有多大的投入。所以,在财务上我们今后也要相互依托。”
我有些奇怪,“我们医院为什么不投入?反正是国家投资啊?”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竟然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我知道什么?”
“你们章院长想通过这个项目搞他的政绩工程啊。你们学校的校长眼看就要退下去了,他想接替那个位置呢。”她说。
“这样啊。”我说,心里不以为然:现在的事情,没有关系光靠政绩有个屁用!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你们章院长刚刚当上你们医院的一把手不久,要想去到医科大学那边当校长的话难度有些大。他有一定的背景,现在政绩对他就显得特别的重要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心里不禁想道:想不到章院长竟然有这么大的企图。对了,我那个科研项目的事情估计也和他的这件事情有关系。是啊,一旦我那个科研项目成功了,他就又会多了一道光环。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了一种压力感。
还有,医院的这个项目对他来讲可是一举多得的事情,除了可以体现他的政绩,还可以解决他女儿参赛费用问题。现在的领导真是不简单。我心里又想道。
现在,我听上官琴说了这件事情后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些难受起来。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于是我对她说道:“上官,对不起,现在还早,你回你们食堂去吃点吧。可能这里的东西不合你的口味。我有些不大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那好。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开车有问题吗?”她问道,声音柔柔的。
我有些歉意,同时又有些感动,但是却只能把自己的这种感受放在心底里面,随即招呼服务员结账。
“我来吧。”她说。
“上官,我们是朋友,不要把我当成客人好吗?”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那我就不争了。今后都由你结账吧。”
“公事上还是各算各的啊?”我笑道。
她“咯咯”地笑,“包大哥,如果你做生意的话我们就没饭吃了。你这么精明啊。”
我也笑,“有一种人,说起来头头是道,做起来一事不成。这样的人古代有马谡,现今有包小皮。”
“包大哥,你太好玩了。”她笑着站了起来,“我们走吧。你早些回去,可以多休息一会儿。下午你还要上班吧?”
我也站了起来,叹息道:“是啊,苦命。”
走出粥店,我的双脚刚刚踏上水泥地,就一跤跌进了阳光里。我想我歪倒在地的姿势应该跟一条懒洋洋躺着的狗雷同,如果我有狗一样的气定神闲和无忧无虑的话就好了,可惜不是这样。我想我更像一个倒地而死的人。我和她走出粥店,无端端地倒地而死,排除他杀,排除那种从上方落下一颗钉子正巧砸如天灵盖之类的天灾,那还有什么呢?无非就是我生病了,身体出现了问题。。。。。。
很奇怪,我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间竟然有了这样的念头,随即就听见耳边传来了上官琴的惊叫声。
感觉到她在来扶我,试图想把我从水泥地上捞起来,但是我的体重远远大于她的力气,在经过她几次努力之后我依然还是躺在地上。
忽然围了很多人过来,人们都在看着我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想到来帮忙,仿佛我真的是一只狗似地只是作为他们议论的对象,我心里顿时生气了,身体竟然好像有了一种吸力似地一下就把失去的力气给吸引了回来。我霍然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什么看!”我忽然气急败坏地道。
“看什么看!”上官琴也生气了,不过她生气的效果要比我好,因为那些围着我的人顿时都尴尬地散去了。
“你怎么了?”她在问我,脸上一片忧色。
“不知道。就是觉得忽然没有了力气。”我说,顿时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力气又在流逝,就如同气球被穿了一个小孔。
“包大哥,你应该去做一个全面检查。你是医生,可能反而不大注意自己的身体。”她对我说道。
“过几天吧。上官,麻烦你开车把我送回去。谢谢你。”我说,身体在摇晃。
“你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扶你上车。”她说。
我只能这样。随即就感觉到我的重量被她承受着在朝前面走去。不过我对她的肩膀没有了任何的绮念,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了移动自己的身体上面。我的身体,特别是自己的四肢都在使劲。
她扶我上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面,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差不多都没有了。而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她在对我说道:“包大哥,把你的手松开。”
于是我去看自己手,顿时尴尬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右手正环过她的颈部、紧紧地抓在她的右胸上面!
前面,在上官琴扶我的过程中,我为了让自己能够挪动自己的身体,所以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去支撑自己的身体,我的手环过了她的肩膀,所以在无意中抓住了她的衣服。可是没想到自己所抓住的竟然是她的那个地方。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现在,当我发现这尴尬的情状后急忙朝她道歉。我说的是真的,因为自己刚才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传来的那种柔软的感觉。反而在刚才,在我的手松开她的那一瞬间,她那个部位给我的感觉才清晰地传入到了我的大脑里面。
她的脸绯红,随即松开了我,然后将保险带替我系上,这才去到驾驶台上。她缓缓地将车驶入到马路上面。车上的情状有些尴尬,所以我们都不说话。
我感觉到时间有些漫长,虽然这种尴尬、静默的状态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后来还是她首先打破了这种状态,她忽然笑了起来,“包大哥,你别尴尬,我知道你是无意的。”
我顿时轻松了,即刻闭上眼。我太虚弱了,很想睡一觉。在我睡着前听见她继续在说道:“包大哥,你得马上去检查一下。。。。。。”
我只感觉到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黑暗早已经铺天盖地地朝我袭来。
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眼前是上官关心的眼神。我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好像不是我家里啊?”
“这是省第一人民医院。你上车后就睡着了,我叫你叫不醒,所以就担心了起来,这里最近,就把你拉过来了。医生说你的身体太虚弱了,给你输了液。”她回答说。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问道,同时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力气回来了不少。
“你看看外面?”她笑。
我这才发现窗外已经是黑夜,外面是夜晚中的灯光。
“哎!我把下午的事情给耽搁了。”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革命工作是干不完的。你看,我不也一样没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