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好房,我随即给洪雅打电话。现在,我已经激动起来了。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一旦陷入之后就不再去考虑其它的了。人的玉望也是如此。
她很快上来了。进入到房间后就即刻关上了房门,然后背靠在房门上看着我笑。她的笑如同一只带钩的丝线,紧紧地将我勾住,然后朝她拉拢。
我情不自禁地朝她走去,然后紧紧地将她拥抱住,双唇紧紧相贴。
她猛然地松开了我,轻轻把我推了一下:“我们去洗澡吧,一起去洗。”
水:“哗哗”地在我和她的身体上流淌。她的肌肤白皙光洁,身体曲线玲珑。
“洪雅,你好美……”我喃喃地道。她:“包小皮,你好壮。”
我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噤。“怎么啦?”她问。我摇头苦笑:“我觉得我们刚才的话好恶心。”
她大笑,俯身紧紧地将我拥抱。
再也没有了洗澡的情趣,我们俩的身体在温暖的喷头下互相摩挲,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像火山一般地准备喷发……
“你是坏蛋,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耳畔,。
“你的手让我太舒服了。”我懊恼地说。
她已经躺倒在床上,身无寸缕。她的美丽无法用语言描述,唯一能够让我感受到的是心灵的震颤。她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地飘洒在一侧,白皙的、富有轮廓的脸庞在她浓黑的头发下显得更具诱惑。她的颈部也很美,同样白皙而且细长。她的双肩显得有些瘦弱,两侧的锁骨分外的突出。不过正是它们的突出才让她的胸部更加的饱满而且充满层次与动感。
看着她,我痴了。
“包小皮,你怎么了?傻了?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的身体。”
“我,我……”我顿时感觉到口干舌燥,双腿不由自主地在朝她靠近,靠近。
我很久没有过如此美妙的感觉了。即使前几天与许晴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感受。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经飞升到了云端,它在云端里面起伏飘荡,感受到的是无穷无尽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欢悦。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洪雅,你真好。”我听到自己在喃喃地说。
“不行,怎么今天这么快?”她的身体缠绕着我。
“洪雅,我今天确实不行了。”我苦笑着说。
“这样,你现在去看你老婆。我就住在这里。你看完了你老婆后就到这里来吧。”她说。
说实话,男人对女人就那几分钟的热情,一旦发泄结束后就不再有多大的兴趣了。我现在就是如此。刚才自己眼前美丽非常的她在现在已经变得平常起来,所以我不想答应她,所以我开始犹豫起来。幸好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急忙去接听。
“包小皮,康老师去世了。我实在动不了了,麻烦你去看看好吗?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康德茂有气无力的声音。
我大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刚才康老师的老婆给我打了个电话。估计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包小皮,我现在全身酸软,拜托你了。”他说。
“我们都是他的学生,而且他以前对我还要好些。你别这么客气好不好?我马上就去。”我说。
他挂断了电话,我站在这里发呆,嘴里喃喃地道:“怎么可能呢?当初为什么不听我的呢?”
“出什么事情了?”洪雅问我道。
“我以前的班主任老师去世了。在我们省城的一家军队医院里面。康德茂喝醉了,他让我马上去一趟。”我说。
“我送你吧。不是正好吗?一会儿我们再一起回来。说不一定我还可以帮上你点什么。”她说。
“这样不好吧?他是我班主任呢。”我说。
“他认识你老婆吗?”她问道。
“……”我顿时无语。
“哈哈!他人都去世了,认识又怎么样?看把你给吓的!”她大笑:“怎么?又傻了?快穿衣服啊?”
我顿时惊醒,是啊,现在还考虑那么多干什么?赶快赶到那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马路上的车不是很多,洪雅将车开得极快。
“包小皮,这件事情看来有点麻烦哦。”洪雅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道。
我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什么麻烦?”
“军队医院的事情,可能要得到补偿会很困难。”她说。
“如果真的是医疗事故的话难道也很麻烦?”我问道。
“你不知道,军队医院是不受地方管辖的。我估计很麻烦。”她说。
“解放军是人民子弟兵,他们的医院难道会这样不讲道理?”我不以为然地道。
“算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说。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里就有些打鼓了。因为我想到了康老师的家庭情况。他有两个孩子,而且好像还正在上大学,现在这样了怎么得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到了病房后发现里面空空的,忽然想起他已经死了,尸体不应该放在这地方的。于是急忙给康德茂打电话,可是电话却是他老婆接的:“他喝醉了,睡着了。包医生,你不是和他一起喝的酒吗?怎么你没事?”
“我酒量大些。”我苦笑着回答:“麻烦你翻一下他电话里面前面的那个号码。我现在正在医院里面,我找不到康老师的爱人。”
“你等等。”她说。
一会儿后她拨打了过来,随即把号码告诉了我:“包医生,麻烦你给你老师的爱人解释一下。德茂确实来不了。”
“我知道的。”我说,心里在默记着那个号码,急忙挂断开始拨打。
原来在病理科里面。我忽然想起来了,肯定是康老师的妻子要求医院对康老师的死亡负责,所以才会把他的尸体送到病理科去。那里是尸检的地方。
“包小皮,你去吧。我在车上等你。我有些害怕。”洪雅对我说。
我想也是,她毕竟是女人,而且很少到医院这种地方来。“你先回去吧。”我对她说:“一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是。”
“不行。你一会儿跑回家去了怎么办?”她说道。
我没有了办法:“我答应你,我保证到酒店来就是。”
“你说话要算话。”她朝我轻笑着说。
我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洪雅,你身上就多少现金?借给我,我明天还给你。”
“有两万多。你要干什么?”她问道。
“你先借给我。我明天还给你。”我说。
“谁要你还了?”她朝我轻笑,随即从包里拿出两叠钱来:“还有些在我钱包里面。大概有三千多的样子。你要吗?”
“就这两万够了。我老师家里很困难。这也算是我这个当学生的一份心意吧。”我叹息着说。
她却把她的手缩了回去:“包小皮,你这样不行。你想想,这个世界上需要别人赞助的人多了去了。假如下次你另外一位老师遇到这种情况你怎么办?或者你的亲戚呢?你给了你老师的钱,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的,因为接受者会把你的善举当成是一种恩惠但是却又无法回报,所以就只有到处宣扬你的这种善举了。那么你今后遇到下一个同样事情的熟人怎么办?你有多少钱去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