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经摸完了!
“这……”我说。
“怎么样?端木大哥。”我听到林易在问。
“太厉害了!”端木雄大声地道。
我这才明白了,原来孙露露根本就没在这排女孩子里面!
揭下眼罩,我果然看见孙露露坐在沙发上在朝我做鬼脸。我想:这肯定又是上官琴的主意。幸好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我是医生,职业对我的要求就是如此。在给病人检查疾病的时候就要求我们必须严谨。而这种叫做严谨的东西早就深入到了我的骨髓里面。正因为如此,我刚才才没有犯下错误。虽然这里是欢场,但我的严谨依然存在于我的意识里面。
“端木大哥,今天这题目对他来讲太简单了,上次我和他来的时候可是一个个去认的,他一个都没错。”林易笑着说。
“蒙上眼睛?”端木雄问道。
“正是!”林易笑道。
我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掐我,转身去看,原来是上官琴,她在看着我怪怪地笑:“你真那么厉害?”
我苦笑:“我是医生呢。”
“我不相信。包老弟,你表演一下给我们看看。”端木雄说。
幸好这二十几个女孩子里面有一部分是上次来过的,所以我很快就记住了她们每个人的名字。然后一一去摸过,一一细细地感受。
我是学医的,医学课程需要进行大量的记忆。准确地讲,我的记忆能够是经过专门培训过的。所以,她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包括她们胸膛的特征很快就被我记住了。将手上对她们胸膛的感觉与她们的名字结合在一起,这个过程稍微难了一些,但依然没有花费我多少的时间。
我的眼睛被蒙了起来。还是上官琴来替我蒙的眼。她在给我蒙眼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的呵气如兰,还听到了她在我耳畔轻笑,同时也感觉到了她的步履蹒跚。
她又一次将我的手放到了一只辱房上面。我有些心旌摇曳,不是因为自己手上的这只辱房,而是刚才上官琴给我的那种感觉。我发现,酒后的我有些冲动,而且克制力大大的减弱了。
“这是谁?”直到她开始问我的时候我才开始清醒了过来。手上的感觉顿时与女孩的名字和形象结合了起来:“是楚楚。”我说。
“啊!太厉害了。”端木雄发出了惊叹声。
我继续往下,一个一个摸下去,一个一个地说出她们的名字。手上的这个……“小沈。”我说。她在轻笑,果然是她。然后继续朝下……我摸到了,摸到了那个硬块:“小孙。”我说。
没有错,一个都没有错。
端木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厉害!”随即来敬我的酒,我喝下。接下来所有的女孩子都来敬我。我已经醉了,不再拒绝。红酒在我嘴里已经变成了糖开水似的只剩下了甜味。
喝到后来,我竟然发现自己清醒了不少,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不再像前面那样软弱无力,但是,我却已然兴奋。兴奋的状态下话就多了,胆子也大了。我,竟然主动去敬酒……去给端木雄敬酒,去给林易敬酒,还去给上官琴、沈丹枫、孙露露、慕容雪敬酒。
后来,我才猛然地发现从刚才那些半裸的女孩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这里了,沈丹枫她们的衣服早已经穿上。
端木雄肯定醉了,因为我发现他的一只手一直在沈丹枫的衣服里面,她胸前的衣服里面。他在与沈丹枫玩骰子,单手玩骰子。同时还在喝酒。
上官琴明显地喝醉了,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林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不见了。我在与孙露露喝酒。
现在,仿佛大家都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何处。唯一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喝酒。
后来,林易进来了,他去到端木雄耳边说了句什么。端木雄随即站了起来:“好吧。休息。”
林易送的端木雄,他的车上还有沈丹枫和孙露露。
送我的是上官琴。我很担心,因为我知道她已经喝醉了。
她坐上驾驶台后便开始匍匐在方向盘上面。我很担心:“你别开车了,很危险。”
可是,我却忽然听见她在笑,她的肩膀在耸动,笑声更大了。我骇然,因为我知道有些人喝醉后会像她这样笑。“上官,你别开车,真的别开车。”我对她说:“你把车停在这里,我打车送你回去。”
她抬起了头来,脸上没有笑意,是一种奇怪的神色:“包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喝醉了?”
听到她称呼我“包医生”我顿时明白了:她可能对我产生了反感,因为今天我的那张完美表现。
“你刚才是在装醉?”我似乎明白了。
“你也还不是在装醉?”她说,嘴巴瘪了瘪。
“我没有。”我说:“我很奇怪,怎么到后来越喝越清醒了呢?”
她大笑:“我让人悄悄给你这边的酒换成了红糖水。”
我顿时明白了:“谢谢啊。”
她乜了我一眼:“看不出来,你还有那样的本事。竟然一个都没摸错。平常是不是天天在摸?”
这下我清醒多了,顿时感到不好意思起来:“什么啊。我是医生啊。我不是解释过了吗?”
她在点头,随即却忽然来看着我问道:“你们男人摸女人那个部位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我顿时想起她今天也在摸的,于是笑了起来:“你不是也摸了吗?你什么感觉?”
“讨厌!我是女人呢。幸好今天喝了酒,不然的话我肯定要起很多的鸡皮疙瘩。”她说,随即便笑了起来:“今天端木雄肯定生我的气了。不过我不怕他生气。”
我听到她直呼端木雄的名字,暗暗地感到奇怪:“上官,你和他很熟了是不是?”
“林总以前经常请他喝酒。大多时候都是我在安排。这个人色迷迷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对我一直不怀好意,我都知道呢。”她说。
我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是这样。今天不是摸她……呵呵,游戏的时候,我摸到了她一只辱房里面有个很小的包块。所以我想打电话提醒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猛然地停车,随即看着我笑:“包大哥,真有你的。原来你在做游戏的时候竟然是在给她们检查身体啊?”
听到她对我的称呼从“包医生”又变回了“包大哥”我心里暗暗地高兴,我知道,她对我又恢复了好感。
“你有她的电话吗?女性的疾病有时候是不能拖的,很容易拖出问题来。现在辱腺癌的发病率那么高,我很担心她被耽误了早期的治疗机会。”我说。
“有。我马上给你。”她说,随即将车再次缓缓开动:“包大哥,你真是一位合格的医生啊。对了,我倒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说,我们人最容易患的疾病是什么?”
我笑道:“这个问题太大了。不过我可以给你讲一组数据,你听了就明白了。在我们国家,每十秒钟有一人死于心血管病,每二十一秒就有一人死于中风,每一分钟有两人死于吸烟,每三分钟就有一人死于胃癌,每十二分钟就有一位女性死于辱腺癌。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