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地笑,身体不住地扭动:“哥,你别呵我的痒,我最怕痒了……呵呵”
我放开了她:“美嘉,我今天给他们联系一下,让他们来接你去看看那个地方,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决定下来吧,免得你老是一个人在家里难受。现在你知道了吧?不上班也很痛苦的。”
“我一个人去啊?我有点害怕。”她弱弱地说。
“我让那天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姐姐来接你。你发现没有?那天晚上送你礼物的那个阿姨很喜欢你的。你说是不是?”我问道。
“嗯。”她说:“我听你的。哥,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有你在真好。”
我心里暖融融的,忍不住地再次去亲吻了一下她的颈后。她的身体再次酥软下去。我的身体顿时有了反应,于是用力去将她抱住。
“哥……”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开始狂乱起来,嘴唇狂乱地亲吻着她的后颈
……
“你们……”这时候我猛然地听见了许晴的声音,霍然一惊,急忙放开了怀中的她,陈美嘉羞愧得满脸通红,她不敢去看许晴,低头去继续洗她的碗。我转身讪讪地对许晴道:“换好衣服了?”
许晴瘪嘴道:“你以为我是故意来破坏你们的啊?陈美嘉怀有身孕,你不能和她那样。明白吗?”
我汗颜无比,再次讪笑道:“那你来帮她洗碗。我去换衣服。”
“陈美嘉,你去看看我才买的那件衣服,你穿穿看合适不合适。我来洗碗。今后你不要沾冷水了,这样的事情交给我。”许晴说,随即来瞪了我一眼。我讪笑着离开。
随即给上官琴打了个电话,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她满口答应:“太好了。包大哥,你就放心吧。”
“关键是看她自己喜欢不喜欢。对了,你们那里改造完成没有?”我问道。
“完成了。已经收容了好几个孤儿了呢。都是被遗弃的孩子。这件事情还全靠唐厅长关照呢,所以很快就办好了手续。”她回答说。
我笑道:“你们林老板做好事,唐厅长当然得支持啦。”
许晴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我们开始了与上一次同样的旅行。不过今天不一样了,因为我现在的身体不会僵硬,心里不再惶恐。
长途汽车的噪声很大,而且里面充满着难闻的气味。车上没有人说话,除了汽车的轰鸣声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我观察了一下,发现车上的人们的表情都是木然的。顿时感受到了我和许晴与这些人的不一样:他们是为了生活而来坐的这趟车,而我和许晴却是为了心情。
我的手机猛然地响了起来,它的声音很响亮,以至于影响到了车上的所有人。我发现,在我的手机铃声下,人们的表情开始变得丰富起来,他们的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直。我不禁笑了起来:刚才这些人完全像木偶一般,但是就在我手机响起的那一刻,他们顿时变得生动了起来。
我开始接听电话:“谁啊?”许晴也醒了,她问我道:“谁啊?”
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包医生,我是孙雪薇。”
我顿时反感起来,冷冷地问:“什么事情?”
“听说你生病了?”她问道。
我心里更加不悦,很明显,她已经去过我们医院,或者现在正在那里。“说吧,究竟什么事情?”
“我想找你说件事情。”她说。
我心里腻味得慌:“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
“我可以到你家里来看看你吗?”她却在问,一点也没有理会我冷淡的态度。
“不需要!孙经理,我们之间没什么说的吧?如果你要看病的话医院的门诊天天是开着的,那里有比我好得多的医生。”我说,很想马上挂断这个电话。但是我在隐忍。
“包医生,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对我们家沈新民也有看法。但是,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真的有事情找你。”她说。
“孙经理,你不觉得你很好笑吗?事情都到这个样子了,你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我叹息着说。
“我们家沈新民是被人陷害的。那个打人的虽然是我老公公司的人,但是他并不是我老公指使的啊?真的,请你相信我。”她说。
我差点大笑起来:“孙经理,你找错人了吧?这件事情你应该去对警察讲。”
“他们不听。那个人逃跑了。现在我老公啥也说不清楚了。所以……”她正说着,许晴一把从我手上讲手机抢了过去:“姓胡的,你男人就是凶手,你这个恶心的女人,竟然还好意思打电话来!你狗日的,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车上的人都在诧异地朝我们看过来。我也不禁骇然,急忙去把手机夺了过来,赶快挂断。
许晴很激动:“狗日的,还好打电话来。狗日的!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车上的人都尴尬地收回了他们的目光,我顿时感觉到车上的尴尬气氛。“许晴,何必呢?这样的人不理她就是了。”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她依然在激动,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再说话,不过她胸前起伏得厉害。
我去握住了她的小手:“许晴,今天我们出来是为了散心的,别去理会那些事情。”
“她脸皮真厚啊。以前因为项目的事情来接近你,现在竟然还好意思给你打电话。我问过陈美嘉,这个女人在陈美嘉没去她那里上班后竟然一次电话都没打过。什么人呢这是!狗日的!”她依然愤愤地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看看,怎么又生气了?她既然是这样的人,你干嘛还和她计较?不值得嘛。你这样生气,不是自讨苦吃吗?她男人做出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她也是没办法了啊?现在她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样,抓住一根稻草都当成救命的东西呢。别理会她了,我们高高兴兴的好不好?”
她再次朝我依偎了过来:“包小皮,你把手机关了吧。”
我笑道:“行。扔了都行。”
还是那座桥,我和她下了车。
今天她不像上次那样欢快,她站在大桥的栏杆边俯视着下方的江面。我过去将她拥抱住:“许晴,我更喜欢你上次的样子,那时候你好活泼、好可爱。今天你这样心事重重的样子,多不好啊。你说是不是?”我对她说。因为她郁郁的样子,所以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她,所以说出的话也很没有说服力。唯有我的声音很温柔,而且富有感情。其实,这句话是发自我的内心。
还好的是,我的这种情感感染了她,她侧身来看我:“包小皮,我们就坐在这里,等船来了、火车来了我们再离开好不好?”
我心里很高兴:“好。”
于是我们坐了下去,现在已经是初冬,她穿的是长裤和皮鞋。我也是。她将双腿伸出了栏杆外面然后开始不住地晃动。我脑海里面顿时浮现出她穿裙子时候那双漂亮的小腿来。
“许晴,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好像也是坐在这里,那时候你穿的是裙子,当时你下车后就蹬掉了你的鞋子,然后将你的双腿伸出到栏杆外面,它们不住地晃动,真是漂亮极了。”我去拥抱着她,轻声地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