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马终于下了决心,当即跟军方的亲信通话,让他们直捣丨毒丨品工厂,铲除老巢!
一场巨大的以这场灭毒行动为锲机,轰轰烈烈的上演!
而沙马也凭借这场,获得了王室的支持,赢得了民众的爱戴,更让世界各国的媒体和经济观察家们对泰国产生了不同的看法。
当不久的将来,沙马无限感慨,在电视讲话里,公开向一个神秘的东方神人表示了由衷的感谢!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没有赵长城,就没有他沙马的今天。
殊不知,赵长城只不过是提前告诉他,他将来会做什么事情而已!
赵长城对阿彪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把他的全部东西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发现任何丨毒丨品。
泰国之行十分顺利,赵长城他们准备返回江南了!
考察的最后两天,赵长城参与了考察团,和成员们一起,参观了泰国农业示范基地,也和泰国农业方面的专家和学者进行了座谈。
一切结束,准备明天就返程。
这天晚上,考察队和旅游队的人合成一队,到曼谷的酒吧里去尽快的人泌一场。赵长城本不想去,但经不起众人的请求和拉扯,也就答应一起去玩玩。
邢文说道:“赵书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那就太可惜了,我们这些天一直在旅游景点逛荡,还没有去夜总会和酒吧呢,听说那些地方,都有人妖和脱衣舞表演,特别精彩!”
赵长城摆手道:“人家也是为了讨一口生活饭罢了,呵呵,既然同志们都想去见识见识,那就一起去玩玩吧!但纪律我还是要重申的。”
“是是是。赵书记。”邢文呵呵应着。
来到一家繁华的娱乐场所里,大家叫了酒水,围坐着看表演。
这些低俗的表演,对赵长城完全没有吸引力,他安静的坐着,时不时的喝上一口酒,心里却在思索着国内的局势。
出来这些天,又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据丁松跟赵长城汇报的情况,宋证明已经确定要离开江南省了,省里的局势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
赵长城很想尽快回到江南省,参与到当前纷杂的政治斗争中去。
宋明离开了,新的到任之前,吴东这个省长,将主持一切事务。
吴东和赵长城的关系,一直是十分复杂的,两个人之间,斗过法,顶过牛,吴东还对赵长城诸般拉拢,如果吴东这次能顺利上位,赵长城该怎么选择跟吴东的关系呢?
政治里面的站队,赵长城不是没有想过,但他跟一般的人不同,他不仅代表他自己,更代表着京城李家!跟吴东站到一起,也就意味着自己背后的势力,和吴东背后的势力会站到一块。问题是,赵长城现在根本就弄不清楚,这个吴东的背后,都站着哪些人,哪果是李家的敌人,那这个玩笑岂不是开太了?
而且,吴东这个人,赵长城并不很喜欢,这并不是说吴东不好,吴东识大体,是一个有能力有手腕同时也有自己正确政治倾向的领导人。他对吴州官员的护短,他和宋明之前的斗争,这些在赵长城看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个高官,手下总有一派人马跟随,他们出了事情,他不担待一点,怎么当这个领头羊?至于政敌之间的斗争,那就更加不值得一提了,这些斗争说穿了,都是人民内部的矛盾,只要这个人的大局观没有问题,在大是大非上能稳得住,那这个同志就是一个好同志。
赵长城何尝不跟人斗争?来江南这大半年,跟不同的人争斗,算计别人,也被人算计,有人中枪落马,也有人照样逍遥自得。在不影响大局的前提下,适当的手段和斗争,也是必须的,有竞争才有前进的动力嘛!
赵长城有时会想,自己这个人,在江南其它官员的心目中,是怎样的?也许有人觉得自己是个好官,也有人觉得自己斗争手段太过激烈,对人对事过于严格,算是一个坏官吧?
哪个人前不说人,哪个人后无人说?
赵长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充斥房间里的每一个角度,通过耳朵,钻进人的心里和五脏六驸里,把人的身子也抬了起来,用音乐这杯酒酿着,酿醉了。
赵长城前世很喜欢这种氛围,热闹而纵情,但今生,他却有些反感这种地方了,太过嘈杂,太过低俗。
他忽然想起江南喜云大酒店那柔和的钢琴声,那像海水和春风一般包围人的音乐,让人心情畅快,让人浮起联翩。而这里的音乐,只会让人觉得吵闹和心慌。
或许,是心态老了的缘故吧!
他自嘲的一笑。
几个穿着艳丽服装的人妖,在台上卖弄风*,秀出假模假式的深沟和长腿,来诱惑下面的游客和观众,他们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胭脂和粉底,像卖笑的艺伎一般。
观众们明知道台上的表演的是人妖,但他们还是疯狂的捧场,用他们的嚎叫和呐喊,为人妖们助威,也许,正是世人的猎奇心理,才导致了这种特殊旅游业的发达,而这种特殊旅游业的发达,又在某和程度上刺激和促进了这些人妖的产生。
这种现象,就好比古代的太监,还有那裹缠而成的小脚。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这些人都是可怜的贫民阶层啊!哪今生活稳定富足幸福的会把自己硬生生的变成一个妖怪来取悦世人,以谋取生存的权利?
赵长城没想到,自己来一趟泰国,看一场人妖表演,会有这么多的感触。
舞台上是劲歌热舞,舞台上的人也不甘寂寞,在舞池里尽情的跳,舞。
江南前来旅游的,都是一些年轻家属,玩得起,放得开,很快就跳起了劲舞。就连邢文这样的同志,一下了舞池,也玩得十分。
一个女孩走到赵长城身边,伸出手来,跟赵长城握了一握,在赵长城那条沙发上坐下来,笑道:“赵书记,你怎么不去跳舞?”
赵长城认得她,就是吕延的那个姨妹子,是个人民教师,长得苗条清秀,小家碧玉型的,放在这低俗艳情的娱乐场所,就跟一朵莲花似的。
她穿着一件藕绿的t恤,紧身牛仔短裤,蹬一双白色的波鞋,留着长长的马尾,很清纯靓丽,像个教师。
“哦,我不太喜欢跳舞,坐坐就好。”
“我也不喜欢这种地方,太闹心了!听着这鼓点,我的心里嘭嘭直跳呢,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来似的。”
“呵呵,你是年轻人,应该习惯才对啊!”
“赵书记,瞧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有多老似的,你也就跟我哥差不多大吧!对了,我叫池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