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城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坐下来,点着了烟,他本就没想过要和她发生一点什么,听到这话,倒来了兴趣,问道:“哦?要多少?”
“三万!”婉儿轻轻咬着嘴唇,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少于这个数,我不……做。”
赵长城笑道:“正常来讲,一次也就三百吧?就算你们这里的女人很高级,八千算不算靠了天?嗯,真是处的话,能卖个一万,也就错不多了。”
“我一定要三万。”婉儿双手护在前,说道:“少了我不做。”
“你错了。”赵长城道:“依你的条件,不只这个数。”
婉儿却听成了“不值这个数”她脸上闪现一丝失望神色,站在赵长城面前,沉默着不说话,良久才开口说道:“我一定要三万的一但我可以多陪你一天。”
赵长城愕然,继而笑道:“你是不是需要办一件事情,急需三万块钱?”
婉儿轻轻点了点头。
赵长城拉开自己的皮包,看了看,笑道:“这样吧,我给你五万块钱,包你三天,怎么样?在这三天里,你都要听我的话,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真有五万块钱?,婉儿有些急切地问。
“真有啊。”赵长城呵呵一笑。
“嗯!”婉儿只是低声应了一声,便动手脱衣服。
赵长城叫道:“慢着!”
“公子,你不是要”婉儿生怕赵长城反悔,她也知道,这么慷慨的金主,可不是常常能碰见的。
“我说过,你要听我的话。我有叫你肷衣服吗?坐下来,我问你答。”赵长城指了指旁边的座椅。
“公子,你想先聊聊天啊?”婉儿微笑着在赵长城身边坐下来。
赵长城问她:“是本地人吗?”
“是。”
“你们那里有没有水库或者堤坝?”
“公子,你喜欢旅游啊,喜欢看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家乡有很多水,大水库倒是没有,但小溪啊,江河啊,都有。”
“这么说,长江也流经你们那里?、。
“当然啊,我们家就住在长江边边上呢!”
“你们那里的堤坝牢固吗?渗水吗?”
“不涨大水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你们那里涨过大水没有?”
“年年都涨水,家里年年都要被水淹一次。”
“如果是涨特大洪水的话,那你们那里岂不是就危险了?”
“每年汛期涨的那个水还不算大水啊?”
“你们家是哪个地方?”“洞江县。”
“洞江县?”赵长城猛然怔住,在他前世的记忆里,对即将到来的洪水,能记住的几个地名里,就有这个洞江县!“你们洞江县,是不是位于锦城的南边?”
“是啊,公子,你去过我们那里啊?”阳阳见赵长城并不是那种急色的人,也慢慢的放松下来,跟赵长城聊起家常。
“我没去过,但我听说过。”赵长城蹙紧双眉,看着阳阳的脸,说道:“如果有可能,把你家里人都迁走吧!”“迁走?为什么?我们祖祖辈辈都住在那里呢。就算我们家里每年都会被淹一次,但我家人还是不愿意离开家乡。再说了,背井离乡,我们去哪里啊?”
赵长城无奈的掸了掸烟灰,说道:“我再想想办法吧,希望能够解决你们那边的问题。”
阳阳睁大双眼,看着这个一脸忧色的公子,听不懂他话里的含义。
赵长城半躺在椅子上,回想着这两天到西川来的所见所闻,心绪飘渺。心想派自己下来,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要说红色背景,
有的是人,要说高官,比自己级别高的多了去,要说办案的手法和方式,自己完全是个新人,多的是经验老到的老纪检同志。
究竟是为什么?偏偏把自己调开,给自己这么一项任务?
而且,爷爷似乎是知道的,并且同意了!
西川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自己来处理?赵长城还没有自恋到以为真的如此看重自己,比自己聪明的人海了去了!
“公子,公子。”阳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赵长城拉回思绪,看看时间,说道:“差不多了,走吧。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这三天,你是我的,你要随叫随到。”
“我只有一个宿舍的电话。
”阳阳怯怯的道:“公子,你今天不用我吗?”
“用这个手机吧!”赵长城从兜里翻出一个以前用的老款式手机,递给她:“这三天,不管你是在上课,还是跟男朋友在约会,我的电话一响,你就要到我要求的地点来。”
“公子!”阳阳还想说什么,被赵长城打断了:“好啦,我要走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的处,要为我保留!这可是我买下来的。”
阳阳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结账的时候,总台告知,他俩的单子,已经有人替他们买了。
沈岩嘿嘿一笑:“哪个哥们这么够义气,做好事都不留名呢!”
赵长城抹了抹下巴,饶有深味的笑了笑”
从会所里出来,赵长城拍了沈岩肩膀一把,说道:“脚软了没有?”
“小看我不是?这样的妞,别说两个,便是四个,我也能纵横千万里!你呢?……”
沈岩还在喋喋不休,赵长城甩甩头,快速的离开他,招了一辆的士,钻进车子,挥手道:“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下午六点钟。
两个调查小组的人都回来了。
贾连生汇报的结果是一无所获,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和线索和情报。
这在赵长城的预料之中,牵涉到这么大的官员,一般的人谁敢胡乱开口啊!
“我惭愧啊,赵处长,白忙活了一天。”贾连生唉声叹气地道:“我们三个人今天走访了几个跟案件相关的人,都没有收获。”
赵长城淡淡地道:“不着急,罗马城不是一矢就建成的。上次专案组查了三个月,都没能查到他们的罪证,这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啊!不着急。”
潘邦和任丽是按照赵长城安排的采访任务在进行,一天下来,赵长城名单上人的,也只接触了一半的人,而且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赵长城也没有说什么,只吩咐他们五个人,每个人写一份详红的行程报告交给他。
晚饭后,赵长城正看着他们五个人的行程报告,贾连生走了进来,说道:“赵处长,我们这么调查,不是个办法。依我看,我们完全没有隐蔽的必要,他们已经是经受过一次检查的人了,根本就不会在乎这再接受一次检查。干脆,我们大张旗鼓的公开调查,说不定有人知道这次下了决心,会前来举报。”
赵长城道:“你说的方法很不错。但是,目前,我们的一切行动,都是上头安排好了的,我也没有权力随便变更。”
贾连生道:“那就干脆到下面去,从源头挖根,再强大的掩饰,也总会留下马脚。现在这案子,基本上已经成了死案,除非有新的线索出现。
赵长城冷笑道:“死案?我看不一定!”
贾连生道:“赵处长,你莫非有什么发现?”
赵长城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再狡猾的野兽,也敌不过最强大的猎人!天涛同志,我们现在就是要当猎人!不管敌人如何狡猾,我们都要把他们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