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清道:“这个,你问君君和冰冰就清楚了,他们是电视台的,对这些最清楚。省里哪次文艺演出,不是找省歌舞团的伴舞?”
白冰道:“美女自然是有的。可是她们的眼界也是极高的,一般不轻易接受男人送huā请吃的。”
赵长城微哂道:“不就是会跳几个舞吗?能跟你们比?你们一个个不比她们强得多,男人要请你们,只怕更难呢!我要不是托沈小姐的福,能跟你们一桌吃饭?”
这个马屁拍得,正搔在痒处。
几位大美女便都笑开了huā。
康小清问道:“赵书记,你成亲了没有?”
赵长城便道:“没有。”
沈君道:“你们别乱牵红线啊,赵长城有女朋友了的。”
白冰撇嘴笑道:“有女朋友算什么啊?现在这社会,男人不多换几个女朋友,都只能算是三等残废。赵长城,你说是不是?老实交待吧,你交了几个女朋友了?还是同时交了几个女朋友?”
赵长城讪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厉害。”
康小清道:“那我可要为你做个媒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
赵长城无语了,嘿嘿一笑,说道:“这个,说不上来,感觉吧,感觉来了,就行。”
康小清道:“那总有个标准吧?”
赵长城轻咳道:“这个嘛,高挑一点,长头发,不难看就行。”
康小清笑道:“照赵书记这个标准,我们在座的,都蛮合适的嘛!
赵书记,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看中我们中间的哪一个了?”
众女便笑:“就你嘴巴多,你反正有男朋友了,轮也轮不到你了。”
康小清道:“我这不是为你们着急嘛!”
白冰笑道:“我们也不用你着急,我们几个,只有君君没有男朋友了,要不,我们帮他们配配对?”
赵长城便忙咳了一声:“沈小姐那么高贵美丽的人,怎么会看上我这种人,你们别乱配啊!”
沈君笑道:“你们再这样,我下次可再也不敢带朋友回来吃饭了!赵长城,你别在意,来,吃菜!”说着,便夹了只鸡腿给赵长城。
康小清道:“还没拜堂呢,就举案齐眉了!”
众人又是大笑。
这餐饭自始至终,赵长城和沈君都是众人玩笑的对象。
赵长城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随便她们怎么说,都只是笑笑。
沈君也只是笑笑。
吃完饭,众人休息了一会,便下楼出门,孙珊有一辆小车,赵长城有一辆,六个人分两辆车坐了,往歌舞团开去。
康小怀和沈君坐在赵长城的车上。
康小清问道:“赵书记,听说你跟市委罗书记之间有点摩擦?”
赵长城道:“嗯?”
康小橡道:“你上次去罗书记办公室里,还跟他还了嘴,呵呵,早就传遍机关大院了!”
赵长城淡淡地道:“就是因为郑春山的事情,跟罗书记起了一点争执,没什么事。”
康小清道:“可是我们市委机关里人却不这么以为,你那时还是一个副县长吧?这份能耐可不简单。
赵长城心想,康小清这个职位很特殊啊,自己若是在市委办有个熟人,不是能第一时间知道市里的动静?这个人倒是值得一交。
康小橡忽然说道:“东洲的水很深啊!赵书记,须防小人啊!”
赵长城道:“康主任,我初涉官场,入水不深。日后还请康主任多多指点。”
康小清道:“指点那可谈不上,互相帮助吧!”
车子很快就到了歌舞团,众人直接找到演出大厅,康小清早准备好了前排的票,众人便按位置入座。
大厅里坐满了人,看来歌舞团的演出还是很受欢迎的。
康小清她们几个人都有男朋友的,进了大厅后,就去找各自的男朋友。
赵长城和沈君的座位并排在一起,两个人坐下来。赵长城看了看大厅,笑道:“都坐满了啊,看来这戏应该好看啊!”
省戏剧团上演了几出经典的地方戏,赵长城看得津津有味,沈君也很喜欢看戏,两个人时不时讨论一下戏剧中的人物,很有共同话题。
接下来,省歌舞团表演节目,这些节目比省戏剧团的就要好看多了,莺莺燕燕,一排排的美女,相继亮相。个个天香国色,打扮得艳丽无方,穿的衣服又是五颜六色,一时间争奇夺艳,便是看人,也够观众大饱眼福的。
赵长城一时内急,便起身离座,来到外面,一时却没找到洗手间,经过一道门时,忽听得里面有人在大声喝斥:“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宝呢?清高,贞洁!清高能当饭吃?贞洁能换钱用?能给你带来前途?
你好好想清楚!黄厅长可是省文化厅的正厅长,他看中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
赵长城听了,有点气往上冲,这不是逼良为娼吗?想不到堂堂省歌舞团里,居然也会发生这种事!
赵长城平生最恨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心想你有官有权,想泡妞就凭本事去泡,这种以权压人,算什么男人啊?
轻声走了过去,想看个究竟,往里一瞧,只见两个人站在里面说话,面对自己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化着浓妆,身材匀称,看上去并不显老,刚才说话的就是她。
一个高挑的女子背对着门,她穿着舞服,显然刚上下来,她声音很清脆,坚决地回答道;“王团长,我不同意。你也不能逼我!黄厅长都能做我爷爷了,我不想做这个事!”
王团长叹道;“你现在只是咱们市歌舞团的一名小演员·今天能有这个机会,来帮省歌舞团的舞蹈队员同台演出,已经是福份非浅了,又有幸被省文化厅的黄厅长一眼相中,这真是你家祖坟上冒青烟的好事哩!”
“王团长,我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呢,怎么可能去陪黄厅长睡觉啊。他那么大的年纪了,我看着他,就跟看着我的爷爷差不多。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戏服女子款款摆了摆柳腰,侧过脸来。赵长城可以看到她尖尖的下巴·化过妆的脸蛋唇红脸白。
“傻瓜啊!多少人想陪黄厅长,黄厅长还不要她们陪呢!”王团长说道;“你想清楚!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不就是陪男人睡觉,女人这个清白身子,迟早是要陪男人睡的,还不如趁着现在年轻,傍上个高官,不用多久就发达了。”
舞服女子只是摇头,嘴里一直说;“不行,不行。”
“你以为他能玩你多久?人家是大宜,有的是人送上门去给他睡呢,多玩你一个月。能玩两个月,就算你本事了!陪他两个月,便可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就是跳一辈子舞,你也得不到的东西!跳舞能跳几年?青春又有几年?你还不趁着年轻美丽,还有高官想睡你,赴紧捞一把,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等你有了权,有了钱,你还怕哪个小白脸不喜欢你?”王团长长得伴老徐娘,看她说话的口吻,很有旧时的风姿和坊间媒婆的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