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若曦脸色似要渗血般红透了,感觉什么玩话笑一到这个老板嘴里,就变成了十分低俗的调笑!
“那么,老板,你有合适的人选吗?三江重工的那个行政秘书怎么样?”饶若曦说道。
“和悦?三江重工现在事务繁重,离不开她。”赵长城抹着下巴,想了想,脸上浮起一抹微笑,说道:“我有人选了!不过,还要等四个月。你就再辛苦几个月吧!”
饶若曦心想,老板还有什么美女藏在哪里?是我不知道的?老板一共有多少美女啊?
这个问题她也就在心里想想,不敢问出口来。秘书永远只是秘书,就算两半屁股全被老板抹过了,你也只算是老板的小蜜,必须得摆正自己的姿态。你无法管束老板,那是他老婆该干的活。
饶若曦笑道:“老板,你不会是看中何秘书了吧?她倒是个好帮手喔!不过,能不能挖她过来,那就难说了。”
赵长城道:“何秘书固然是个好人选,但是她留在柳钢,对我们的帮助更大。我们的很多生意,都离不开与柳钢的合作。”
饶若曦笑道:“潜伏者!无间道?”
赵长城摇头道:“没你说得那般严重。我和何铭同志之间,是纯粹的友谊,没你想象得那般暧。这个人你就不用打探了,该让你认识时,我自会介绍给你。”
饶若曦道:“好吧,老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要赴那个郑书记的宴会?”
赵长城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道:“去吧。”
郑春山宴请饶若曦的酒店,是在县城的一家私营酒店。
李多载着赵长城和饶若曦来到地点,郑春山看到赵饶两人有说有笑的下车走进来,瞪圆了眼睛,微微耸耸眉头,说道:“饶小姐,你好。呵呵,赵县长,你怎么也来了?”
饶若曦说道:“是我请赵县长过来的。怎么,郑书记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另外开一桌好啦。”
郑春山连声说道:“欢迎,欢迎,楼上请。我已经订好包厢了。”
几个人上楼坐定,饶若曦说道:“郑书记,不知道你喊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郑春山看了赵长城一眼,显然有些话难以说出口来。
赵长城借口上洗手间,起身离开,他也想看看,这个郑春山到底想做什么。
赵长城和李多一出门,郑春山知道机会难得,马上说道:“饶小姐,我有桩生意,想跟你做笔交易。”
饶若曦暗暗吃惊,不动声色地道:“不知道郑书记有什么好关照?”
郑春山左右瞄瞄,确定无人偷听,这才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饶小姐,你们四海集团,还想不想在买企业?”
饶若曦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淡淡地道:“不知道贵县还有什么好企业?”
郑春山道:“我们县委的宾馆大楼,那地段和地皮,都比县政府招待所要好很多。如果饶小姐有兴趣,我可以从中牵桥搭线。”
饶若曦道:“我们这才刚刚买下县招待所呢,合同已经签了,再买一家宾馆,意义不大啊。”
郑春山道:“饶小姐,其实吧,你买那家县招待所,买贵了!那个地方的小楼房,值不了那个数!你们四海集团,将来还要投入巨资,如果达不到预期的收益,那就亏大了。我们县委宾馆地处县城中心路口,三面临街,这个商业价值,不是县招待所可以比拟的。”
饶若曦听了这话,不觉有些疑惑,既然有更好的选择,老板为什么要买下县招待所呢?说道:“郑书记,我来也有几天时间了,没听说过你们县里要拍卖县委宾馆啊!”
郑春山嘿嘿一笑,说道:“拍不拍卖,还不就是我们这些当领导的一句话的事情嘛?既然他们政府的招待所可以拍卖,那我们的县委宾馆也可以拍卖啊!”
饶若曦道:“哦,是你们县委陈书记委托你前来跟我谈话的吗?”
郑春山莫测高深的一笑:“饶小姐,真人面前不说话假话。这个县委宾馆的人事,都掌握在我手中。”他紧紧的抓了抓手掌,猛的一收缩,握成拳头。
饶若曦心中一动,问道:“郑书记,有什么说道不成?”
郑春山道:“不瞒饶小姐,我最近手头紧,急需一笔资金周转,如果你肯和我合作的话,我可以在拍卖标的上做手脚,让你以最低的价格,买到县委宾馆!你只需要分我一点毛头红利就行!”
饶若曦装出一副很有兴趣地样子,钓他的话:“郑书记,这笔买卖,我倒是很感兴趣啊!只是不知道你打算怎么个操作方法?”
郑春山低声笑道:“饶小姐,我刚才说过了,县委宾馆完全在我掌握之中,我可以让他们做假账,造成的亏损难以为继的表象,我再向县委建言,拍卖掉县委宾馆。然后,在评估和审计资产和账目时,我们可以……”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赵长城和李多说说笑笑走了进来。
郑春山倏然住嘴。
赵长城虽然与郑春山并不对付,可是既然坐到了一张桌子上,场面上的事情还得应付。但他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是冷淡的,并没有跟郑春山聊上几句话。
酒过三巡,饶若曦借口补妆,起身去了洗手间。
不一会,赵长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赵长城接听之后,听到饶若曦的声音传来:“老板,你知道郑春山跟我说什么吗?”
赵长城呵呵笑道:“你好,好久不见了。嗯,你说。”
饶若曦把郑春山跟自己说的话给赵长城说了一遍,问道:“老板,这件事情,我怎么回答他好呢?”
赵长城嗯、嗯了两声,说道:“可以啊,那件事情,完全可以嘛!一切都可以答应啊,当然,重要的是,要留下一份文件,将来才好进行相关操作。呵呵,好的,那就先这样了。”
挂了电话,神色如常。
郑春山等赵长城挂了电话,说道:“赵长城同志,你们县招待所卖了个好价钱啊!”
赵长城淡淡地道:“县招待所是国家的财产,它值多少,我们就卖多少!卖再多钱,都是国家的。”
郑春山老脸微红,嘿嘿笑道:“那是,那是!赵长城同志的办事能力之强,在咱们县城,你要是算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啊。”
赵长城忽然问道:“不知道春山同志还记得县招待所的舒姑娘吗?”
郑春山神情一怔,眼皮跳了跳。他对后来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刘光明忙着自己的前途,也没有顾得上向他汇报。
听到这话,郑春山这才明白,自己的那点丑事,已经被赵长城知晓了!
“嘿嘿,舒姑娘嘛!不就是一个妞嘛!”郑春山故作不屑的挥挥手,心想你既然知道了,我再推诿也没有用,不如光棍一点,承认有那么回事。
他心念电转,心中有了计较,说道:“我知道赵长城同志也曾经喜欢过这个妞,可是在你嫌弃她之后,她又反过来,无耻地向我投怀送抱,想要找我做她的人,谋取转正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那么傻呢?当即就拒绝了她。没想到她居然爬上窗台,以跳楼相威胁!唉,若不是众人及时赶到把她救下,我这个黑锅,可就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