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楚和冉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次睁开眼睛,可不是嘛!王晓月居然上了一辆豪华跑车!再一看那跑车的标致,蓝白相间的一个圆圈,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牌。
另一个男的就哇噻一声大叫:“我的天,这不是宝马吗?一辆车就要百来万呢,你们再看看那车牌,那叫一个牛啊!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呢!我爸常跟我说,他们干交警的,最怕遇到这种牛车,明知犯了交通法规,他们交警也不敢抓。”
胥楚和冉苒相视无语,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虚和震撼。震撼是因为王晓月居然有这么一个“哥哥”,心虚是怕王晓月日后报复她们。两人心头一个想法:以后一定得跟王晓月交朋友,交好朋友!
摩托男只顾发动车子,可没看到赵长城上车这一幕,早已经不耐烦了,大叫道:“胥楚,你上不上来?”
胥楚双手抱兄,一副很怕冷的模样,冷哼道:“不行,等你有钱买了小车再说吧。这么大冷的天,坐摩托车怪冷得慌。我还是跟冉苒挤公交车回去算了。”
摩托男怒道:“你玩我?”跳下车来,挥拳就往胥楚身上砸。胥楚尖叫一声:“打死人了!”
王晓月正想向胥楚她们道声再见,伸出头,恰好看到这一幕,急忙道:“赵长城哥哥,不好了,我同学被打了。”
赵长城已经启动车子,闻言踩了刹车,探头一望,说道:“快下车帮忙,她一个女生,要吃亏的。”说着已经开门下车,几步就跨到了摩托男和胥楚之间。
摩托男正好挥拳打向胥楚,冷不丁被一双大手拑住,动弹不得,一看是跟王晓月一起的那男人,一边痛得打啰嗦,一边狠狠道:“小子,我警告你,别惹事!我可不是好惹的1
赵长城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扳,冷笑道:“打女生算什么本事?有种跟我单挑。”
摩托男痛得钻心,左手狠狠打向赵长城腰眼,赵长城左手切下,一掌磕在他手肘处,摩托男哎哟一声,叫道:“原来是个会家子!”
赵长城哪里是什么会家子,只是闲来无事,跟着李多学了几招防身的本事而已。李多见赵长城老是感冒,还传了一个吐纳呼吸的方法给他。
赵长城没事的时候学学,闲时练练,不料几个月下来,身体竟然大有进展,精神好了,力气也大了,但打架还是头一次,料不到随便一下,就有这么大威势,两下就打得他直叫唤。心想李多这小子,看来是有真功夫啊!回头还得找他多说几招,日后再碰到这种英雄救美的场合,多少也能用上几招,呵呵!
摩托男求饶道:“大哥饶命,我认错了,我错了!”他也是个软蛋,欺软怕硬,更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赵长城见他认错,也就罢了,放开他道:“以后别再招惹他们,否则,别怪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王晓月扶了胥楚,问道:“怎么样?要不要上医院?”
胥楚只挨了几下拳头,都不是很重,脸上有几处淤青。她恨恨地想,今天面子算是丢尽了!拔开王晓月的手,不用她管,带着哭腔道:“关你什么事?要你来管我?你算什么东西?”
赵长城教训完摩托男,听到此言,冷笑道:“人贵有自尊,然后人恒尊之。晓晓,我们走。”
胥楚怨恨地看了赵长城和王晓月一眼,又怕摩托男报复,赶紧拉着冉苒快步走了。
摩托男吐了一口痰,眯起眼睛,饶有趣味的看着赵长城的背影,看着他上了那辆豪华的宝马车,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个人本就是社会上的混混,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见到赵长城如此有钱,马上就动起了歪心思。
赵长城缓缓的开着车子,跟王晓月聊着天。
“哦?”赵长城没想到她是这么想的,看来这个小女生,不是一般的单纯啊!唉,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胥楚和冉苒并没有拿她当朋友看待,话里满满地带着挑衅和讥讽,只有这个傻姑娘看不出来吧。也许,她心里也明白,但她不在乎,仍然当她们是好朋友。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单纯可爱得很啊!
王晓月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了,像没有重心似的,飘到了半空,一颗心儿,也跳到了嗓子眼,她想叫赵长城慢点开,但又怕慢了追不上摩托车,很大的气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叫喊。
宝马车一个漂亮的漂移,一个完美的侧滑过弯,让车身来了个180度倒车,直接停到了他的面前,透着车前玻璃,看到赵长城那张英俊的脸上,寒霜笼罩,双眸里似要射出冰箭来,发动机还在轰鸣,轮胎一阵阵抓地,像咆哮着的雄狮,正欲择人而噬。
赵长城讥笑道:“如果不是有钱了不起,你为什么冒着坐牢甚至亡命的危险,来向我勒索钱财?你错了,你绑架的那个女生,我根本就不认识,也与我无关,我今日追你,只是想告诉你,千万别在我面前装逼!也千万别挑战我的容忍限度!”说着,狠狠一脚踢了过去,正中他,摩托男呃了一声,张口吐出一口苦水,捂住肚子,蹲了下去,望着赵长城,一双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却说不出半个字。
王晓月扶着胥楚走了过来,胥楚只是有些擦伤,并无大碍,她跑上几步,狠狠一脚,踢向摩托男的下面,大骂道:“敢绑我!”
赵长城马上赶到两人爱的小巢,开门进去,听到淋浴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赵长城特意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心里想着郭晓红那玲珑浮凸的**,雄性激素剧烈分泌,男性体征不受控制的越变越明显。
临近浴室门时,赵长城已经脱了一地的衣服,只剩下最后一个裤衩没有脱了。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看到里面苗条的身体正在洗头发,低头弯腰时,可以看到。
浴室里面弥漫着浓浓的水雾,她正驼背洗头发,听到有人进来,眼睛被水眯了,睁不开,正要开口询问,身子一凉。
此刻,郭晓红正躺在主卧室的窗上,等待着爱郞赵长城的到来,忽然间听到浴室传来的惊喊声,哎唷一声,暗道不好,趿上拖鞋,拉开门走了出来,看到外面客厅里满地都是赵长城的衣服裤子,苦笑不止,心想这色急的猴子,一定是闯祸了!也怪自己没跟他说明白!
不等她走进浴室,里面冲出来一个赤身**的女人,赵长城则一脸无辜的站在里面,显然被这出突发事故弄懵了。他一度怀疑自己进错家门了!可是,钥匙可以打开门啊!那就证明这是自己家里,可是,自己家里的女人,怎么不是郭晓红呢?
赵长城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你在洗澡呢,你也没跟我说,何记者在我们家里啊!”说着,走进了卧室,回想着刚才那**一刻的滋味,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强大的快意感觉。
“她再敢进来,我就……咔嚓了他!”何静殊凶狠狠的比划了一个剪刀的手势。
郭晓红脸上红未褪,额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有一种春潮泛滥后的慵懒魅惑,她微微冷哼一声:“你要是憋不住了,可以去找你那个妖精也似的未婚妻子啊!”
郭晓红轻轻的嗯了一声,虽然感觉很累,但两人这么久才见一次面,自然要尽量满足心爱的男人,于是婉转,接受赵长城的又一轮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