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很久,李东红才接起来,听到是赵长城的声音,笑道:“我刚做梦,还在怪你,说赵长城这家伙,有事才来找我,没事就从来不见踪迹,哈哈,看来你还真不经念叨!一说你就来电话了!怎么?又想说故事哄我入眠了?”
赵长城真正有些汗颜,说道:“被你猜中了,我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这么晚打扰你睡你的美容觉,的确是有事要找你帮忙。”
李东红笑道:“赵长城,我要是变得难看了,将来嫁不到好人家,我可要找你算账的!咯咯,逗你玩呢!我还没睡觉,刚回来,想洗个澡,刚脱完衣服,你就打电话来了!”说着就打了个喷嚏。
赵长城连忙道:“你先去穿衣服。别光着身子接电话,现在春寒料峭,小心着凉。”
李东红啐道:“你怎么知道我光着身子接电话?你没有千里眼吧?哼,我告诉你女朋友去,叫她挖出你那双色眯眯的招子来!”
赵长城暴汗!说道:“我要是有千里眼,我早就把你看光光了!是你自己说刚脱完衣服的嘛!”
李东红道:“好啦,是我冤枉你了,你没看到就好了!你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裹了被子来,现在好多了。”赵长城却恶趣味的想象着她光着身子裹着被子的样子,有些心猿意马,收敛心神,笑道:“你最近在忙什么案子呢?”
李东红道:“你是想问沈丹红的案子吧?怎么,你跟他有什么瓜葛不成?”
赵长城心想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哩?
当即说道:“我跟他没什么牵扯,李大科长,你就放心的办你的案子吧。”
李东红道:“哦,那就好,沈丹红的问题其实并不大,问题是上边有人打了招呼,要整整他。所以,你最好别跟他沾什么边!”
赵长城心想,听温天厚在那天常委会上的口气,分明是想保沈丹红,难道他还没有跟纪委的打过招呼?可是,那天严和平也应该听明白了温天厚的话吧?应该不会太过为难沈丹红才对。那这个打招呼的人,会是谁?这么跟沈丹红过不去?更深的想一想,这个人或许并不是跟沈丹红过不去,而是想利用沈丹红来打击温天厚!拔出萝卜扯出泥,难道他还想通过查沈丹红的账,挖出温天厚的什么不是来?
,“喂,想什么呢?不说话我可要走了。”李东红催道。
,“这个打招呼的人是谁?”赵长城脑中有所思,嘴里就顺口问了出来,话一出口,才惊觉不该问,但却收不回来了。
李东红咯咯一笑:……你问他是谁做什么?快说你的事情吧。
赵长城把黄书琪的事情一说,问道:,“我因为跟他有些交道,他又死缠烂打的纠缠于我,叫我给他找关系求人情。我推辞不过,只好来找你。你帮忙想想办法,如果实在为难,那就算了。”
李东红想了想才回答道:“这个事情吧,我觉得办法还是有的,但是不能抹去记栗或者更换名目,那就更加欲盖弥彰了!也不能跟温〖书〗记去说,一说出来,这事情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温〖书〗记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也不会留一个背里地拿人钱财的秘书在身边。”
赵长城道:,“你想得很周到。所以第166章大领导的亲戚说,隔行如隔山,做什么事情,一定要专业!专业人士,你既然看得这般透彻,分析得条条是道,想必有什么好办法吧?”
李东红道:“要救他也容易,只是得费一点手脚,另外,你要确定他值得你去救。
赵长城道:,“什么值不值的,就是帮一个朋友而已。总不能眼见人家溺水而不伸援手吧?快说是什么办法?”
李东红道:“你可以叫黄秘书去捐一笔钱给希望工程或者红十字会,就算是孤儿院啊敬老院啊什么的都好,然后叫人家开一张收据,收据的日期一定要写上他收到手机的那个月份,以证明他收到人家的礼物后,确实不好处理,这才折成货款,捐了出去。有了这张收据,
我再帮他活动一下,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因为他受贿所得的钱财并不是据为己用,纪委一般都会从轻处理。这比起那些越描越黑的办法来,要好得多。黄秘书开好这个收据后,要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等到纪委反应上去了喊他去谈话时,这才拿出收据来,才能收到奇效。”
赵长城第166章大领导的亲戚听了这个办法,觉得可行,笑道:,“人家说当过〖警〗察的,反侦查能力特别强,干你们这一行,反纪检能力也特别强啊!那些有志于在千古贪官史上书写浓墨重彩之笔的人,先要到你们纪委去做几年官,把纪委那一套摸清了日后必有用武之地啊!”
,“你这是损我呢?”李东红道:“跟你说话就是没个正经!我都被你给带坏了,整日里就在那算计来算计去的。累不累啊。好啦,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赵长城道:,“那我就这样跟他说了啊!”
,“嗯,你先别一个猛子扎进去。我明天上班后,先帮你打听一下具体的情况,看看水深水浅再说不迟。就算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也不能把自己给搅和进去吧?”李东红道:,“好啦冻死我了,不跟你聊天了,再见。”
第二天,赵长城上班后正处理公务,黄书琪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赵长城想起李东红的嘱咐,便说道:“黄处,我已经跟省城的朋友联系过了,他们愿意帮忙,你先别急我有信了,自然会通知你。”
正说着,一个穿着夹克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冲里面笑了笑。赵长城办公室的门很少关上,一般都是敝开的。赵长城点点头,觉得这人很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胁肩谄笑道:,“赵县长好,在忙呢,我来向你汇报工作。”
赵长城听到他鸭公嗓子一般的声音,马上记起他来,此人是县食品、
〖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局长易玉增去年自己刚上任时,去县食药监局视察过一回,跟他见过面。食药监局虽然归赵长城分管但这个易玉增却很少主动向自己来汇报工作,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易玉增居然来向自己汇报工作。
赵长城神情淡淡地,略微点头,说道:,“易局长,稀客啊!”
易玉增脸上一阵发烧,很快就镇定下去,赔着笑脸道:,“赵县长,过去一年,我们食药监局在您的苹领下,各项工作平稳有序地开展,咱们县的食药监局,成立才一年多时间,很多工作,我们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我们临沂药监人在临沂县委、县政府和赵县长的领导下,克服了基础薄弱、队伍新,工作量大等诸多困难,高质量地完成了党赋予的使命,临沂药监人以求真务实、对全县人民高度负责的精神,顽强拚搏,向党、向人民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赵长城听着他八股文似的工作汇报,心想你这是来我这里表功呢?还是来做报告的?等他说完之后,说道:,“易局长,你的理论水平不赖啊!不去搞理论研究,真是大材小用了。”
易玉增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假大空的嫌疑,赵县长是个务实的人,不喜欢手下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于是说道:“赵县长,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要向您汇报,说着看赵长城的反应,
赵长城端坐着,眼光放在桌面上的文件上,没有看他,也没有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