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是干啥呀!”人群一阵动。
赵长城这才看到及时出手的是张宏森。原来路边赛车,张宏森开着车随着车流一点一点的往前挤,好歹过去了,等了半天也没看到赵长城和刘冬杨回来,他找了个停车场,进到批发市场里找。很远看到批发市场的第二个大棚有很多人围着,“出啥事了?”他怕赵长城出事,急忙跑过来,看到赵长城抓住一个男人的手,有看到男人嘴里骂,脚下暗暗的抬起来,就知道不好,这个男人要暗算赵长城。这还了得,身为特种兵出身的张宏森说时迟那时快,飞快挤人群,及时接住了王老板飞起的一脚。
张宏森这一脚踹的有点狠,王老板飞出去砸倒了四个人,几人爬起来不干了,“你***找死啊!”围观的业主看到同行被打,不干了,有人嚷道,“揍他,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赵长城有张宏森在抱着胳膊,一副局外人的样。他知道张宏森的伸手,有十个二十个的根本就不在话下。
刘冬杨可不知道张宏森是特种兵出身,看到这么多人围过来要动手,又看到业主后面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过来,没有制止,她嚷道,“谁敢动,我们是东湖县的副县长!”
这话咋听起来还真有慑服力,可是,王老板被打,又连带了四个人。凡是在市场里做生意的人都是亲戚套亲戚,平时为了生意闹的面红耳赤,真到关键时刻大家就抱成团,这次王老板被打,他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其中一个人嚷道,“别听她放屁,拿副县长唬我们啊!”他们知道法不责众,就是真打了副县长也不能把他们咋地。
人群激愤的包围过来,越聚越多,剑拔弩张,刘冬杨面色惨白,有点害怕,但马上又稳定下来,一把拉住赵长城的手说:“赵县长,这事是我引起来的,好汉做事好汉当,你赶紧和你的司机走。”
赵长城差点没笑出声,看到刘冬杨脸上毫无血色,还这么大气,心说,刚才咋就不忍忍,把事情挑起来了,让我走,是那么回事吗?你一个女人想和这帮人讲理根本就行不通,他们在气头上会听你的。
张宏森拉出架势,等着王老板一群人进攻,他就拿他们好好练练。这在特种部队练的擒拿格斗在没人对练还真没有杀伤力了。就在双方对视,张宏森准备迎战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呼啸而来,一辆警车停在了批发市场的大门外。警车的出现对刘冬杨简直是见到了救星,刘冬杨害怕,这群人不顾她是副县长出手围攻,她们吃哑巴亏。
赵长城不怕王老板等人围攻,正想杀杀王老板等人的威风,然后在摆出姿势说自己是县长。可想想又觉得自己是常务副县长,刚在电视里露面,勇于救人,现在又在批发市场群殴,被有意图的人拍到传上去,那他的形象就毁了,这哪行。丨警丨察来的正好,有他们出面解决,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场的众人听到警笛响,注意力都集中到身后的警车上,警车门一开下来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员。两人吆喝道,“往一边让让!”
人群里立刻闪出一条道,两个大肚子的年轻警员走进来,直接奔赵长城,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问,“你这是干啥?在光天化日之下扰乱社会治安,知道这事啥行为吗?”
刘冬杨往前凑说:“两位丨警丨察,我们是……”她想说我们是东湖县的副县长。
赵长城一把把刘冬杨要说的话截住,说道,“这件事你别管,我和他们理论。”
刘冬杨瞅了一眼赵长城,心说今天这赵长城是咋啦,是不是来找事来了?
“理论?”其中一个丨警丨察歪着头看着赵长城。
王老板一手捂着被刘冬杨打的脸,一瘸一拐的走到先说话
的丨警丨察面前,说道,“赵队长,他们找茬,还打我。”
先说话的丨警丨察不是派出所的队长,只是维持批发市场治安的一个小警员,叫赵东辉。因为这一片归他管,整天在批发市场转悠和这里的各个业主混熟了,王老板又喜欢喝酒,所以经常叫赵东辉一起喝一杯。所以听到王老板被打,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先是刘冬杨给了一巴掌,接着是张宏森踹了王老板一脚,这是有人证,了解了大概情况,赵东辉心里有数,转身怒视赵长城和刘冬杨道,“你们仗着有钱,有势利就没事找事啊,这是人人平等的社会,信不信我把你们抓起来?”
赵长城笑着看赵东辉,说道,“我不相信你敢把我们抓起来。”
“哟!还反了你了。”
刘冬杨想再次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可是赵长城就是拦着不让她说。刘冬杨心里纳闷,这两个丨警丨察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咋就没认出来她是东湖县的副县长呢。赵长城刚来你们不认识情有可原,她可是在东湖县呆了很多年了。
刘冬杨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她是副县长咋啦,就是经常在公众场合出现,这两个小丨警丨察哪看什么新闻啊,当然急不认识她了。
刘冬杨见这两个小丨警丨察有眼无珠,就说道,“把你们的领导叫来,我要和他说话。”
赵东辉根本就没听出来刘冬杨话里的意思,听她要见领导,以为是嫌他官小,不配和她说话,激发了他强烈的自尊心,说道,“我就是这里最高的领导,我就可以治你们的罪。”
刘冬杨听到自己要见领导,赵东辉竟然说是这里最高的领导,气的浑身颤抖。
赵长城一直心平气和的看着事态发展,没想到批发市场里的小小的丨警丨察都这么胆大包天,不问青红皂白就下结论,看来这次非要好好的整治不可。
赵东辉不知好歹的指着赵长城的鼻子说:“走,去警务室。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赵长城笑着问道,“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如果我不和你去警务室呢?”
赵东辉听赵长城竟敢反驳,而且当着这么多的业主的面,觉得丢了面子。平时在批发市场了他说话一向是圣旨,他们都巴结恭维他,哪有敢顶他的。今天赵长城竟敢拨他的面子,气哼哼的手抓住腰间的手铐,说:“不去,我也要带你去。”
刘冬杨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大喝,“放肆!你敢动一动?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动怒。我又没犯罪,他不敢把我铐起来!”赵长城劝刘冬杨。
赵东辉一向跋扈惯了,赵长城这么说,他毫不客气的从腰间解下手铐,咔嚓一声打开手铐,句要给赵长城戴上手铐。
在一边的张宏森不干了,抓住赵东辉的手腕,“哎哟!我的手,快松开,你小子想不想活了!”咣当一声,手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赵东辉就觉得这手腕像被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