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这里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已经来了,就进去试试。”赵文丽倒坦然,反正到了。她的老爸和张元培是好朋友,怕啥。大不了这三万元的小金佛打了水漂,试总比不试好。
赵文丽这样说,张昊一个男子汉就来了勇气。是啊!他怕啥,大不了这钱白掉了,办不成就办不成呗。也算投石问路了,借机会和张元培认识也是好事。
张昊敲开张元培的屋门,赵文丽手里提着精美的小礼盒,里面装的就是花了三万买的小金佛。赵文丽不是第一次送礼,她懂得送礼的规矩,这送礼不能当着第三者送,这是送礼大忌。
哪个当官的都不傻,你当着第三人的面送他一座金山,他也不敢要。临进门的时候赵文丽就说:“我碰你,你就装作去卫生间或者怎么的,总之别在现场,我瞅准机会把金佛给张元培。”
“行。”
听到敲门声,张元培知道是张昊和赵文丽来了,他就吩咐张妈去开门。
张妈跑着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对男女就很客气的说:“两位请进”
张昊和赵文丽也有礼貌的点了一下头,进屋在门口脱了鞋,穿上拖鞋走进客厅。
张昊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年约五十四五岁的男人,圆脸,不胖不瘦,很有棱角。一对眼睛相当有神。他看到张昊和赵文丽也没抬腚就说:“来啦,坐吧。”
赵文丽喊了一声张叔叔,张元培点头。张昊说:“张省长好。”
“嗯。”张元培打量眼前的张昊,小伙子眉清目秀,俊。
“张叔叔,我爸和您说了张昊的事了吧?”赵文丽想他爸嘴上不管,一定打电话说了。
“说了。不过这个事确实难办,也办不了。”张元培一口回绝。
赵文丽紧挨着张昊,她的胳膊肘悄悄碰了一下张昊,张昊立刻就明白了。他站起来很不好意思的说:“很抱歉,张省长,我去趟卫生间。”
张元培看了张昊一眼,心中大感不快,但是还是指了指卫生间说:“那个就是。”
张昊就走进了卫生间,赵文丽从手提袋里拿出包装小金佛的精美盒子说:“张叔叔,第一次见面,张昊说不知道送您什么好。我就说张叔叔不是外人和我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他不会挑剔。张昊就选了这个金佛送给您。希望你您不要嫌弃。”
赵文丽把金佛放在茶几上。
“文丽,你这是干啥,和你张叔叔还这样见外。”
“张叔叔不收就说明嫌我们送的礼物轻。”
“这是啥话,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张妈,把这个盒子放到我的书房。”张元培喊在厨房忙着的张妈。
“哎!”张妈屁颠屁颠地小跑过来,拿起盒子去了张元培的书房。
张昊约抹赵文丽该把礼物送给张元培了,他就按了一下马桶假装冲了冲,推门出来。放慢脚步走过来坐在沙发上。
张元培再次打量张昊,这个年轻人将来不是一般人,瞧他有眼里见,少言少语,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啊!他的脸就变的很和蔼的说:“你在国土局上班?”
“是。”
“国土局是一个很好的部门啊!”张元培知道国土局就是油水大的部门,很多人争破了脑袋也进不去,这个张昊年纪轻轻进去说明自身条件不错,后面应该有后台。
“还行参加工作,业务不是很熟练。”
“嗯。年轻从基层一点一点做起,等待和争取升职的机会。”张元培暗示张昊。升职需要机会和争取,想平白无故的升职是不现实的。
“嗯。我年轻,我会努力。”依照张昊的意思已经说了来这里的意图,就应该告别张元培走。
可是张元培没有让他走的意思,问国土局人事,对工作有什么看法。最后他转移到张艾琳的身上。
“赵局身边有一个能干的秘书啊!”
“张省长说的是张艾琳吧,她不算秘书。就是国土局招来的临时客服人员。”张昊赶紧解释。
“哦。她是临时工?”张元培惊讶,条件这么好的张艾琳只是个临时工。
“是啊。才来几个月。有才,市长和省国土局长都夸她了。”张昊情不自禁的称赞,这个时候替艾琳说几句好话,改变她的命运也好啊!
“哦。”看了不止自己看好艾琳,市长和国土局局长都看中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
“回去吧,你的事我会考虑。这次是不行了,等下次吧。”张元培问清阳了艾琳的底细,就开始寻思。她是临时工怎么使她变成国家公务员,把她弄到自己身边?
张昊好心却帮了艾琳的倒忙,让张元培对艾琳起了私心,想据为己有。
张昊和赵文丽出来,赵文丽说:“我们的礼物白送了。”
“没有。张省长不是说了下次有机会在争取吗。”张昊花了三万元得到这句话心里也不服气。这可是他的血汗钱,眨眼间就没了。
“嗯。昊,我们不急。”赵文丽挎着他的胳膊。
这一刻,张昊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赵文丽是死心塌地的喜欢他,在为他的事奔忙,他应该知足。可是,想到艾琳,他的心就痛。
吴晓峰送艾琳到城边,不舍,又抱住她亲吻一番才放了她。
“从今以后你要和我保持联系,否者我就去找你。”
面对吴晓峰这样霸道艾琳只好点头答应,吴晓峰看到她打上车才离去。艾琳坐在车里,闭上眼睛,回想在宾馆里两个人的蚕眠,真像又做了一场梦。自己有点沉迷吴晓峰的吻,他结实的兄膛了。
出租车送到胡同,艾琳叫车停下来,付了车钱往家里走。她往家里看一点灯亮也没有,看来赵大贵还没有回来,指不定又和谁搞在一起了。她打开大门,插好,又打开屋门,进去打着灯。
倘大的屋子里空荡荡的,艾琳打开电脑,在空间里写道‘觉得现在的自己像在海里漂行,失去了方向感和自我掌控的能力’。
“你好,忙什么呢?”张昊看到艾琳在心里一亮,她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艾琳的头像亮,他都有某种激动。
“你好,出去刚回来。”
“工作忙吧?”
张昊刚和王梅见面回来。今天王梅就让张昊和她确定关系,张昊没敢,他说自己现在事业无成,没车,没房子怎么敢和王梅结婚?何况,他大学才毕业,家里为了供他也没有积蓄,他还没孝敬父母呢,怎么能这么快结婚呢。
这时候张昊非常矛盾,王梅喜欢他,不在乎他穷富,他真的很感动。可是,他是一个男人,有他的想法,他要先事业,后成家,为此惹的王梅不高兴。
“我又没嫌弃你穷,没有事业。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又没说非得你自己买房子,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担。”王梅早打算好了,这些年干礼仪有一点积蓄,加上和赵大贵在一起,每次赵大贵给他的零花钱加上工钱,她也有二十来万了。
“花,你这么说我更得为你奋斗几年,不能让你跟着我吃苦。”张昊爱怜加感激的把王梅拥在怀里。他祷告上天对他垂怜,让他遇到这么好的女孩。
“昊。”王梅被张昊搂着不知道有多开心,现在张昊就是她的一切,就是她的未来。
张昊松开王梅,捧起她的脸,动情地说:“梅,再等我几年好吗?”
“嗯。”王梅点头,她愿意为张昊做一切。
“你真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