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莲诧异,这是什么理由,还想要说什么,却见花月月道:“也没什么话可以多说了,那我就回屋去了!”说完,微微笑了笑,便是转身离去。
燕小莲算是和花月月来了一次真正的对面,原本她心底是有一种得意的,这个晋朝大小姐心中的那个人被她给抢了过来,那是一种快意。只是,这和花月月照面,见她落落大方,也没有半点被人伤害的痛,心中就升起不悦来。带着略微的酸意,燕小莲看着花月月的背影,有些发愣,这个花月月还是原来那个人吗?
“在看什么?”南宫让的声音响起,他看到这两个女人聚在一起,便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燕小莲面色一僵,忙是跪倒在地,回复道:“是月月小姐来询问聂非愁的事情!”
“你在看什么?”南宫让的声音蓦然响起。
他看到这两个女人聚在一起,便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燕小莲面色一僵,连忙跪倒在地,回复道:“是月月小姐来询问聂非愁的事情!”她倒是很诚实啊,但心里却也是有些恶意想着,且不论主公对这女人怀着什么样的心,但是主公是从来不允许他要的人忤逆她的。
果然,南宫让听了这话,脸色就有些变了,他身上的阴暗一直都是很明显的,此刻更是阴冷。
“你下去!”南宫让语气森冷地说道,对于手下的人他从来都没有体恤什么的。
燕小莲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在南宫让身边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南宫让的这种语气呢?起身之后,她便迅速地走了,至于这以后的事情那就不是她管的了。
南宫让望向花月月,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悲凉已经渐渐少了,她在改变,他能感受到。
但是,南宫让不希望这个样子的,原本和花月月身上他感受到一种压抑,悲凉,那种他以为能和自己产生共鸣的悲哀!可是花月月在他的府上待的事情越久,却越来越平和了,怎么会这样呢?
心里一沉,有些猜忌在南宫让的心底升起,他看着那在房门前望着院中的槐树发呆的花月月,她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的笑容,淡淡的,有如春风一般,只这样,却让南宫让觉得离的远了!
大步上前去,南宫让还没开口,花月月已经转过身来。看到一身抑郁的南宫让,花月月也是愣了下,他这个时候怎么也在府里。
“有事吗?”花月月问道。
南宫让在花月月的眼里便没有看到那种快乐,依旧是清凉的,但是少了一些悲伤。
“是什么让你变了?”南宫让问道。
花月月起先不明白,但想了想,便意识到了他在问什么,道:“时间!”
“时间?”
是的,时间会带走一切的不是吗?花月月心里想着,她是不可能忘记过去的,但是人不能永远地活在过去的。她用了多少时间来走出过去的阴影啊,不敢说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但是至少还是有些看开的。或许,是因为和南宫让靠的近了,便觉得自己的遭遇其实微不足道,或许,是看到真正的花月月死了,自己却还活着,有些觉得庆幸吧!
“是的,时间是会带走一切的,我不能让自己困在过去走不出来,南宫让,你想把我拉到你的那个黑暗里吗?”花月月问道,看着南宫让。
南宫让有些呆在原地,花月月很特别,她说的这些话是他不曾听过的,这种淡然的语气,这样的直白。
“花月月,你真的很奇怪!”
奇怪吗?应该是的,她毕竟不是晋朝的仕女,那些所谓的仪容所谓的礼节她都不会,特别是这个时代应对男子是不是该学会矜持?她也不懂,起先是了无生趣了,所谓用自己的态度应对所有人,现在是心静了,也还是用那种态度面对南宫让。
“南宫让,什么时候你能让我走呢?”她问。
“你要走去哪?”
“看看这个天下吧!四处走走,游历大江南比,看各地风土人情!”花月月有些目光深远道。
“这个天下很乱,像你这样的,随时都有可能死!”
“那也是命中注定的!”花月月说道,会死吗?重新活一次还会轻易死吗?
“主公,那晋人跑了!”就在这个时候,南宫让的手下冲进来说道。
南宫让的脸色一冷,眼神便是落在了花月月身上,这和她有关系吗?
花月月从南宫让的眼神中看出那种疑惑和猜忌来,元苍予跑了,她就知道他有办法出去的,那倒也好。“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迈出你这太守府一部过。”
南宫让是心里的猜忌,对谁都有的猜忌,那个晋人是谁他根本就不关心,当初就是因为看他和花月月走的那么近,所以才心生嫉恨来。现在跑了,其实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看到花月月那个样子,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摆摆手,让那个手下下去,他开口道:“那个人是谁?”
“不是说过的吗,是半路救了我的人!”花月月道。
真就这么简单,南宫让还真不信了。“那个人的气质不是普通人家所能培养出来的,他定是晋朝官宦子弟,来到平阳所欲为何?”
“我和他认识也不过几天,若他真有什么图谋,又怎么会让我知道?”花月月却是淡淡说道。
“当真?”
“信不信由你!”花月月不以为然说道。元苍予走了,那她呢,说好一起去游历天下,那他是不是就自己走了?不过两个人什么关系也没有,那时也是信口说说罢了,而自己又让他遇上这等的麻烦,现在摆脱了她,是巴不得的吧!
南宫让看花月月这样的表情,也没什么可以说了,他猛然转身,便是大步离开,那个晋人对月月来说到底是什么?他的心中总有些不舒服,最好的就是将那个人杀了,一了百了!
花月月对于南宫让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奇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不就是这样的吗?望望蓝天,是困于这还是翱翔于天地之间,无需多说,自然是选择后者的。
花月月正要回房,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诧异万分,怎么会是元苍予?但是眼前的元苍予穿的却是鲜卑士兵的服饰,他好大胆啊,居然敢到这里头。花月月四下看了看,还好没有人,南宫让虽然派人守着她,但是这东院是不能进的。
元苍予却是直接地走了进来,丝毫没有犹豫,花月月有些着急,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花月月躲到了树后,确定没有人能看到两人,便问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元苍予却是笑笑说道:“说好了一起游历天下,我怎么会一个人离开?”
花月月心里一动,望着元苍予,眼神中有些惊讶,又有些欢喜,原来他不是说说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