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让神色依旧是阴冷的,就这样?他不相信,这个男人不一般,他能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身上那种从容地态度是他憎恨的,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更是他厌恶的。为什么有的人可以那般的轻松自在,为什么他就要承担那么多的苦痛。
元苍予看不到南宫让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阴冷的气息。这是不是就是花月月口中说不要见到南宫让的理由,这个人,几乎感觉不道活着一样。南宫让的遭遇全天下的人都是知道的,只是很多人都以为这南宫姐弟是蛊惑了谢春秋,但眼下看来,这南宫让是积压了极大地愤怒。奇怪,那谢春秋自己就感觉不到吗?
“南宫让,你想怎样啊?”花月月开口道,这般的对峙她不喜欢,南宫让的眼神就像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似的。
南宫让抽刀斩断了锁链,上前便是拉起花月月,二话不说,便是将她往外拉!
花月月没有反抗,只走的时候望了望元苍予,他有办法离开的吧!
南宫让大力地将花月月拉到了自己的院子了,那原先为她准备的房间依旧存在,只是,这一次,南宫让直将花月月拉近了自己的屋子。猛的将花月月甩在床上,紧接着,南宫让便是扑了上去。
花月月心一紧,这是要做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南宫让像是宣布一样的说道。
又是这句话,花月月有些无语,望着这样和自己靠的这么近的脸,花月月面色平淡,不闪避,不迎合,她想看看南宫让还有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
花月月的安静让南宫让有些恼怒,她为什么不说话?
“南宫让,好好说话可以吗?”花月月见南宫让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便是开口说道,带着商讨的语气。
南宫让却是没有起身,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着花月月。
南宫让却是没有起身,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着花月月,他心里的复杂压抑以及自己也解释不了的原因让他颓败,沮丧又不愿面对。
“南宫让,别那么黑暗,想想一些值得的事情,不要让自己变成复仇的机器!”花月月轻柔的话语在南宫让身下想起。她决心忘记那个男人的时候,便让自己受伤的心一点点恢复,只是需要时间。
“你知道什么?”南宫让沉闷问道。又用那种洞彻的眼神看他,仿佛她什么都知道一样!
花月月摇摇头,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你不快乐,即使给你全天下,你也不会快乐!”
南宫让是不快乐的,他的存在是为了复仇,复仇不能让他快乐,但能让他知道存在的意义。在受尽屈辱之后还存在的意义!
“南宫让,你在我身上得不到什么的,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不想被你的黑暗所侵蚀,所以我迟早是要走的!”花月月对着南宫让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没有一丝的心动,美是很美,可是这么痛的美,谁也承受不起!
南宫让望着花月月的脸,清清秀秀的面容,柔弱的面容,却有着一双看不透的眼,她的眼神不清澈,仿佛经历了很多一样。“你以为我想在你什么得到什么呢?”
“玄黄术,我没有!”花月月说道,“人,还不及你的一半姿色!性子,包容不住你的一切暴虐!你想要什么呢?”这不是妄自菲薄,只是,在南宫让这样的人面前,她的确是这样的。待在南宫让的身边,是不是有一天终究是要对这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动心。可是他的狂乱和过去,他的黑暗和阴冷,又该有什么样宽厚的心才能包容的起?
她似乎将一切都说的很透彻,她到底是怎么才能将一切都看得透彻的?南宫让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没有一点女子的娇羞,此情此景之下,她还能如此平静的说话。为什么她要那么地透彻,仿佛把一切都摊开来一样,这个样子,他极端的不喜欢!偏偏,他有些贪恋她那种能安定他心的感觉,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才能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撕”南宫让撕开了花月月的领口,他想看看她战栗的样子。
花月月只觉有些突然的凉意,但却依旧是怔怔看着南宫让,他会这么做吗?她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南宫让不会将女人当做一回事的,他用女人来泄愤更多的只是想证明谢春秋对他的是耻辱,不是他在承和谢春秋吧!
没有看到花月月一点的害怕,南宫让失去了继续下去的趣味,站起身来,冷冷道:“既然不肯听我的安排,那就待在我的府里!哪里都不准去!”有些霸道地,南宫让说道。
花月月不置可否,真要走的时候,自然会有办法的,起了身,掩了掩领口,花月月道:“南宫让啊,你这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想做什么,南宫让也是搞不明白的,他就是想这掌控她的一切!
花月月很无奈地又在南宫让府上留下来了,感觉就是溜了一圈之后又回来了,这次南宫让对她盯的更紧了。花月月还担心的就是那牢中的元苍予,不知道他会怎么样,那个人是完全就被自己给牵连了,自己要是什么都不管,那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呢?正巧看到了燕小莲在院门前走过,花月月便是出声唤道:“燕小莲!”伴着话语她自己也跑了出来!
燕小莲被花月月叫住,不由回转身,对于花月月她很是不喜欢的,不过呢,鉴于自家主公这般地在意,自己也不能太放肆!“月月小姐有什么事情吗?”虽然带着淡淡笑,但是燕小莲的眼神冷冷的。
“聂非愁的伤势还好吗?”花月月问道,那次没见到聂非愁,心中有那么一点的挂念!
燕小莲眼中闪过一丝的疑虑,怎么,她知道聂非愁受伤了?
“我知道聂非愁受了重伤,你和他在破庙见面那次我其实看到了!”花月月说道,也不隐藏。
这么说来,聂非愁前脚回到了平阳,花月月是后脚就到了,燕小莲微皱了皱眉,花月月看到聂非愁受伤了却什么都不管,她什么时候有这般的铁心肠了!“聂非愁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劳月月小姐费心!”
是吗,那就最好了,花月月对燕小莲微微一笑道:“那就谢过了!”
“你为什么谢我?”燕小莲问道,这个花月月并非像传闻之中那般的柔弱,而且对自己居然是一点怨恨都没有,这让燕小莲很是奇怪。从聂非愁那里她可是听说了不少这小师妹的事情,听说聂非愁和自己走的时候,花月月也是闹了一场的,怎么现在却是这么平淡的样子?
“我和聂非愁非亲非故,他为我受了这么一次伤,我已经撒手不管了,若他就这么死了,那我心中自然会过意不去的。不过,既然由你照顾,那我也就放心了,至少能让我心里的负担少了一点,我不该谢谢你吗?”花月月平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