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姑娘,谢某还是希望你能回心转意的,毕竟花家还很需要你。”谢玄说道。
花月月自嘲道:“三年之中没我花月月,花家一直好好的,那之后也一定会更好的。”真正的花月月早在三年前就死绝了,如今的只是一个冒牌的不是吗?但是她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为花家所知。否则。若花家知道这冒牌的花月月不但得知了玄黄术的秘密还不帮花家,那等她的除了死,还有什么?
谢玄最后还是离开了,看到花月月那般坚韧的面庞,他只觉摇头,这女子,究竟是如何有了这般的心性?
石门随着谢玄的离开而降下,花月月心中真有些迷茫,怎么办啊,世事不由人,她握着这么一点点的事情,真的能斗转乾坤吗?南宫让,你现在在哪呢?是不是安全呢?因为我的事情,你可有涉险?花月月心中只有对南宫让的担忧,很深很深的担忧。
而这个时候的南宫让,却已经是联系上了他的部下,在建康只他一人终究是形式不便的,他的手下,不是每一个都是明显的鲜卑人面目。有一些人是和晋人女子所生的子孙,面目上,和晋人无疑,但那些也是他的鲜卑儿郎!建康城呢,来来往往,又有多少人发现这些多出来的异人呢?
燕欢回到住处的时候,尚未进门便感觉里面有不对劲的感觉,顿时间,便是小心翼翼,难道说是花家的人发现了此处。不敢直接从正门走,燕欢绕到后门越墙而入,但是一落地便觉得刀光闪现,往他身上招呼。
“住手!”一声呵斥,南宫让挺身双手负后,出现在燕欢面前。他的人已经在建康汇集,只等着机会到了,便是去花家要人了。
燕欢一见在场不下十人,这阵势看来绝对不会说都是来凑热闹的。“南宫让,你……”燕欢不解问道。
“难道你以为我会什么都不做吗?她是我的女人,自然是我自己动手,那花家的人要取我的命,哼,想的太简单了!”南宫让阴鸷说道,他隐忍了这么多天,为的是有能力动手。
“南宫让,你想做什么,这里是建康,不是平阳!”燕欢皱眉道,若是按照南宫让的意思,那是要硬抢了,可笑,他以为就他这么几个手下,就能在建康为所欲为了吗?
南宫让横眉冷对,要他什么也不做,生不如死!“燕欢,你又做了什么?难道你要我继续等下去吗?”南宫让的口气很是不善。
燕欢摇摇头,说道:“花家守卫严密,闲杂人等本就进入不易,我已经探听过了,月月是被关在石室里,平日即使是慕夫人都不能轻易会面,你以为,就凭你的几个人就能将月月带出来吗?”
燕欢不是故意看不起南宫让的人,但是这不是战场打战,鲜卑人或许是骁勇善战的,只在建康,完全用不上。只不过,南宫让听着燕欢的这些话,便觉得很是不舒服,他叫来的这些人是他军中的好手,那不成一个花家还进不去?“燕欢,你敢无视我鲜卑好儿郎的能力吗?”
“南宫让,花翊清的功夫在我之上,你说若他出手,你的好儿郎又怎样?更何况,花家不需他做家主的出马,只要花家的弟子奇出,再加上此处是建康,若是惊动了建康的守备,你说,你这些人还能做什么?”燕欢直言不讳说道。
南宫让冷哼一声,他不信!“燕欢,我要你将花家的形势图给我,我自己动手!”南宫让的态度有些倨傲,不似在争取燕欢的同意,而是用命令的语气。
燕欢看南宫让那般样子,知道他的话语一点分量也没有。“南宫让,你要是伤了花家的人,你以为月月还能心甘情愿和你走吗?那是她的家人!”燕欢劝道。
南宫让面色一沉,家人,家人会是将月月囚禁吗?“挡我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这几天的蛰伏已经让他的怒火淤积了,月月,还不知道此刻的你究竟是如何的处境,我南宫让怎么能什么也不做!
燕欢大急,他还要多说什么,却见南宫让手一挥,那群鲜卑人便是将他围住。
“燕欢,我要你给我花家的地图,立刻,马上!”南宫让喝道。
这般的逼人,燕欢心中一沉,他和南宫让的确不是朋友的,之前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现在确实一瞬间便是敌人一般。“南宫让,听我一句……”
“给还是不给!”南宫让却是没有给燕欢多说的机会,他快等不及了!那样子似乎是燕欢一拒绝,他第一个便是拿燕欢开刀。
如此形势之下,燕欢还能说什么?花家的地图是没有的,自己也是不能置身事外的,便听燕欢挺直了胸膛,面色沉静下来,说道:“我自小在花家长大,若我亲自带你们去的话,好过任何地图。”
南宫让眼神中带着怀疑,燕欢的意图他一直都没有弄清楚过,这个人为什么会为了月月的事情这般鞍前马后,但是,这燕欢的确是对熟悉花家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何以全然相信?对此,南宫让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将自己的人也是分成两批,有和他一起进花家的,也有是在外留守的。
至于动手的日子,燕欢说要等他在去看看,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必选等着万无一失的时候!
此刻花月月那边,却是有些不一样的气息在流转,谢玄拿花月月所说的梦去向谢安求证的时候,谢安是大为的诧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梦居然会为他人所知。而从谢玄口中得知花家出了这么一个人后,却便没有多大的渴求,于谢安来讲,过早的知道自己人生之后的路,又有什么用呢?反倒是劝谢玄,无需计较那么多,这花家的事情就让花家自己解决吧。只谢玄做不到谢安这般的豁达,他放不开。
而花翊清那边,得知自己的女儿真的可以断言未来时,心中既是激动又是难过。这花家的玄黄术终于被自家儿女解开了,这让他也不枉对花家的列祖列宗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这月月心生外向!又怎让人不恼不恨?
石室中,花翊清冷眉对着花月月,也算是苦口婆心的劝她回头。只花月月神色却是淡淡,态度却是坚决。
“爹,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一个人经历了两次的生死挣扎之后,看淡了很多事情,但是若是认定的就是怎么也是不会改的了!”花月月幽幽说道。
“你是花家的人,这一切都是花家给你的!”花翊清对花月月的冥顽不灵大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