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让也是要玄黄术的,只是后来,对于花月月的在乎多过了那玄黄术罢了。“他信吗?”
花月月笑道:“南宫让,你还要玄黄术吗?”她的神色有些俏皮,笑容中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南宫让觉得花月月的这个神情就像在告诉他,如果他还要的话,她就能给他一样。可是不是说没有了吗?“你若是觉得那东西对我无用,那便算了,我不想要了。”南宫让说道。
“无用是无用的,不过,也总是要让你知道的。”花月月说着,便是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做什么?”南宫让不解,按住她的手,这是大白天。
花月月噗嗤笑出声来,他会顾及是白天还是晚上吗?推来南宫让,花月月来到床边,却是背对着他,说道:“你一直想知道我背上是什么对吧!”说话间,她已经是解开了上身的衣物,裸露出满是刺青的玉背来。“这就是玄黄术!”看不到南宫让此刻是什么表情,花月月不怕他有什么想法。
一双手触上了她的背,小心翼翼,似乎怕是弄疼了她一样。但只片刻,身后的人便是抱住她,再她耳畔道:“原来,玄黄术一直都在我身边。”
“你不怪我没告诉你?”
“我只要你了!”南宫让说道,真心说道,这玄黄术又有什么用呢,他看过的,什么也看不懂,难道说他要让别人看她的背,看这玄黄术吗?可不能,这他绝对不允许的。
他的这句话自己等了多久啊,甜言蜜语其实都是虚假的,但是女人都是愿意听的,他这般说,她能不欢喜不高兴吗?只要他说,她就信。
因为这次的事情,花月月和南宫让的关系更融洽更亲密了些,两人四目交错的时候,更多了一些交流。花月月没有在外人面前掩饰自己对南宫让的感情,会温柔地为他整理发鬓,吃饭的时候也是自觉的便是给他夹菜,一切,做的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丝毫的不矫揉造作。对于花月月来说,和南宫让之间的感情一开始便不是她希望存在的,那个时候她既没有勇气去爱,也理智到知道南宫让这个人是沾染不得的。可是一次次看到他表现出来的对她的在意时,便是忍不住了,是情感胜过了理智,对一个南宫让来说,能有那样的一份感情多难啊!
能让他那样的一个人对她做出关心,做出钟情是一件多么苦难的事情。而她的心底便是这般触动了,或许自己内心也是一个哥斯德尔摩症患者吧,在他囚禁她时,会忍不住站在他的那边,为他的行为开脱,从而爱上了他。可是爱了便是爱吧,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南宫让,到了建康,听我的好吗?”虽然自己对建康也是半点也不熟悉的,但是,她更知道,若是一切以南宫让为准,估计又要惹出很多的麻烦来。出京口的时候,很是顺利,因为她事先和刘裕说了声,那小子似乎很不开心,看南宫让的眼神都不怎么的。花月月心中觉得既是好笑也是感慨,这是刘裕啊,最后刘宋王朝的开国皇帝啊!
南宫让知道自己的脾气的,看不惯的就是看不惯,即使不能忍受也绝不会去迎合,他的骨子里流着骄傲的血液,他做不了那些卑微的事情。“好,我听你的!”不想花月月因为他的行为一次次地对其他人展颜,南宫让答应道。
花月月微微一笑,是她改变了这个男人吗?说不自豪是假的,这是她的男人,历史上那个悲情的男人,从一开始的漠然阴冷,到如今的他,已经改变了很多的。是她改变了他不是吗?“别人的眼光真的不是那么重要的,南宫让,你要记得,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要生气,不要发怒,他们说他们的,只要我们觉得自己没有错就行了!”还是不放心的,花月月叮嘱道。
这些思想其实对于南宫让来说都是有些不能一下子接受的,听着觉得没有错,但是又怎么可能说不管别人怎么嗤笑自己呢?因为是临进建康的缘故,南宫让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是不安的吧。
花月月见他这个样子,便道:“我们不是来认亲的。”她试图让南宫让放松一点,他不见得是要像花家的长辈提亲的不是吗?那又何必这般的紧张?“南宫让,建康花家的大小姐花月月已经死了,所有人都只当她已经死了。你大可不必这般在意,这次去建康,也无需说非要得到花家人的认可,只当游玩好吗?”
南宫让不答话,他是有冲动想娶她为妻的,但是也是知道这些世家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那个似乎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就是想来建康,来晋朝,让人知道她花月月跟着他南宫让绝对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要如何去让人知道认可呢?却向花家家主提亲?放下架子去讨好,那绝对是他做不了的事情!花月月这般说,是能让他暂且觉得也对,可是这般想想,又觉得他怎能如此的委屈她。
“我不想你委屈的。”南宫让闷闷道。
花月月一愣,这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了,委屈吗?她不觉得的,赢得这个男人的心比所谓的名分要来的重要的多。她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别人自然不能知晓她的想法。或许别人会想着她委身于这个男人,甚至还有人会想着,是他践踏了她的身子,玷污了她的清白。可是这样的想法可笑不,两个人明明是各取所需的,也明明是相互付出的,又怎能那么说呢?“南宫让,若真是对上了花家的人,你毋庸求人,也无需觉得矮了一等。你大可挺直胸膛,既然花家的女儿都是你的人了,他们还有什么筹码可以凌驾于你?”花月月这话说得让南宫让很是诧异,这般站在他这边,当真是让他心神激动。
终于,最后还是到了建康,这次进城倒是顺利很多,城门根本就没有人来盘查,花月月觉得这是因为建康的士大夫们,都是觉得就算秦军打过来了,也不可能打到这来的吧。一入建康城,眼前的景物就不一样了。街道两旁的店铺都是大张旗鼓地开着,路上的行人众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恬淡惬意的神情,丝毫没有被襄阳城的兵危而感到一点点的担忧。
花月月和南宫让下了马,牵着马并排走着。其实,对建康,她真的是不熟的,唯一走出家门就是在她离开建康的时候,所以说,此刻她对建康的心情和南宫让对建康的是一样的。回花家,不可能,那是自取其辱,不如就找家客栈住下来吧!
南宫让自然是没有异议的,说起来,别的东西不多,这财物是不少的,南宫让从来都不会为钱的事情烦忧。花月月是妇人装扮的,和南宫让站在一起的时候,不少人会多看几眼,两人的确是出色的,也更多是南宫让外族人的身份。
“二少爷,听说你以后就要继承花家家业的,这些个钱两自然是拿的出来的吧!”